前世她的种种,但凡和情爱牵扯上,都只有无尽的灰暗和痛苦,皆是悲剧。 今生她本发誓不再触碰情爱,可谁知? 情不知所起……很多事情从来都不是她能控制。 雍熙帝温柔地拭去她的眼泪,“是朕不好,太着急了,勉强了你。” “没有勉强,是我心甘情愿的。” 姜善蹭着他的胸膛,满是依赖,转头又被自己给气哭了。 “圣上,我觉得自己好糟糕,既眷恋您给的温柔,又害怕受到伤害,不愿去回应您。” 雍熙帝轻拍着她的脊背,动作轻柔又满是怜惜,“正是因为善善是世间最好的姑娘,现在才会伤心。” “是朕先对你动了情,起了贪欲,步步引你陷入情网中,谋算你的身心,这才是真正的糟糕。” “你义父说的对,你年纪小,心思纯粹,不懂情爱,朕年长难道还不懂吗?” 可他还是引导着她亲近自己,模糊男女之别,甚至同床共枕。 确实禽兽! 若有错,也是他的过错。 “才不是呢!” 谁都不能说圣上半句不好,圣上自己也不能说。 她咬唇,“分明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姜善虽然被姜家养歪,脑子和正常人有点不一样。 可说她真的不懂男女之别吗? :当朕的皇后 那她为何对其他男子,比如三皇子,一直都保持着距离。 偏偏对圣上,她肆无忌惮,越了雷池一步又一步。 只不过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 看着怀中依然对自己毫无保留信任着的小姑娘,雍熙帝环住她的肩膀,往怀里抱紧几分,心中怜爱至极。 “善善,你这般,要朕如何不贪心,不得寸进尺呢?” 姜善双颊红得厉害,只是,她忽然想到什么,脸色骤白,惊慌道:“圣上,义父不是说您不能动情吗?” 那圣上的身体…… 倘若因为她,圣上出了事,姜善得疯了。 雍熙帝安抚着慌乱的少女,又有点哭笑不得,“朕无碍,朕并非不能动情,只是暂时要守身如玉。” 姜善小脸有点空白,随即再次如火烧一般,羞窘地把脸埋在他的肩膀处,难为情道:“那圣上刚刚……” 雍熙帝闷笑,再不需要隐忍,低头亲了亲她红得可爱的耳朵。 “朕虽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可实在舍不得善善,更想和善善相伴终生,而不是贪一时的欢愉。” 所以刚刚纵然他的小姑娘艳色无边,但帝王也只能浅尝即止,实在扼腕。 也是因为,“善善还小,不宜过早承雨露。” 姜善:“……” 她羞得都快冒烟了,“圣上别说了。” 看着害羞的少女,皇帝想到刚刚情到深处时,她自然的绽放舒展,抱着他的脖子轻喘低吟,酥软得让君王疯狂痴迷。 如雪中红梅,清纯孤傲,又暗香浮动,艳色无双。 他喉结滚动着,声线低哑地问道:“善善可愿意嫁给朕,当朕的皇后?” 皇帝心想,自己也该去催催婆婆,早些帮他解毒了。 即使她年纪小,还不能真的有夫妻之实,也多的是其他办法和她享受巫山云雨之乐。 “我……” 姜善其实心里是不排斥的,可上辈子和赵墨轩结为夫妻的那段时日,带给她的伤害太深刻,让她提及婚事色变。 “圣上,再给我一段时间好不好?” 她现在心里还很乱,得先让自己接受和适应两人关系的转变。 只是他们都这样了,她却还不愿应承圣上的婚事,是不是很过分? 雍熙帝温柔地抚着她的头发,嗓音低沉地安抚着她,“婚姻大事,关系一生,善善不急,慢慢想,慢慢考虑,不要为难自己。” 姜善紧紧贴着帝王,“圣上怎么这么好的?” 无论什么时候,都包容着她的所有。 雍熙帝被小姑娘蹭得…… 他低头亲了亲她,声线喑哑,“善善莫动了,不然朕真要守不住了。” 姜善身子僵住,一动都不敢动了。 皇帝忍俊不禁,起身抱着她往浴房走去。 姜善红着脸抓住自己胸前的衣裳,“圣上,我、我自己来就好。” 哪能让圣上帮她沐浴的? 雍熙帝挑眉,“善善怎还与朕生分了?” 姜善:“……” 她哪有与他生分,明明是…… 姜善扭头,“圣上就逗我吧。” 皇帝轻轻挑开她身上凌乱的裙子,抱着她踏入浴池中,在她耳边低笑道:“朕说过,朕与善善不分彼此,朕的身体亦可让善善随意观赏。” 姜善小脸绯红,掩耳盗铃地闭紧双眸。 她才不要这么不知羞呢! 帝王低沉悦耳的笑声回荡在浴房中。 和他的善善在一起的每一刻,皇帝皆无比舒适,不仅是身心的愉悦,还有灵魂的满足。 让他怎能不钟爱她呢? 就算当了禽兽,他也要将她强占在怀中,死都不可能放手。 …… 乾清宫里,皇帝得偿所愿,与自家小姑娘心意相通,春风得意。 京城外,官道上,容督主这段时间就没一日是舒心过的。 高头大马上,披着黑色大氅的容离面无表情地看着某个惹人厌的莽夫又摘了一捧梅花,跑到云夫人的马车前去献殷勤。 “云姑娘,俺……我刚看到一株红梅开得正盛,就折了几枝来给你瞧瞧,你在马车里坐了一整日也无聊了吧?” 虽然知道她是朝廷的一品诰命夫人,但梅寨主还是喜欢唤她“云姑娘”。 再说了,云姑娘都把那人渣前夫给休了,如今是未嫁之身,当然要唤姑娘了。 云夫人掀开帘子,刚想接过那几枝红梅,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比她的速度更快。 容离转了转手里的红梅,淡淡道:“梅寨主不知道这是在辣手摧花吗?” 人家红梅开在枝头好好的,就他手贱,把它给折了。 真是造孽! 梅寨主知道容离是京城大官,曾经统治凤阳多年,如同一座大山压在他们头上的齐文禄,眼前男人说杀就杀,其权势和手段是他想象不到的可怕。 这些日子,他给所有凤阳百姓分田分房子,还给他们过冬粮食和衣物,让百姓们可以撑过冬日,迎来生机勃勃的春天。 梅寨主心里是衷心感激容离的。 但这不代表他就喜欢这家伙。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人瞧不起他,还总是妨碍他接近云姑娘。 “容督主不知道梅花折下来,还是可以再生的,而且生得更好。” 容离淡淡地瞥着他,“生得再好也不是原来那一枝。” 梅寨主虽有点憨直,但不傻,直接就呛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后面的梅霜一巴掌呼在自己的脑门上。 大冬天的,她后背冷汗都要下来了。 要不说初生牛犊不怕虎呢! 她兄长真真是虎得可以的,竟敢和容督主顶嘴。 这段时日,他难道是没见过容督主杀人的手段有多可怕吗? 他想要捏死兄长,就跟捏死蚂蚁一样简单啊! 梅霜其实有劝过自家兄长的。 朱门对朱门,竹门对竹门,他和云姐姐是不可能的。 可是她兄长沉默后,却说,没试过怎么就知道不可能? 他若认命,早就被齐文禄那群狗官给欺压死了,而不是带着乡亲们上乌山,建立了梅家寨,为他们谋一条生路。 他现在配不上云姑娘,那他就北上参军,杀敌寇,立军功。 当有一日他成为将军,便有资格求娶她了。 她喜欢,他就可以让步 梅霜张了张口,瞬间哑声。 兄长既然有志气,做妹妹的怎能打击他? 想起曾经,她听一个夫子讲过陈胜吴广的故事。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谁说她兄长就只能一辈子当泥腿子呢? 大夏太祖皇帝还曾是乞丐,最后不也成为九五至尊了吗? 梅寨主直接从容离手里抢回自己的梅花,满脸真诚地递给云夫人。 容离:“……” 他是真的很想捏死这个姓梅的,但…… 风度!风度! 他要在婳儿面前保持风度。 云夫人掩唇笑,谢过梅寨主,又抬眸看向容离,“冰雪寒林,寂寞开无主,能遇到赏识它美丽的人,也是一种缘分。” 容离对上她明媚含笑的眸光,耳尖又红了,“夫人说的是。” 他忍不住又补充道:“夫人若是喜欢,在下日日为你折来。” 一旁的梅寨主无比鄙夷地看向他,刚谁说他辣手摧花了? 这些当官的就是两面三刀,老狡猾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