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善心尖一颤,只是还没等她说什么,帝王细碎温柔的吻就落在她的脸颊上。 “朕以后若做得不好,善善尽可打骂朕,别再疏离朕了,好吗?” 那样冰冷压抑的日子,再来几次,皇帝是真的会疯了。 姜善转身搂住帝王的脖子,“我以后再也不要离开圣上了。” 回到乾清宫,雍熙帝不需要再隐忍。 他紧扣住少女纤细的腰肢,猛地将她整个人带入怀中,力道大得好似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躯里。 他含住她的下唇,开始只是温柔轻咬,诱她落入自己的情网中,耐心十足的攻城略地。 姜善拽住他腕间的佛珠,唇间发出有点不满足的轻吟。 帝王眸色一深,一把将她抱上御案,舌尖缠上她的,强势地掠夺,任思念和占有欲爆发。 少女惊得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欲拒还迎。 雍熙帝低笑了声,在她刚得到一点喘息的机会,又再次封住她的唇瓣,吻得格外重。 大手沿着她的腰侧缓缓向上,在她单薄的脊背暧昧地寸寸攀升。 姜善受不住地呜咽,身子犹如着火般,软得不行。 朕不会丢下你 入夏后,天气渐热,少女已经换下春衫,换上了更单薄的襦裙。 帝王的手指修长,如玉似竹,轻易解开她腰间的带子,粉蓝色的纱裙如花苞绽放,无力地滑落肩头。 过年时他调制的特殊颜料是有期限的。 那支他亲手画上的红梅早已消失,少女的肌肤越发的雪白细腻,帝王灼热的吻落在上面,仿佛一抿就化。 “圣上……” 她美眸水雾氤氲,迷离地看着他,似无助,又似渴望。 雍熙帝喉结上下滑动着,控制不住地将御案上的奏折扫落在地上,不容拒绝地分开小姑娘修长的双腿。 姜善仰躺在御案上,看着头顶上俯瞰自己的藻井金龙,她清醒了瞬。 “圣上别……” “善善,你好美。” 秋水为神玉为骨。 代表至高皇权的龙案上,是衣裙凌乱的美人,极致地满足了男人的野心和欲望。 帝王浅淡的眼眸清冷不再,为她而起的炙热情欲灼得她轻颤。 他俯身,与她十指相扣,肆意占有她的呼吸和甜美。 滚烫的吻流连在少女细腻的雪肤上,君王好看到极致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描摹着她兜衣上的缠枝莲纹,引得她一阵阵的颤栗。 姜善脸颊如火,心跳狂乱,她刚想求他回寝殿,却猛地拽住他的一缕黑发,红唇微张,轻喘不停。 圣上怎、怎么能为她做那样的事情? 姜善只觉得自己在亵渎君王,蔑视皇权,可实在太刺激了。 她轻摆螓首,受不住地沉沦其中。 漂亮的裙子堆叠在身下,名贵的绸缎渐渐全是暧昧的痕迹。 不知过了多久,雍熙帝抱着轻颤不停的小姑娘坐回龙椅上。 她如凝脂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美到极致,也媚到了极致。 皇帝的呼吸微微沉了沉,但深知自己今日有些过分了。 他暗自压下欲望,安抚地吻着她,温柔地抚着她的脊背。 姜善羞涩至极地蜷缩在他怀中,眼眸漾着两汪春水,动人心魄。 等稍稍缓过神来,她才抬眸去看刚刚为自己屈尊的帝王,却在触及他泛着光泽的湿润薄唇时,脸颊轰地一下红得熟透了。 怀中的小姑娘真是诱人又可爱至极,帝王忍不住低低笑开。 他勾起她小巧的下巴,垂首再次与她唇齿相依,吻得湿热又强势。 姜善又再次控制不住地软倒在他怀中,帝王还在她耳边暧昧低笑,“善善的……” 姜善羞得把小脑袋埋在他怀里,嗓音发颤,软得跟蜜似的,“圣上不要这么坏!” 雍熙帝看了眼自己湿了一角的衣摆,闷笑道:“善善很喜欢不是吗?” 姜善更羞涩了,可她确实……真的喜欢极了! …… 池中水波晃动,姜善乖巧地倚在帝王怀里,任他为自己清洗。 他的胸膛宽阔又温暖,令她眷恋又着迷。 只是想到什么,她仰头问他,“圣上,婆婆他们什么时候能到?” 雍熙帝笑着亲她的鼻尖,“善善等不及了吗?” 姜善害羞,又很坦诚地点点头。 从去年起,两人几乎形影不离。 定情后,更是各种亲密。 可他们不仅不觉得腻,还对彼此愈发痴迷,只恨不得能神魂交融。 也是姜善能感觉到圣上对她有多渴望。 可她却什么都不能为他做。 要他自己忍耐平复。 姜善控制不住亲近他,也舍不得拒绝他,又实在担心他的龙体。 只能盼着婆婆早点来,为圣上解了毒,他就不需要再忍了。 即使知道他的善善向来热烈真诚,这会儿雍熙帝还是忍不住微微一怔。 他心暖又好笑,“善善就那么想得到朕?” 姜善歪了歪小脑袋,“圣上不想完全得到我吗?” 雍熙帝:“……” 他收紧手臂,将她怀里带,让她直接体会他有多想,想得快疯了。 只是…… “善善还太小了。” 姜善脸颊微鼓,“不小了,我都已经及笄了。” 再过不久,她就十六岁。 早就可以嫁人了! “圣上之前不是还想要我怀子嗣吗?” 雍熙帝无奈,“之前朕的计划至少还要在两年后。” 她身子骨还没发育好,他如何舍得让她现在就怀孕? 何况,如今江南刚被肃清,朝堂和宗室还有很多不稳定因素,雍熙帝怎么可能让她怀着孩子独自面对群狼环伺的局面? “朕本想着,在这两年,剪除所有威胁,将赵墨珏和赵墨泽彻底培养起来,最重要,让你与朕一起临朝听政,成为凌驾百官之上的摄政皇后,再来考虑孩子的事情。” 姜善眸光晃颤,搂紧他的脖子,“我不要权势,也不要当摄政皇后,我只要圣上,只要圣上!” 任何人对帝王说不要权势,他都不会信。 唯有她,永远不会欺骗他。 他的善善,世间唯一与他灵魂共鸣、肉体契合的人,寄托了他所有的感情和色彩。 雍熙帝温柔地拥着她,“善善,在你之前朕不懂情爱,遇到你之后,方知何为真心,翻山越岭、轰轰烈烈只为爱你一人。”“朕比你年长的意义就是有足够的见识和权势托举你,护着你成长,带着你与朕并肩,而不是控制你,将你养成听话的金丝雀,让你一旦失去我的庇护,就会遭不住风雨的侵蚀。” 他没有善善前一世的记忆,但雍熙帝知道,他曾经一定非常后悔,痛彻心扉。 今生他绝不能让悲剧重演。 雍熙帝默了默,还是没有瞒她,“婆婆虽反复试验解药,还有小舅在,出问题的可能性极小,但世上没有绝对的事情,善善,朕不能不防着那个万一。” 姜善小脸骤然雪白,有些激动,“你说过的,绝不会丢下我一人!” 帝王心疼地吻着她,“朕如何都不会丢下你的,只是善善,朕总要为你准备好一切,否则,朕如何也不会安心去解毒的。” 他轻声哄着她,“你手里握有权势,能保护你自己,也可以保护朕,对不对?” 亲自教她弑君篡位 姜善在帝王柔和宠溺的目光中,有点勉强地点点头。 她并非圣人,也喜欢荣华富贵。 可姜善总觉得自己不够聪明,而且有着前世的阴影,她其实是害怕干涉朝政的。 圣上一次又一次地鼓励她,给了她足够的底气,才让姜善渐渐自信起来。 但在她心里,皇权永远是圣上的,谁也不能觊觎。 姜善亦不喜欢,圣上事事给她安排到极致,这样仿佛他就可以安心地离开她了。 她不要,她只想她的圣上好好的。 小姑娘眼泪汪汪的样子实在叫人怜惜。 雍熙帝轻抚着她的脸,“朕好不容易寻到自己最爱的姑娘,怎甘心舍她而去?” “善善,相信朕可好?” 姜善抿唇,“圣上,我真的离不开你的。” “朕亦然。” 雍熙帝指尖轻柔地拂过她的眉眼,“让善善掌权,不是因为朕要离开你,而是因为朕要谁都无法伤害你,包括我自己。” 翻开史书,再雄才伟略、睿智无双的帝王,总免不得老年昏聩。 时间和权势是非常可怕的东西。 如今年轻的雍熙帝不得不防着年老的自己,脑子出了毛病,或是被人利用去伤害了他的善善。 所以他要给她足以对抗他的权势。 倘若有一日,他失了本心,没了灵魂,善善也能够杀了他,护住她自己,做她想要做的任何事情。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