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非得翻个白眼送给大外甥。 也不知道谁之前把赵墨珏往死里训练,把赵墨泽给打了五十大板? 而赵墨轩? 那更是各种花样地虐! 就这还叫不吃幼稚的飞醋? 啧啧! “西苑今日有射粽,你们也去看看吧。” 皇帝一开口,原本放松的氛围再次寂静了下来。 便宜儿子们也是很看不惯便宜父皇的呢! 赵墨泽和赵墨珏垂首行礼,“是,儿臣告退。” 两人离开后,姜善绷了半天的脊背才彻底放松了下来,软软地靠在帝王怀里。 雍熙帝含笑地帮她揉捏着腰身,“善善怎如此紧张的?” “不是紧张呀,在百官和皇子们面前,我总要端起皇后的威仪,不能让他们小看了。” 也是她不想给圣上丢脸。 “圣上先帮我把凤冠摘下来,压得我脖子好酸。” 雍熙帝刚想说什么,小姑娘已经不客气地指使着自己干活了。 他轻笑一声,心甘情愿地服侍自家小皇后,不仅给她卸掉凤冠,还亲自抱着她到内室,换下厚重的袆衣。 姜善从不会理所当然地享受他的好,也亲手帮帝王换衣。 她边给他解着复杂的玉带边好奇地问道:“圣上是本来就不喜欢赵墨轩,还是因为我的缘故呀?” 雍熙帝垂眸看着自己又软又乖的小皇后,轻笑了声,并没有瞒她,直接就将帝王心思摊开给她知道。 “从前,朕待他们几个没有明显的好恶,更无半分慈父之心,皇子不过是朕用来控制宗室,制衡朝堂,维护皇权的棋子罢了。” 谁没用处了,他便废了谁,再培养起新的。 他顿了顿,“善善可会觉得朕冷血残忍?” 姜善仰起脑袋看他,“我名下有很多产业,其中打理的管事很多都是母亲的心腹,他们待我非常忠心,我信任他们,但并不会把所有事情都交给他们来做,也会启用新人去分他们手里的权力。” “我很喜欢南乔,也挺相信她的,但我身边不仅有她一位女官,还很重用圣上给我的几位嬷嬷,甚至有时候明知她们和南乔意见相左,互相之间有争端,也视而不见,让她们自己去博弈……” “圣上总说我心善,可我也会权衡利弊,维护自己的权势地位,圣上会不会对我失望呢?” 雍熙帝轻抚她的小脸,“这些手段不都是朕教你的吗?善善学以致用,青出于蓝,朕只会骄傲高兴。” 何况他的善善做什么都可爱极了。 姜善抿唇一笑,抬手软软地搂住他的脖子,“圣上觉得我怎么都好,在我眼里,圣上做什么也都是对的。” 不对那肯定就是别人的错。 她的圣上怎会有错? 何况皇帝平衡朝堂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圣上又不是没给皇子们身份权势。 得到什么,总要有一定的付出不对吗? “不过圣上尽对我好了,我感觉我再用几辈子都报答不了你。” “傻善善。” 雍熙帝亲吻她的鼻尖,滚烫的吻落在她的唇瓣,从温柔到强势,呼吸交织,汲取她的每一分清甜,霸占她的身心。 姜善乖巧地任他亲吻着,只是渐渐有些喘不过气来,唇间忍不住溢出一声呜咽,却被他再次吞下。 身上一凉,姜善刚换好的裙子凌乱地落在地上,自己被帝王抱到梳妆台上,炙热的吻流连在她的脖颈间,朱红色的束胸上,那绣得栩栩如生的牡丹花正落在他的掌心。 姜善眼眸湿润,有点慌地用手抵在他的胸膛,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圣上……” 他们等会还要去吃粽席,之后还要去观龙舟赛,不能胡来误了时辰的。 雍熙帝喉结滚动着,声线沙哑,“善善,朕不想吃粽席了。” 他的小皇后不比什么粽席更加的美味? 姜善俏脸嫣红,软声软气的和他商量,“我们晚上再继续好不好?” 到时圣上想怎么与她亲密都可以的。 她也好喜欢的。 雍熙帝看着乖巧无比的小姑娘,男人的劣根性爆发,只恨不得现在就将她欺负哭了才好。 但皇帝稳重,总是更克制些。 今日是她的重要日子。 若她没有出现在人前,也不知道外面要怎么议论。 雍熙帝如何舍得? 圣上只能不情不愿地把刚脱下来的衣裙给他的小皇后穿好。 真想把妨碍他们夫妻恩爱的蠢货全都杀了。 姜善并不知道她心中光风霁月、最为仁德的圣上此刻想法有多凶残可怕。 她甜甜地亲他的脸颊一下,“圣上别不开心。” 雍熙帝勾唇,抱着她,亲昵地蹭着她的小鼻子,“朕和善善在一起,从来都不会不开心。” 罢了,终究他们已经是夫妻,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时间和他的小皇后尝尽人间极乐,不急于一时。 …… 用了粽席后,帝后就一起去御河观赏龙舟赛,与民同乐。 河岸彩旗招展,锦衣卫和禁卫军隔出三道禁线,帝后携手登上临水的高台。 三声炮响彻天际,八艘龙舟如离弦之箭破水而去,鼓声、号子声叫人热血沸腾。 姜善眸光莹亮,看得很是有趣。 上一次看龙舟赛已经是小时候的记忆了。 赵墨轩不喜欢她来这种地方,更觉得闺阁女子看这些光着膀子的壮汉赛龙舟实在是伤风败俗。 刺杀重伤 赵墨轩耳提面命要她做个端庄贤淑的女子,三从四德,以夫为天。 不然她就会被世人指指点点,也会让他很为难的。 那时候,被故意养得越来越软面团的姜善被他的话给吓到了,便乖乖压制自己的玩心,谨守他们所谓的礼教。 直到这会儿,姜善看着热闹的场面,还有岸边为不同龙舟高呼,尽情展现自己的姑娘们,再次感叹从前的她真是傻得可怜啊! 赵墨轩他们那些所谓的礼教,其实根本就是狗屁不通。 靠着打压女子来彰显自己的地位和威严,算什么男人? “怎么叹气了?” 帝王的声音低沉柔和。 姜善有什么想法,从不瞒着他,“在想还好圣上从没想过要传位给赵墨轩,不然天下女子就全都要遭殃了。” 越是盛世繁荣,君王越是英明神武,女子的风采就越能得到更好的绽放。 赵墨轩若称帝,女子只会备受打压,时代也会因此变得灰暗而血腥,最后整个王朝都被他拖入地狱深渊。 雍熙帝温声道:“天地虽分阴阳,但缺一不可,无论男女,都是朕的子民,只要有能力,皆可成为国家栋梁。” 只有没用的男人,才会整日惧怕女子爬到他们头上去,真正强大的人,不管男女,都只会想着在名利场上见真章。 帝王任人唯贤,在于怎么制衡朝堂、治理天下,而不是盯着性别不放。 “赵墨轩和先帝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凉薄,只会搞阴谋诡计而无大局观,一样的刚愎自用、无能昏聩。” 雍熙帝怜惜地拥着她,“善善尽可展现自己的风华,万事都有朕给你兜底,任何攻击你是女子的言论,皆是谬论。” “朕的善善无需自卑,只需居高临下地睥睨他们,用手里的权势压死他们即可。” 姜善望着帝王的眸光盈盈如水、眷恋崇拜。 赵墨轩只会打压她,而圣上两世永远只会赞美她、托举她。 她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他呀! 少女软声问道:“圣上,若他们攻击我是女子,我能给他们换个性别吗?” 要是他们下面没了那代表男人的二两肉,看他们还怎么耀武扬威? 刀子嘛,总要落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疼。 雍熙帝:“……” 帝王默然了两息,倏而闷笑出声,看向小姑娘的目光满是喜爱,“好主意,朕的善善怎能如此聪慧呢?” 姜善一双水润的杏眼亮晶晶的,被圣上夸得开心极了。 圣上最好啦! 刚巡视完回来的容督主:“……” 他眼前是一黑又一黑。 皇帝到底在乱教他家乖女儿什么啊? 好好的姑娘都被他教得越来越凶残了! 这像话吗? 容督主捂住心脏,觉得自己都不能呼吸了。 不过下一瞬,他的呼吸却是差点就直接停了。 数道黑影破水而出,暗箭齐发,朝着皇帝而来。 即使容离和死士反应够快,帝王的手臂也被暗器射中。 雍熙帝呕出一口鲜血,只是紧抱着怀里的少女,没让她受到半分伤害。 “圣上!” 可姜善却浑身冰凉,只有无尽的恐慌害怕。 …… 原本一场热闹喜庆的龙舟赛,却以帝王遇刺、中毒伤重而结束。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