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不在乎,你看得懂,对吗?” 陈在在没吃东西了,他还是那么板正地坐着,但眼神有些躲闪:“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想,想到你知道。” “可是我想睡觉了。” “不行,想不出来我们今晚都别睡了。” 陈在在无措地瞪圆眼睛。 半晌,吐出一个字:“对。” “那为什么还要这样说?故意气我?” “不是的!”陈在在猛猛摇头,“你太好了,我都、我都不敢睡觉!” ? 困到说梦话了是吗? 隋妄背靠墙壁,垂下眼神轻轻地笑,看他的眼神很宠也很揶揄:“能不能有点文化啊宝贝儿,你说那话有逻辑吗?” 陈在在脸蛋红红。 长到这么大。” 隋妄的语气严肃起来:“从今往后,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外面,你只需要听我一个人的话,信我一个人的话。别人再说你什么,全当他在狗叫。” 说他性格缺陷也好,强势蛮横也罢,他讨厌所有他掌控不了的东西。 既然让他管,就全归他管,不然从一开始就别招他。 陈在在满口答应:“好的!” 严衡端着火锅出来,看他俩还在那训呢,随口问了句:“今天那俩阿姨说你什么了?” 陈在在又学了一遍舌。 “等等。” 隋妄握着他的脑袋转向自己。 “她们怎么知道你的事?” 陈在在被送过来时爷奶怕留下人证,小楼里一个人都没留,吴阿姨也是后面被叫回来做饭的,知道这件事的只有他们几个。 隋妄特意嘱咐过任何人都不准往外说。 陈在在支支吾吾:“我给吴阿姨说过……” “她给我包过饺子,我以为她是好人。” “你真是……”隋妄倦怠地按了按眼角,“跟我来。” 他起身带陈在在去了拳室。 擂台中央挂着个大沙袋,前两天刚被打破,扯开一个洞,有细沙从洞口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