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全亮。
我光着站在溪边,手里攥着那件湿透的里衣。风从水面上过来,吹得我胳膊上全是鸡皮疙瘩。东边山头上那层灰白慢慢亮了一点,溪水也亮了一点,石头上的青苔看得清了。
“……阿锐?”
那个声音又响了一次。
我猛地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