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个不小心人就冻成这样了,不该睡过去的。 这时,谢书冥的长睫毛颤了颤,徐谨安敏锐地捕捉到,“还没死!” 他顿时喜道,没经思考就一把将人抱住,用体温去捂他身上的冰层。 “算了,咱在梦里就别受苦了,这些苦你以前已经吃过了,乖徒儿,咱不练了啊。” 作为新世纪的良好青年,哪见过这么恶毒的刑罚,在历史课本上翻到都要骂一句变态的程度。 徐谨安咬紧牙关,自己被冻得都麻木了,果断调动灵力护体,幸好在梦里他的灵力还能用。 谢书冥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在他看不见的位置,谢书冥的眼睛睁得分明,不是这个少年本该有的懵懂眼神。 他嗅着徐谨安身上的味道,眸子深处的水光闪了闪,旋即,他抬起双手环抱住徐谨安的腰。 “师尊……” “嗯。” “活过来就好。”徐谨安傻乎乎地笑了笑。 殊不知,怀中的谢书冥早已不是从前的谢书冥。 爱徒,换个姿势 妙云烤着火睡着了。 洛曼兮睡眠浅,偶然瞥到谢书冥的手指碰了碰徐谨安眉心,仅碰了一下就撤走了。 谢书冥收回冥府幻境,让后半夜的徐谨安睡了个不做梦的好觉。 徐谨安睡得香,自然地翻了个身侧着,面对着谢书冥。 谢书冥盯着他的侧脸,已然明白了其中缘由,他是他,徐谨安是徐谨安。 沈渊止身上的毒发作得很慢,洛曼兮说是由于大部分毒液被排出去的缘故,但他的一小节手腕还是变得淤黑。 “得早日赶回去。”洛曼兮说。 早上,一行人从山洞出来,寻找鳞蜥,这是一种大型灵兽,跟那歇尾鼠差不多,很容易发现它的踪迹。 洛曼兮道:“昨日趁混乱之际我拔了一只鳞蜥的鳞片,正好可以借此追踪它的气味。” “我来吧。”妙仪主动揽了这个活,她的追踪术学得不错。 很快便查到了那只鳞蜥的位置,妙仪道:“它回到山谷里了,跟我来。” 一行人往山谷深处走去。 洛曼兮一个凡人,觉得周围给她一种很强的压迫感,脸色凝重地道:“昨日灵兽暴动,怕是还没完全平静下来,大家小心。” 容寂提着刀走在前面开路。 妙云继续追踪,指着前方的凹陷谷地道:“就是那里了,可是那里……” 那里看起来是山谷最低洼的位置,有雾气缭绕,周围恐怕有不少高阶凶兽。 容寂道:“我陪洛姑娘去,其他人在原地等。” “我也去。”沈渊止跟上,在这群人里,他的战力排前三,的确不容推脱。 两个徒弟都去了,徐谨安于公于私都不能不去,他也跟上。 谢书冥紧随其后。 妙仪要引路,她自然一起去,留下云鹤照看其他同门。 洛曼兮已经发现了草丛里的鳞蜥,让容寂准备动手抓捕,她好取血。 容寂眼疾手快,实力强横,一把就抱住了鳞蜥,用布将它身上的倒刺挡住,免得刺伤自己。 洛曼兮完美配合,取血到手。 “可以了。”她喜道,“我们快走。” 为了防止鳞蜥报复,容寂捆住它的脚将它扔出去老远,等他们安全出了谷,估计它才能挣脱。 刚甩了鳞蜥准备走,一条银环长尾巴就横扫而来,不喊停你不会停? 阴鳞蟒大有不屑一顾的姿态,它脖子以下的躯体悠闲地扭动了两下,仿佛伸展筋骨。 巨蛇尾巴尖一动,荡出一股磅礴的灵力,它长年隐居,修为早已到了世人无法揣摩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