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睡觉要洗澡,那么问题来了,谁先洗。 “不能一起洗吗?”商照临问,“我可以帮祝哥洗的~” “神经……”祝衡白了他一眼,“自己洗自己的,少耍滑头。” 好吧,商照临惋惜,最后两人还是各洗各的澡。 他俩睡衣是情侣款,商照临特意买的,小猫咪黑子也有,是个小马甲,一家三口整整齐齐。 小猫咪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睡猫窝,今晚也是。 等到了床上,商照临激动得不行,同床共枕,他终于可以跟男朋友同床共枕了! 祝衡默默躺好,把床的另一半空出来,商照临迅速躺上去盖好被子。 房间里很安静,男朋友的呼吸声传入耳朵,商照临偷摸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你想干甚?”祝衡突然出声。 被发现了呢,商照临理不直气也壮:“想贴贴,还想亲亲。” 祝衡:“哦,可以,靠过来吧。” 得到允许商照临猛地扑到祝衡身上,手脚并用抱住他,男朋友身上好香,呜呜呜,喜欢。 “不是要亲吗?”祝衡侧过身问他。 “我有点激动,还有点紧张。”商照临老实道,“你太好看了,这样看我我会心跳加速。” 大美人,呜呜呜,他的,大美人还乖乖地给他亲,天啦,太幸福了! “瞧你那点出息。”祝衡轻嗤,“不是都亲过了还紧张,搞不懂你。” 哼,被小瞧了呢,商照临按住祝衡后脑勺,话也不说直接怼上去。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男朋友嘴里的橙子味,很香,引得人想不断探索。 祝衡被他按着懒得动,双手回抱,躺平任亲,接吻还挺舒服的,难怪小商喜欢。 夜话 睡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的,祝衡手摸到了真实的肉感。 商照临手搭在他的后腰处,把他整个人带得悬空。 亲吻还在继续,祝衡腰勒得疼,推了下他的脸:“轻点,你要吃了我吗,我腰快断了。” 商照临一上头就管不住自己,闻言有些脸红:“宝贝对不起,太舒服了我忍不住。” 说着想给他把衣服扣好,抬眼看到祝衡红肿的嘴,坏了,又想亲了。 视线下移,呆住了。 苍天,男朋友活了那么多年,居然还是原始色,好好看。 他忍着羞意继续看,哇,男朋友的腹肌好漂亮,线条也太流畅了。 再往下他就不敢看了,祝衡戏谑的声音响起:“看啊,怎么不继续看了?” “宝贝你的腹肌好漂亮,太自然了。”商照临情不自禁地覆上去,“比我特意练的好看,我好喜欢。” 看着自己胸前的咸猪手,祝衡沉默了,尤其的咸猪手还不自觉地乱抓…… “好摸吗?” “好摸。”商照临真情实感夸了一堆,“宝贝你腰好细,腹肌也漂亮,身材比例超好,嘴巴软软的亲着很舒服,五官没有一处不好看,呜呜呜,我好迷恋你啊。” 祝衡:“……” 小商是个花痴,确认无疑。 “我有的你都有,有什么不同吗?” “当然不同,话虽这么说,但你的肌肉走势明显跟我这种特意练的不同。” 商照临快幸福晕了,为什么他会有这么好的对象,为什么! “我年轻时候经常用原形跑酷,满山跑。”祝衡说,“跑久了肌肉就出来了,你想要我这样的肌肉,可以跟着黑子一起跑酷。” 黑子白天会花一两个小时跑酷锻炼,这是个好习惯,小商也可以学起来。 “我喜欢摸你的。”商照临整个人贴到祝衡身上,胸膛相接,祝衡清楚地听到了他的心跳,“有件事其实我一直想说,又怕你生气。” 祝衡好脾气道:“什么事,你说,我不一定会生气,我生气的阈值很高。” “其实我年轻时候找对象的唯一标准就是好看。”商照临有些不好意思,说话音量极小,“但一直没找到喜欢的,长得好看的人很多,符合我审美的几乎没有。” 审美很主观,他一直没遇上心动对象,生病后没想过找,才导致一直单身。 “可是,我睁开眼见到你的那一瞬间,突然知道我想找什么样的了。” 他无法形容那种感觉,很梦幻,脑子里幻想的模样一下子清晰起来,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先行动了。 “宝贝,跟你在一起好幸福啊,你肯定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商照临蹭了蹭祝衡的头发,“刚开始我是喜欢你的脸,现在我喜欢你的全部,你的人格魅力特别吸引我,我怕你因为我喜欢你的脸生气,一直不敢告诉你。” 男朋友想要的是灵魂爱人,他最开始的喜欢拿不出手。 “可是我不想瞒着你,要说完全不看外表那也太虚伪了。” “我不生气。”祝衡回,“喜欢好看的是人之常情,我也喜欢好看的,我不觉得这点不好,建模是决定要不要了解内在的重要因素,总不能为了彰显自己的高尚强迫自己接受一个不在审美点上的人吧。” 他活了这么多年,对对象的出差 祝衡花五天时间刻好了吊坠,等商照临包好,他才说:“吃饭的事延后,我得出趟差。” 他答应了跟商家人吃饭,如今他俩关系稳定,趁着这个时间段大家都有空,见见也行。 这些天忙着刻吊坠,差点忘了他还得固定出差。 商照临:“去哪里?” 祝衡语气莫名:“缅甸。” 商照临:“?” 据他所知,缅甸是出了名的佛教国家,跟阴司就不是一个教系,居然也被承认吗? “当然,阴司法则不是单一教,是融合了儒、道、佛三教思想产生的独立法则,且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道教提供骨架和行政体系,佛教提供血肉和惩罚机制,儒教提供灵魂和道德内核。 随着时代更新和思想进步,阴司法则里的儒教影响逐渐没落,道教开始占大头。 阴司诞生初期受儒教影响较深,很多无法申冤的阴司公民自毁抗议,阴司改革自此开始。 “我给你讲个故事。”祝衡说,“以前有个自出生起就被抛弃的孩子,终生未见其父母,死后入阴司,阴司判定他有罪,要将他送到十八层地狱服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