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往别人伤口上撒盐吗!”商照临不可思议,“他们该不会觉得自己很聪明吧?” 祝衡摊手:“不知道呀,反正我觉得劝人大度的行为很傻比。” “有些人甚至还吃留守儿童的人血馒头,他们拍下孩子的窘态,配上‘夫妻打工回家见到孩子眼含热泪,孩子却对父母陌生得不知所措’之类的标题来博取同情。” 他不理解这种行为,真的想弥补怎么会把孩子的窘态发出来让外人讨论,都是从孩童时代过来的,大人要尊严,小孩不要吗,明明小孩的自尊心才是最重的。 “太恶心了。”商照临说,“如果当父母需要考核,不合格的应该很多。” 祝衡:“那谁知道呢,反正很多父母都在欺负自己的小孩,但他们根本意识不到,这才是问题所在。” 想改变现状很难,很多人根本没有生育道德,生孩子的目的也不单纯,真正因为爱孩子才生的太少了。 要改变现状首先得改变思想,可是又有几个人愿意打破一直以来的认知承认自己做错了呢。 “有生育道德的反而不会轻易生。”祝衡说,“提到生孩子,他们挖野菜 他们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半夜才回来。 不知不觉除夕到了,祝衡决定给大家放天假,他们换了个地方住,新住处是高档民宿,有农场池塘,客人可以去地里摘菜,坐在池塘边钓鱼。 商家人没过来,打完视频大家就开始发红包,黑子和祝行一领红包领到手软。 考虑到今年加入了两位新的家人,祝衡买了两箱小型烟花棒准备晚上庆祝。 中午房东过来,知道他们是外地人,特意给他们送来了当地特产,有腊肉、腊肠、自家养的走地鸡、糍粑等,还有几个象征吉气的红包。 “腊肉怎么做啊?”商照临问。 “切完用水煮开去下盐味,煮得差不多捞起来,加喜欢的调料炒就可以了,也可以煮火锅。”房东脸上挂着热情的笑,“腊肠蒸熟就可以,糍粑是烤的,后面的山上有野葱,你们要是想吃我带你们去挖。” 听到挖野菜商照临眼睛亮了,他没挖过野菜,应该很有意思。 祝衡幼时生活在山里,对山里的一切了如指掌,他不止挖过野菜,还摘过野果,捅过马蜂窝,大山就是他的老巢。 黑子一直跟着祝衡生活,对大山也不陌生。 祝行一更是,她老家山也多,摘野菜是日常活动。 三人一猫中,只有大少爷商照临没体验过这种自然乐趣。 见他对挖野菜感兴趣,大家也不扫兴,带上工具跟房东进山了。 山不是很高,大家身体都不错,爬起来感觉不到累。 处在真正的大自然中,商照临心情十分愉悦,甚至想原地扎根跟别的植物打打招呼。 房东把他们带到野葱多的地方,给他们示范了一下怎么挖,商照临当场蹲下身开挖。 “野葱怎么吃啊?” “炒腊肉、炒鸡蛋、包饺子、凉拌、火锅,或者做葱油拌面。” 祝行一认真记下,打算回去实践。 “你们来得不是时候,要是春天来,能吃到很多野果,野菜更多,我们这春天客人最多,现在过年,没多少人订房。” 房东热情好客,待野葱挖得差不多,又带他们去挖折耳根。 折耳根在食物界的大名大家都有所耳闻,祝衡是能接受的,黑子也能。 商照临和祝行一都没吃过,暂时不做评价。 折耳根差不多挖了一斤左右,房东又带着他们去掐灰灰菜。 灰灰菜因外形得名,茎身是紫红色的条状,叶片背面和根茎表面蒙着一层白色粉状物,像是沾了灰尘。 “这个怎么吃?” “火锅、清炒,或焯水后凉拌。” 这座山上野菜太多,都是他们没见过的,每挖一种都要问怎么吃,房东的答案基本都是凉拌火锅和素炒。 商照临发自内心喜欢挖野菜这个活动,海市自然山体少得可怜,只有人造假山。 关于化债的问题他们没讨论太久,回到民宿就开始备菜。 商照临选了最喜欢的任务——去地里摘新鲜蔬菜。 地里种了小白菜、青菜、小葱、豌豆尖之类的,除了小葱,他每样都摘了点。 祝行一切菜,做饭技能没点满的祝衡被打发去剥蒜洗野葱,黑子的猫爪子干不了事,在屋里上蹿下跳地跑酷。 洗完的菜堆在一起,野葱他们打算用来炒腊肉和凉拌,折耳根……祝行一切的时候试了一根。 “yue——”她忍不住干呕,鱼腥味混着泥土味直冲天灵盖,吃到嘴里又变成金属味。 她忍着恶心发出灵魂拷问:“这真的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