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从她膝弯下穿过去,往上一抬,把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裴婉兰“哎”了一声,脊背落到褥上,还没等她收拢腿,颜君斗的掌心已按在她膝头,往两边一分。腿心里那股湿意失了遮掩,凉气一贴,她整个人都缩了一缩,腿根却软得撑不住,被分得大开,花唇连着里头的嫩肉都敞在烛光底下,一张一合地翕动。","颜君斗跪在她两腿之间,手扶着柱身,拿龟头沿着那道湿缝来回磨。从下往上,磨过会阴,磨开两片花唇,磨到花珠上停一停,又退回去,再磨。磨得那处皮肉都红了,湿淋淋泛着光,龟头才浅浅往里一送——只送进半个头,撑开穴口一点点,又退出来。","退出来,再送。","裴婉兰咬住下唇,牙关绷得发酸。大腿内侧的筋一跳一跳地抖,偏生那股抖止不住,顺着腿根直窜进小腹里去。花心一缩一缩地抽,抽得她腰眼发空,明知那东西就在外头,只消再进一寸、再进一寸就实在了,可它就堵在口子上,进一点,退一点,把那圈嫩肉磨得又肿又烫,却始终不肯填到底。","朱华沁坐在榻边的圈椅上,手里捏着把锡壶,自己斟了一盏,抿去半盏,眼睛却不错地看着榻上。","“岳母大人这水儿流得,”他把盏沿在指间转了转,“比昨儿还多些。褥子怕不是又得换。”","裴婉兰脸上腾地烧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呜咽,把头往枕边偏,偏过去又忍不住低眼往下瞧——瞧见自己那处正夹着半截龟头,一吞一吐,湿得不成样子,慌忙又闭了眼。","“别瞧他。”颜君斗低低道,声音有些哑,“瞧我。”","她哪里敢瞧他。额上沁着汗,鬓发贴了两绺在腮边,鼻息一粗一细,胸口起伏不定。那只按在膝头的手松开了,改去托她臀下,往上一垫,把她腰抬起了些,龟头顺势探进寸许。","她“唔”的一声,脊背拱起来,两手抓上褥面,指节泛白。","进去了这么些,还是不到底。","“岳母……”颜君斗额角也见汗,停了停,把那一寸又慢慢退出来,“我也不敢再进——上回进深了,您哭得整宿不歇。”","这话说得实诚,没有半分戏谑的意思,偏生听在她耳朵里比什么调笑都难受。她张了张口,喉头滚了一滚,什么也吐不出,只把脸埋回枕里。","朱华沁放下壶,起身过来,一手揽住她腰腹,把上半身扶起:“坐着歇口气,光这么躺着也受不住。”","裴婉兰被他半扶半架起来,腿还是软的,跪也跪不稳,膝头在褥上滑了一下。颜君斗往前挪了挪,直起上身,那话儿就横在她脸前头,柱身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津液,龟头胀得发紫。","她眼睛一闭,睫毛抖得厉害。","“岳母……”颜君斗的声音低下来,尾音里带着点迟疑,“含一含罢。就含一含。”","裴婉兰嘴唇动了动,没有立刻就张。心里那点旧事不知怎的翻上来——那年被掳在暗室里,那些人也是这般把东西凑到她嘴边,她咬紧牙关,任是打得皮开肉绽也没开口,那是她裴婉兰这辈子最硬的骨头,硬得连她自己过后想起都觉得恍惚。","可今时今日,跪在这儿,这牙关只撑了几息。","她张了口。","先只是把龟头含进去,唇瓣裹着那一圈胀热的肉,舌面贴在底下那根筋上,尝到一点腥咸,还有酒气——是朱华沁方才那盏酒,不知怎么渡到了这里。她不敢动,含着停了一停,喉头缩了缩,才慢慢往里纳,纳到一半,柱身把腮帮子顶得鼓出来一点。","朱华沁从背后贴上来,两手掌住她一对乳房,往上轻轻一托。那两团肉在他掌心里沉甸甸的,软得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尖早立得硬了,被烛火照着,红得发亮。他拇指和食指捻住一边乳尖,搓了搓,又往外一扯。","“呜……”","她口里塞着东西,呜声闷在喉间,震得那柱身都在她嘴里跳了一下。","颜君斗倒抽一口气,两手扶住她后脑,却不敢按,只虚虚扶着。","朱华沁捻完一边,又换另一边,指腹在乳晕上打着圈揉,揉得那粒尖儿一阵阵地钻痒,痒得她脊背发软,跪都跪不住,往前扑了扑,把嘴里的东西吞得更深。津液渐渐多了,从唇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乳房上,滑腻腻的。","她吞吐得并不熟练,含进去,退出来,再含,齿尖有时磕着,便赶紧把牙收一收,改用唇去裹。裹到龟头最上头那道棱,她下意识拿舌尖去舔,舔了两下,听见颜君斗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喘。","“岳母……”他又唤了一声,扶在后脑的手不由自主地加了点力,“我……我按一按,成么?”","她没法答,只把眼睛闭得更紧。","那手便慢慢往下按。","按得极慢,一寸一寸地把柱身往她喉咙里送,送过舌根,送进喉口。裴婉兰喉咙立时一缩,缩得死紧,把那东西裹住,裹得颜君斗头皮都麻了,腰一绷,又往前送了送。她鼻息顿时粗重起来,呼哧呼哧地响,眼泪从眼角沁出来,顺着腮帮子滚下去,和津液混在一处。","“成了成了。”颜君斗赶紧松了手,把东西退出来些,只留一截在唇间,“是我不好,按深了。”","她伏在他腿间大口喘气,唇边牵着银丝,一截连在龟头上,一截挂在下巴,喘得肩膀一起一落。喉咙里被顶过的地方火烧火燎的,可那火烧到半途,又变了味——竟从喉咙里往下走,一直烧进胸口,烧得她觉着自己这副身子像被人从里头点着了,明知道丑,偏生那点烧灼里裹着说不出的熨帖。","颜君斗低头看她,伸手去替她擦嘴角,指尖擦过唇边,在那软肉上多停了一停,才收回来。","“朱兄,”他抬眼看过去,“你别老站着瞧。”","“我瞧我的,碍着你了?”朱华沁嘴上这么说,手已经松开那对乳房,把裴婉兰从后头搂起来,重新按倒在褥上,脸朝下,腰被他一提,臀就自然翘了起来。他褪了自己的裤子,扶着柱身抵到穴口,那处早湿透了,一抵便滑进去半个头。","“岳母大人——”他偏要在进之前唤这么一声,“我进了。”","腰一沉,整根没入。","裴婉兰“啊”的一声叫出来,脸埋进褥子里,那声音闷闷的,腰却不由自主往后一迎,把整根吞得更实。朱华沁抽送起来,不快,一下一下顶得极深,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撞得她小腹里像揣了只活物,一撞一缩,一缩一颤。他一只手伸到前面,两指捻住花珠,揉着,按着,那处本就肿了,一碰便酸得她腰眼发麻。","“君斗,你那边也别闲着。”朱华沁喘着气道。","颜君斗跪到她头侧,把柱身搁在她脸边。裴婉兰侧过头,眼睛半睁半闭,伸舌去舔,舔那柱身上凸起的筋,一下一下的,舔得断断续续,后头朱华沁顶得狠了,她舌头便一软,贴在上头不动,等那阵过去,又舔起来。","前头穴里被塞得满满的,穴肉一层层绞着那根柱身,抽出去时被带得往外翻,送进来时又裹着往里吞,水声啧啧地响,混着臀肉相撞的声响,一下一下,把帐子里那点静气都撞散了。后头嘴里含着半截鸡巴,腮帮子都酸了,口水顺着嘴角淌到颜君斗的腿上。","她只觉自己如今不像个人了,倒像块被两个擀面杖来回擀的面团,前头一下,后头一下,擀得她浑身的骨头缝都松开了,松得她连“我是谁”都要想不起来,脑子里只剩一片白茫茫的雾气,雾气里只有一件事是清楚的——底下那处,越来越紧,越来越烫,像一锅水烧到了将滚未滚的当口。","“唔……唔……”她口里塞着,叫不出整声。","朱华沁听出来了,抽送得更急,两指在花珠上按得更重。","前面一波麻意还未退去,后头一波早已盖了上来。","花心猛地一绞,绞得死紧,把那根柱身箍住——她整个腰都弹了一下,脊背弓起来,脚趾蜷紧了,眼看就要到那个顶上去。","颜君斗的手忽然按了下来,按在她小腹上,不轻不重,就那么一按。","“再等等。”","底下那根便从花心里头退了出来。","朱华沁抽得干脆,只把龟头卡在穴口,不进也不退。裴婉兰整个人僵在那一按里,绷着,悬着,花心翕张着找那根柱身,却找不着了,只剩个龟头卡着口子,一点一点地顶,顶得那圈嫩肉又痒又空。","“哎……”她急得直摇头,汗湿的发在褥上蹭来蹭去,腿根抖得厉害,便往他胯上蹭,想把那根蹭回去。蹭一下,龟头滑开一点,再蹭一下,又滑开。穴口一张一合地含着那半截,含着又留不住,急得她喉咙里滚出细细的呜咽。","“不能到。”颜君斗俯下身,声音放得极软,“上一回到狠了,余毒往上冲,您忘了那夜心口疼得直不起腰?得慢慢来,把药性一层层逼出去。您忍一忍。”","她怎会忘。那夜心口像被只手攥着,喘不上气,冷汗把中衣都浸透了。可眼下这空落落的滋味,比那心口疼还难熬。","朱华沁在后头也停了停,等她这阵抖过去了,才又慢慢往里送,送到底,再抽,再送。这一回不敢快,一下一下数着来,数到十几下,感觉那穴肉又要绞紧,便立刻退到口上。","如此又弄了两三回。","每一回都是到了坎上,被硬生生按住。按一回,她眼里就多一层水汽;按到第三回,水汽凝成泪,顺着鬓角淌进发里去,把枕角洇湿了一小片。她伏在褥上,浑身都汗湿了,中衣早不知什么时候扯脱了,裸着一片背,背上的汗珠子让烛火一照,亮闪闪的。","“您倒是求一声啊。”朱华沁到底没忍住,抽出来,喘着气说,“这么忍着,图什么呢?我们又不是不听您的。”","这话一出口,帐子里静了静。","裴婉兰伏着没动,肩头一起一落。那些旧事又翻上来,翻得比方才还凶——当年在暗室里,那些人也是这么说的,说:“你求一声就饶了你。”她没求,咬碎了牙也没求,后来逃出来,她把这件事当作自己身上最后一根没折的骨头。如今呢?如今这两个女婿,一个温声细语哄着,一个嘴上没遮拦,可到底没一个真的作践她,反倒怕她伤了身子。","她张了张口。","那两个字在喉咙里滚了一滚,滚上来,又咽回去。滚第二回,又咽回去。她想着自己半世的名节,想着南宫清,想着仙儿和怜儿——若叫这声出口,她往后拿什么脸去见女儿,拿什么脸去认“娘”这个字。","可身子里那股空落落的痒又涌上来,涌得她脚趾都蜷了。","“莫再……”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气若游丝,“莫再折磨奴家了。”","说完,自己先是一惊。","那只手飞快地抬起来,捂住了嘴,捂得严严实实,仿佛要把那句话塞回去。","烛花“啪”地爆了一声。","颜君斗没有说话。朱华沁也没有说话。帐子里静得只剩烛芯烧着的细响,一下,又一下。裴婉兰手还掩在嘴上,指缝里漏出急促的鼻息,呼出来的气喷在手背上,热的。她眼睛却忍不住从指缝间偷偷往外看,看颜君斗的脸,看朱华沁的脸。","一个低着头,看不真切;一个张了张嘴,又合上了。","颜君斗慢慢俯下身来,伸手把她掩口的那只手拉下来,握在掌心里。他的掌心也是汗湿的,热得烫人,把她的手整个裹住。","“岳母——”他低低唤了一声,唤到一半顿住了,喉头动了动,改了口,“……婉兰。”","烛影在帐上晃了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