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同事就不说话了。 帕里卡:“怎么了?” 同事:“不,我觉得这里没什么好危险的,危险的是你。” “啾!” 帕里卡头顶的小鸟表示赞同。 同事:你要不要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听说你来的你们不要再打了! 湿冷的风吹进药物保管室,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人,他们已经陷入昏迷,但嘴角还是咧开的,面部肌肉诡异地收缩,看起来像是某种恐怖故事。 而保管室里唯一站着的人是个穿着t恤衫和长裤的年轻人,他看向窗外,森然的墨绿色眼睛在苍白浅淡的月光下显得灰暗而幽深。 他一手拿着通讯器,通讯器里传来一个带着稚气的男孩声音,但男孩说话的内容却十分简洁、果断,像是在发出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