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做饭这么难。 上次经历一遭,时间过去了许久,佑佑觉得自己是一只勇敢的猫,已经不怕会跳舞的油了,结果今天一试,还是好怕怕! 察觉小妻子的失落,薄舟行仰起头颅,用头轻蹭佑佑的下巴,说: “每只猫都有不擅长的事,宝宝虽然不会做饭,但是宝宝嘴巴甜,会哄人开心,情商也高,经常能察觉我的情绪,而且心地善良热情开朗阳光大方温暖治愈元气满满” 一长串夸人的词汇冒出来,夸得佑佑尾巴高高翘起,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见小猫开心了,薄舟行心思一转,又说:“宝宝,我变成猫后也发现了自己不擅长的事情。” “什么?”佑佑问。 薄舟行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道:“我不会舔毛,我感觉自己身上的毛毛好乱。” 小傻猫信以为真,还以为是薄舟行番外心愿3 当天傍晚,佑佑眨着大眼,抱着薄舟行,萌萌看向李管家。 李管家先是看了看小猫怀中满脸写着无语的狸花猫,又像不确定似的,问: “您确定少爷说为了奖励您的舔毛教学,要我们给您买一吨三文鱼?” 佑佑:“对呀对呀,我下午教它的,你看他的毛毛,是不是舔得很顺很亮?” 邀功似的,佑佑颤巍巍举高壮实的狸花猫,想让李管家瞧得更仔细些,李管家便问薄舟行:“少爷,您确定要给小猫少爷买一吨三文鱼吗?” 狸花猫正准备摇头,就觉身形一晃,自己再次回到了小宝贝怀中,脑袋还被按住,上下摇晃起来。 佑佑:“他确定啦!” 薄舟行:。 李管家:()貌似不是很自愿呢。 “鉴于小猫少爷有胁迫少爷的成分在,这个请求暂时不能答应您。” 李管家看见小猫肉眼可见地失落起来,连小尾巴都不摇晃了,又说,“所以我们只能给您买两百克的三文鱼,等少爷恢复,由他再做定夺。” 一听能吃到三文鱼,管他多少克,佑佑又高兴起来,抱着肥猫围着李管家转圈圈,“哦耶!” 狸花猫摇摇头,心想,佑佑真是一只馋猫。 美味三文鱼送到,明明自己馋得不行,但善良的佑佑还是拨了一半的三文鱼给薄舟行吃,薄舟行又想,佑佑果然还是很爱他,等恢复了人身,他要给佑佑买一份最豪华份量最大的三文鱼吃。 晚上,两只猫互相舔舐,把脸蛋儿洗得干干净净后一起窝到了床上。 佑佑习惯晚上有人抱着他睡,所以今晚变回了猫猫形态,要薄舟行抱着他睡觉,薄舟行自然一千个一万个愿意,亲昵地舔着小宝贝的脑袋,喉咙间不自觉发出愉悦的咕噜声。 不管是猫还是人,薄舟行都好喜欢佑佑,当人时总是控制不住在各处落下香啵啵,当猫时,则是恨不得舌头不停工,就这样一辈子不间断地舔舐佑佑。 薄舟行一直舔,力道也大,总让佑佑回忆起以前还没有睁开眼睛的那段时间,自己妈妈也是这样用舌头用力舔他。 佑佑闭上眼,爪子不自觉在薄舟行身上踩来踩去,模拟着幼时踩扔的动作,嘴里还咕哝一句: “薄舟行,你是妈妈吗?” 薄舟行被这称呼雷一瞬,抬起头,幽绿的眸子闪过好笑,问:“宝宝为什么这么问?” “只有妈妈会这样舔我呀!”佑佑没睁眼,凭感觉往薄舟行脖颈上蹭了蹭,留下属于自己的芳香。 薄舟行想了想,说:“妈妈可以这样舔你,我也可以,因为我是宝宝最重要的人,只有最重要的人才能这样。” 佑佑噢了一声,开始继续享受薄舟行的舔舐。 可越舔,这位置也就越不对劲儿起来。 佑佑一脚抵住薄舟行的脑袋,眸光警惕,问:“你干嘛呀?你准备舔哪里呢?!” 薄舟行已经流连到了猫蛋蛋附近,故作无辜道:“我是宝宝最重要的人,自然可以舔这里啊!” 幼年时猫妈妈不是会把小猫全身都舔遍吗,既然自己这个重要人物等同于猫妈妈,那猫蛋蛋不也可以享用一番? 薄舟行理不直气也壮,他蹲坐在佑佑脚边,一双眼都写满了“我没错”“我是对的”这几个字! “你这是歪理!”佑佑气愤道,但他也说不出所以然,只觉得这样有些羞耻,“我不管,反正你不准舔!” 聪明的狸花猫选择了一舔为快—— “啊!薄舟行,我不理你了!”佑佑一脚将猫蹬开,整只毛团都缩到了被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