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骑着自行车,行走在校园里,站在他们学校的长桥上望湖上的天鹅。 余晖在长桥的湖面上投下金箔的光芒,将走在桥上的叶燃都映射出光辉。 人性经不起利诱和试探,但人心更难以揣测。 他想,他和室友的那些不愉快,应该都已经过去。 未来,一定会每天都幸福。 叶燃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开心。 “燃燃,回头。” 身后传来他熟悉又磁性的声音。 叶燃侧头,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眉眼里都是看见恋人的甜蜜。 咔嚓。 蒙奕拍下能让他沉醉的爱人。 预兆 叶燃迎向蒙奕,迫不及待地和蒙奕说了舍友的事。 “我觉得他没有骗我。”他把那个密封袋交给蒙奕,说了自己的感受。 这段时间,他发现其实两个宿舍的舍友并不是那么难相处,有说话难听的,有爱贪小便宜的,有自来熟的,还有完全无法接受同性恋这个群体的。 各式各样的人,就如蒙奕所说,这是一个小型的社会群体。 未来的社会工作中,也会遇见形形色色的人。 同学舍友间可能会有话不投机半句多的时候,但只要没有绝对不可调和的冲突,没有太典型且极端扭曲的性格,不会有人真去杀人犯罪。 那是要拿自己的所有人生当赌注。 蒙奕推着他的自行车,将密封袋放好,深以为然地点头。 “当时不让你打草惊蛇也是因为他很在乎自己的家人,为了钱做一些不道德的行为,和为了钱杀人放火是两个不同的概念。虽说作恶的行为有些是步步升级,但在人性和牵绊之下,总会有人悬崖勒马。” “这个东西我会查清楚。”蒙奕揉揉他的头,眼睛里都是赞许的笑意,“咱们家叶小燃小朋友笼络到了人心,做的不错。” 叶燃顿时笑弯了眼。 蒙奕也松懈了几分,他们家的事已经快尘埃落定。 梁部长已经确定违规违纪,被纪检委带走。 凌辉那边步步紧逼,收购融资一拖再拖,蒙氏本来还能维持表面的资金链彻底断了。 蒙氏集团被曝出的偷税漏税、亏空公款问题,各种债务问题,期间还牵出蒙氏娱乐圈产业的假账问题,为了逃避责任,还妄图变更实际控股人。 公司上上下下已经陆续抓了好几个,蒙父也被带走。 牵一发而动全身,蒙奕外公和他妈现在连蒙父都不敢去捞。 他们现在除了尽快转移资产,就是转出还有盈利的项目,收拢资金,应对将来补缴的天价税款和高昂的商业债务。 否则当几个部门联合介入,资产项目全部冻结清算,他们就将一贫如洗。 蒙奕算过,家里如果转移的快,能保留十亿左右的资产。 但对于两个家族一大家子人来说,这笔钱不够他们自己分。 剩余的八九百亿,除了两百多亿的债务,绝大部分都将充公,凌辉最后大概能有个八十亿的进账和一些持续盈利的项目,而蒙奕大概有五十亿。 再有个月,威胁 蒙奕迅速躲开,抬手格挡。 肌肉瞬间绷紧,但合金的棍子狠狠敲在了他的胳膊上,骨头一声轻响。 蒙奕痛的脸色煞白,却一声不吭,另外一只手反手夺下棍子,一棍子将坐在摩托车后座上的男人打下车。 骑车的男人见状不妙,轰着油门,扬长而去。 摔下来的男人还想跑,蒙奕一脚将其踹倒。 对方见逃跑无路,嘴里不停求饶,“别打,别打!!” 蒙奕脸色阴沉,踩在他的胸口上,棒球棍抵在对方头上,厉声喝道:“谁派你来的!说!” “出什么事了?”斜对面希芸花屋的花艺师听见动静,出来一看也吓了一跳。 “请你帮忙报个警,有人恶意袭击。”蒙奕扔下棒球棍,摸出手机给颜扉打了个电话,“你在哪儿?” “在公司,你到了?”颜扉坐在公司的接待室里。 他们公司放假,除了他自己,还有管理公司的代理人和另外两个保镖。 如果不是军部那边要文件,颜扉也难得来一趟。 “我在公司楼下,被袭击了。” 颜扉迅速带着人下楼。 警方出警还没有这么快,但他们的人已经控制住袭击者。 “怎么回事?”颜扉检查蒙奕手臂,明显有骨折迹象。 袭击者的头盔摘下来,蒙奕一看到人就认出对方,“你是张健的人。” 颜扉也明白了,这是蓄意报复。 他踩在袭击者的手背上,微微用力,眼神冷厉,“你们怎么知道他会来这里?” 袭击者见他们人多势众,疼的吱哇乱叫,全部交代,“我们不知道他会来这里,只是按照健哥的意思一直跟踪他。看到他和他那个男朋友分开,就一路跟踪他的车过来。我们只是看到他落单,想帮健哥教训他,没想闹出人命。” 蒙奕很快就把所有事都联系起来。 张正勇和张健被抓,都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