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政无语:“你掐死吧,脖子还要再下面点,你掐他脸上了。” 颜以安也觉得自己这招有点损,又把孩子放下,蹲在李政面前,“李叔叔,求求你了。” 见他还是不为所动,又跪下来,“我给你磕头好不好李叔叔,求求你了。” 小短腿也拿着塑料花过来,扑通跪在李政面前,学着颜以安的样子给李政磕头。 头大身子小,一磕就倒。 李政哭笑不得,把孩子抱起来,瞥了一眼颜以安,“我反正看见了就不会同意,你死心吧。” 他带着孩子上楼。 颜以安懂了,迅速去客房拿上自己的东西,悄无声息离开小院。 外面的人都听李政和上级的安排,谁也不会明目张胆来找颜以安。 他买了最近的机票,去找那个给他新生的男人。 颜扉醒过来时,天色已经渐黑。 他晃了晃头,自我检查。 左耳失聪,躯干因为防弹衣没有超压,内脏没有受到严重损伤。 但四肢受伤,手臂被碎片穿透,双腿骨折。 那么近的距离遭遇爆炸,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 但自己现在双腿骨折,根本走不了。 他重新爬回小木屋,关上破烂的房门,看着血肉模糊的尸体,轻轻喘息。 休息了一会儿,他给自己简单做了急救包扎,又强忍着疼痛,将错位骨折的骨头狠狠按回去,拿木棍和绷带固定。 做完这一切的颜扉出了一身冷汗,他不敢点火堆,用保温毯裹住自己,静静地躺在角落休息。 他不知道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眼睛里就再也容不下别的人,男的女的,都不及颜以安的一丝一毫。 他的龌龊和自责让他只能回避颜以安的爱,他不想对不起家里,不想对不起傅苗,不想对不起颜以安。 可到头来,他什么都没做好。 安安……对不起,颜叔叔不是一个合格的好叔叔。 如果我能活着回来,我会告诉你,我爱你。 如果,你还肯要我。 找到你 颜以安到边境线已经是我爱你 满是血腥味的房间很容易引来一些野生动物。 颜扉握紧了手里的枪,低烧和左耳的失聪让他更加谨慎,也不敢入睡。 但疲惫和失血还是让他的精神力不足, 失去了一半的听力,他对外界的感知力也减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