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什么,也没少什么,小是小了点,但有正常的生理反应,残缺在哪儿? 阎遇坐直身体,表情都变得严肃,“你说清楚。” 然而徐元松醉得晕乎乎,压根没听进去他的问题,窝在沙发里,还在嘟囔,“我是真的喜欢她,我到底哪里比不上祝司钦,她为什么就是不肯看看我,我真的喜欢清清。” 他吐词不清,“清清”喊的跟“钦钦”似的,听得阎遇一阵恶寒。 他一脚踹向徐元松,嫌恶道:“钦钦也是你叫的。” 徐元松被踹在地毯上,神智不清地喊老婆,抱着酒瓶昏昏欲睡。 阎遇不耐烦地叫了佣人过来扶他们的二少回房休息,自己也慢腾腾地回去。 躺回床上,他半晌都没有睡意。 祝司钦是被徐谦瑞折磨出了什么身体疾病,他没有发现吗? 手机颠来倒去,手机屏幕上是祝司钦的电话号码,阎遇看了许久,还是退出去,锁屏,睡觉。 祝司钦在医院陪了一夜,你来我往,谁也不吃亏 “这附近全是监控,我看你是才几天就有恃无恐。”祝司钦去拉他的手,谁料这家伙的手就跟钳子似的,怎么也掰不开,还搂得更紧。 “你安插的眼线是谁?”他问的突然。 阎遇一眨眼睛,笑得暧昧,“不就是哥哥你吗?” “你少来。” “就算我不说,又不会碍着你,你才是管着这个家里所有安保系统的人。” 祝司钦不置可否,也对他一笑。 阎遇怔了怔,喉头微微滚动。 每次看到祝司钦笑,他就忍不住想亲他。 他正想吻上去,一道声音在主楼客厅大喊,“祝司钦!” 听见徐元松的声音,祝司钦一把薅住阎遇的头发,往外一拽,生怕晚一秒就会被“捉奸在场”。 阎遇吃疼的松开,感觉自己的头发都被扯掉了。 徐元松已经走过来。 他也是才醒,脸上被祝司钦打过的地方还淤青着。 看到他俩待在一起,又没见到刚才搂搂抱抱的亲密,脑子也没转过弯,径直走过来,都没去看阎遇,问祝司钦,“我老婆呢?” 祝司钦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将攥住头发的手放进裤兜,“姚清有流产迹象,需要和你分房睡。” 徐元松顿时暴躁,“凭什么!她是我老婆,你凭什么管我的家务事!” 刚结婚时,姚清明明对他还是很不错的,知道姚清还是第一次,他更是喜欢的不得了。变着法儿地对姚清好,带她去旅游、购物,向所有人宣布他找到真心相爱的人了。 可同住一个屋檐下,徐元松很快就发现了姚清看祝司钦的眼神,那是他费尽心思都得不到了。 他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疑心病犯了,直到半年前,姚清生日喝多了,迷迷糊糊中才说出了实话。 她喜欢的从头到尾都是祝司钦,她不喜欢他。 那一刻徐元松遍体生寒,忌恨、猜疑淹没他的情感。 他甚至怀疑姚清的处女之身都是假的。 从那以后,他和祝司钦之间不单单是利益之争,还有夺妻之恨。 “就凭你住在这个家里,都由我说了算。”祝司钦微微抬头,虽是上抬眼的视角,却看出了睥睨的气势。 他讥讽笑了笑,“有本事你让父亲给你做主,你看他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徐元松气得浑身发抖,放在身侧的双手握成了拳头,咯吱作响。 祝司钦惶然不觉,反而挑衅地推开他,“没本事就夹着尾巴好好当你的徐家二少,提醒你一句,下个月你的家用暂停。” 徐元松怒从胆边生,抬手就要揍人。 阎遇上前半步,刚好将祝司钦挡在了身后侧,按住徐元松的胳膊,笑眯眯地当起和事佬,“别激动,他这是激将法,你要是上当了可划不来。” 徐元松怨毒地盯着祝司钦,又缓缓放下手,但看阎遇的眼神有点不爽,“你怎么和他在一起?” “我昨晚陪你喝到大半夜,也刚醒过来,这不是凑巧嘛。”阎遇强行搂着徐元松,边走边说,“你别担心,我路过的时候看见弟妹了,她身体不好正休息呢。你现在跟他闹岂不是顺了他的心。” 徐元松又哼了一声,仿佛是在说谁怕他。 阎遇把人劝住,背对着祝司钦比了个ok的手势,趁着徐元松没注意,还回头对祝司钦飞吻一下。 祝司钦就见不得他这玩世不恭调戏自己的样子,提声道:“阎遇,父亲问你思科公司你去吗?我好给你安排工作职位。他对你很在意。” 徐元松原本都已经顺着阎遇的台阶下坡,如今听见这件事,立即皱眉,严肃地看向阎遇,“你要进公司?” 他最反感的就是有人觊觎他徐家的财产,在这位二少的心里,徐家就该都是他的。 多了祝司钦不行,多了阎遇更不行。 阎遇在心里操了一句,祝司钦还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硬要把他也拖下水。 本来他还想利用徐元松做点什么,现在被祝司钦这么一搅和,这位脑仁还没有猪脑子大的少爷,估计也要开始对他产生隔阂了。 “我这不是无聊嘛,想着能找个正经事做做,徐叔让我去这家公司试试看。”阎遇解释了一句,又对祝司钦一笑,只是那笑容里充满了无奈。 “过两天我就去上班。可以吗,大哥。”他咬着最后几个字,提醒祝司钦别过分了。 “可以。”祝司钦走上前,左右扫视他俩一圈,微微浅笑,“你们兄弟慢慢聊。” 他一走,徐元松立即推开阎遇,过去“哥俩好”的眼神变成了警惕和怀疑,“你什么意思?你要插足我们徐家的生意?” “天地良心,我就是个混吃混喝的料,我连那家公司是做什么的都搞不清楚,我插足什么生意!”阎遇叫的比他还大声,指天发誓。 见徐元松还不信,他又道:“你真看不出来是祝司钦在故意离间我们的关系吗?我如果真要插足徐家生意,分你徐家的财产,我天打五雷轰!出门就被车撞死!” 徐元松脸色稍霁,“阎遇,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你在家里随便住,钱也随便花,但俗话说亲兄弟也要明算账,生意上的事,你最好别插手。” “放心啦,我哪懂什么生意。”阎遇又笑呵呵地搂过去,“我姓阎,是阎云齐的儿子,怎么可能要你家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