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知道,我都知道。”祝司钦紧紧抱住她,心是止不住的心疼,压低了声音安抚,“再给我一点时间,你不能这么跑,父亲会知道,你会很危险。” “我宁愿死在外面我也不想回去了,我绝不回徐谦瑞身边!”容子君大喊着推开祝司钦,转身跑向刚才黄毛所指的那艘游艇上,朝着船舱内跑去。 那艘内部漆黑的游艇,突然亮起了灯。 “妈!”祝司钦也跟着上了游艇。 从船尾甲板进入舱内,他脚步猛地顿住,脸色铁青地看着里面站着七八个男人。 容子君抖如筛糠,看着为首的男人,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祝司钦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不可置信地看着为首的男人,哑声喊了一声,“父亲。” 尽管知道徐谦瑞知道是迟早的事,但他没想到会在这里。 好在,如今只是抓了容子君的现行,只要没有抓到他逃跑的证据,他就还有指鹿为马的机会。 徐谦瑞脸色平静,完全看不出喜怒,抬手示意保镖出去,随后走到容子君身前,弯下腰。 “你想去哪儿?我的徐太太。”他抓住容子君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笑得格外温柔,“背着我,又想跟哪个野男人私奔?” “父亲。”祝司钦唤他一声。 徐谦瑞抬起阴鸷的眼神盯着他,“怎么?你也知道?” “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是来找我回去的!”容子君趴在地上,颤抖着双手抓住徐谦瑞的裤脚,噙满泪水的眸子里都是恐惧,“他一直都很听你的话,不要打他,不要打他!” 祝司钦跪下来,“父亲,是我管事不力,请你责罚,但请你饶了母亲这一次。” 徐谦瑞一脚踢开容子君的手,冷漠地直起身,瞥向祝司钦,“我有你这么孝顺的儿子,我又怎么会苛责她。” 他扔下一支针管,“那这个,你就代你母亲使用。” 逃过一劫 透明的液体在细长的针管里不多。 可跪在地上的两个人都很清楚那是什么。 祝司钦脸色也白了一瞬,这东西哪怕是沾上一丁点,那他这辈子也毁了。 他抬起头,目光直白尖锐,“父亲,您是真的要毁了我的身体和脑子吗?如果您说是,那我绝没有二话。” 徐谦瑞却是一笑,“你是我儿子,我又怎么舍得伤你。那你就给你母亲注射吧,你亲手注射。” 祝司钦顿时僵在原地。 “你不要逼他!”容子君一把抓过地上的注射器,怒吼着从地上爬起来,似乎是早已经被这样的日子折磨到崩溃,终于不用再虚情假意地迎合。 她指着徐谦瑞,厉声嘶吼,“你想让我们母子反目成仇,想让我们自责,我不会如你所愿!” “母亲!”祝司钦想要起身阻止。 “你不许起来!”容子君将针管抵在了脖颈处,“你如果起来,我就开天窗!我死了,你就再也不用为了我受这个魔鬼的摆布!” 她泪眼婆娑,心底都是对祝司钦的不舍。 在进疗养院前,她被祝司钦发现自己在吸毒,那么丑陋的嘴脸,她曾经想一死了之。 是祝司钦鼓励她戒毒,她吐的满身污秽,是祝司钦不离不弃照顾。 连她的亲生儿子都嫌弃她每天不修边幅,嫌弃她邋遢,不配出现在公众场合,只有祝司钦会陪着她。 她从他那么小小的一个就抱在怀里,会用软软的手摸她,是轻轻的一个吻 “你怎么来了?”祝司钦抬着头,脸颊上的雨水顺着滑落。 “我担心你。”阎遇抚过他冰凉的脸颊,抹去他脸上的水滴,“我看着徐谦瑞走了才出现的,不会被人发现。” 他将雨伞倾在祝司钦的身上,自己的半边肩膀都已经淋湿。 “走吧。”阎遇给他们打着伞,看向他怀里昏睡的容子君,“容阿姨怎么了?你们见了徐谦瑞,是不是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