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情况可能不是太符合你们的要求,就先不和你们见面了吧。”陆延铭一脸的遗憾。 陆爸爸眉头一皱,“什么情况不符合啊?” “他不能生孩子。” “我不是说过了吗,没有生育能力不要紧,爸妈不是那么古板的人。” 陆延铭心道,是不古板,除了性别一栏,你们什么都无所谓,但偏偏他卡死在了性别一栏。 “还有他家里。”他又找了个理由,“他父母都不喜欢他,看不起他。” 陆爸爸恍然大悟,“他们家重男轻女是吗?” 另外一种意思上,也的确是重男轻女。 陆延铭又点点头,“爸,他吃了很多苦,也为了生存做了一些身不由己的事,我想好好照顾他。” 陆爸爸望着他的眼睛半晌,又问,“你确定以后就她一个人了?不会又是三分钟热度,过几天又给我换一个吧?” 陆延铭目光坦荡、真诚,“我确定。我只想要他,就他一个,非他不可。” 父子俩说着不同的性别,但态度坚定不移。 陆爸爸满意地点了点头,儿子总算是懂事了。 “那你什么时候带她回来?”他对未来儿媳妇更好奇了。 “爸,再给我们彼此一点时间。”陆延铭攀着他爸的肩膀,“到时候,请你们无论如何也要接受他。” 陆爸爸沉默几秒,突然问,“她叫小墨,姓什么?” “姓周。”陆延铭说的是商墨妈妈的姓氏,还顺带解释了一句,“他家不喜欢他,所以他平时也不爱说姓氏。” 商仲良是个极其迂腐封建的人,没几个人知道他妻子的姓氏。 陆爸爸虽然还有点疑虑,但见他一脸坦诚也就没再往深处想。 等送家人上了飞机,陆延铭脚步轻快起来。 走出机场,商墨穿着女装就站在一辆兰博基尼旁。 陆延铭快步走过去,搂过他的腰,在他唇上深深一吻。 “想去哪儿?” “我想把以前我们做过的事都再做一次。”两个人上了车,商墨将头发扎起来。 “那我想想。”陆延铭一边启动车子,一边认真回忆,“先带你去吃饭。” 他们错过了十年的时间,但他们都想用今后所有的人生来弥补错过的那些岁月。 十年前陆延铭带商墨吃的珍惜每一分钟 安思雅剪短了头发,脸上露出一点浅淡的笑意,很平静,也很温和,与过去恣意傲然的模样判若两人。 商墨见到她,立即侧过身,将头发散下来,不让对方发现他的存在。 安思雅没有发现陆延铭对面的人是谁,只是对陆延铭笑道:“我以为你已经回云城了。” “我伤还没痊愈,要过段时间才回去。”陆延铭客气招呼她,“要一起吗?” “我就不当电灯泡了。我今天是过来看我那个朋友的母亲,一会儿的飞机去意大利。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了。” 陆延铭点点头,也理解,“祝你一路顺风。” “谢谢。”安思雅又拿出一封信递给陆延铭,“对了,要麻烦你帮我把这封信交给墨哥。” “我?” “我其实想亲自感谢他,但是找不到人,我原本想找小染把信转交给他但又怕小染知道太多。正好遇见你,交给你转交更合适。”安思雅看了一眼旁边的女人,没有把话说的太明白。 陆延铭见她似乎知道了一些事,只能接下信,又说了一句,“你放心吧,那个人出不来了。” “我知道,有很多东西是我给墨哥的。”安思雅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她对陆延铭鞠了一躬,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火锅店。 等她走了以后,商墨才看过去,“她确实帮了我不少忙。” 陆延铭把信递给他,“只是换取的代价太大,但愿她离开这里后,能够重新开始。” 商墨拆开信件,里面也不过是寥寥数语。 安思雅发现了商墨的身份,知道他是商染的哥哥,也知道了他是在利用她,但她依旧很感谢他的出现,给了她希望,也给了她动力。 一个女人为了复仇可以付出什么,可以有多大的恒心和魄力,大概只有女人自己知道。 商墨之前只是想要利用安思雅,但现在他也很佩服她。 过了几天,陆延铭腿上的伤拆线结疤,也准备回云城。 两个人收拾东西的时候,阿力突然来了个电话。 商墨接完后眉头深锁,“我要出国一趟。” “这么突然?出什么事了?” 商墨犹豫了几秒,一边给阿力发消息让他订机票,一边道:“黑帮的事,我尽快办完就回来。” 陆延铭握住他的手,“什么事?” 商墨抬眸看他,“能不能不说。” 他不想让陆延铭知道太多他在黑帮做的那些事。 “那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太危险了。”商墨想都没想就拒绝。 陆延铭捧着他的脸颊,专注又深情,“既然危险,我就更不可能让你一个人去。墨墨,我不想再犯十年前的错误。” 商墨怔了怔,一下倾身抱住他,是开心,但也担心,“那你要答应我,过去以后,要听我的话。” 陆延铭笑着在他脸上一亲,“好的墨哥。” “喂,爸,我暂时不回来,要去国外一趟。”陆延铭都在机场候机了才先斩后奏,“国外朋友有点事,说了你又不认识,我尽快回来。” 挂了电话,陆延铭戴着墨镜看着另外一边远远坐着的正在低声交谈的商墨和阿力。 商墨戴着眼镜,扎起了头发,穿着男装,精英、斯文,漂亮。 察觉到有人看自己,商墨看过来,玻璃镜片后的眸光顿时一柔。 整个头等舱都被包了下来,陆延铭和商墨上去后,两个人还当了一会儿正人君子,等到正式起飞,两个人就腻歪在一起。 “你还是不肯说你过去忙什么吗?”陆延铭把人搂在怀里,单人座椅展开后是一张小床,两个人就挤在一起。 “不就是那些事,你又不是没有调查过我。”商墨小声嘟囔,始终不愿意让陆延铭知道太多。 “我只是知道一些。”见他不肯说,陆延铭只能自己猜,“和军火有关?” 商墨扬眉,有点吃惊,“你要不还是当一个花花公子吧。” 陆延铭笑着在他唇上一亲,“花谁?” “花我一个人。”商墨搂着他加深了那个吻。 虽然隔间板可以关起来,但以空乘的身高也能看到里面的情况。 两个人在万米高空吻的有些情动。 商墨顺着抚过去,“我想要你。” “别闹,这是在飞机上。”陆延铭声音都哑了,擒住他撩拨的手。 “去卫生间。”商墨说着就要起身。 “墨墨,不行。”陆延铭风流十年还没有跟人在飞机上做过,虽然想想都很刺激,但是,那种暴露在视野下的隐秘让他很谨慎。 商墨又躺回他身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哀怨,“可是我想,你也想,下了飞机我会很忙,可能好长时间都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