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显只是撒娇的时候,霍弈川还敢靠近犯贱,但真的生气时,霍弈川只能装听话,捡起书看。 白放星见他只顾着看书,都不和自己说话,更破防了:“那破书那么好看吗?” 霍弈川额角青筋乱跳,“啪”地合上书:“你讲点理吧。” 白放星沉默了会儿,“对不起。” 霍弈川当时就又心疼了,反省了一番自己,过去亲了亲他的脸,握住他的手,“怎么了?” 他能感觉白放星最近有些焦虑。 “我只是有点害怕。”白放星说。 他知道霍弈川很强,可alpha和野兽的天性混合在一起,让他觉得怀孕的伴侣不应该外出,那会遇到危险。 迷你狐一直在吸霍弈川的能量,霍弈川目前虽然能维持,可一旦被人发现了这件事呢? “迷你狐吸不了多少的,我强壮着。”霍弈川安慰他。 白放星抱住他,轻轻揉着他的后颈,吻了吻耳垂道:“抱歉。书你什么时候看完就算什么时候。但你真的不能外出做这些事了……不要逼我,好吗?” 霍弈川叹一口气,抱住他,“好。” 他其实一直知道白放星控制欲强,但他并不计较。 毕竟白放星才刚成年,应该被包容,先安抚下来再说。 抱着抱着,信息素飘了出来,冰川的冰冷中混了一道细微的绿茶香,霍弈川又咳了声:“今晚……” “我早上才喂过你两次,你现在还要,确定是饿……?”白放星似笑非笑地拍了下他的后腰,“我是不是给你太多了,你才觉得这是正常的。” 霍弈川:“……” 霍弈川:“说不定是迷你狐想要。” 白放星:“我不信早上的这些能量已经被迷你狐完全吸收了。” 霍弈川:“……” 总而言之,白放星就是不给,他知道霍弈川根本就不是饿,是馋。 霍弈川怀着孕去工地属实把狐气了个好的,白放星打算先晾着他,以作惩戒。 霍弈川确实就是馋,自从偷吃 白放星今晚似乎铁了心不要满足霍弈川,霍弈川要去亲他,他都伸手拒绝了。 霍弈川只亲到了他的手心,偏过头又啄了两下,一双蓝色的眼睛直直盯着白放星,讨好。 白放星蜷了蜷指尖,强行收手翻身,“不行。” 色诱不成,霍弈川又去亲白放星的脖子,搂住他,手往白放星腰上摸,低沉道,“心肝……” 白放星很想笑,推他,“说了不行就是不行。我很累,应不起来,你自己玩去吧。” 霍弈川:“……” 求欢被拒,显然让霍弈川很丢面,但他也摸透了一些。这种情况下,自己越想要,白放星就会越不想给。 平时随便扒白放星裤子倒算了,但霍弈川不敢惹生气的白放星。 虽然他是一家之主,但确实是有点惧内。 夜已深。 白放星闭着眼,霍弈川一直在旁边轻微地翻动,他睁开眼皮,“你要干什么。” “……没什么。”霍弈川喉结滚了滚,挪开目光,随口扯了个理由,“我在想你今天说的话。” 白放星低低“嗯”了一声,重新闭眼:“别想了,快睡吧。” 这次霍弈川没有再乱动发出什么动静。 白放星本来睡不着的,但可能是习惯太严重,闭上眼睛后,还是慢慢沉入了睡梦。 霍弈川装了大概几个小时的死。 确认白放星陷入深度睡眠后,他扭了扭脖子,缓慢活动着刻意维持的肌肉,看了眼旁边的睡美人。 他还没这么认真地观察过睡着的白放星。 虽然霍弈川不关注广告影视明星,但是他觉得白放星如果愿意拍电影,肯定能做大明星,倾宇倾宙。不过真要做明星霍弈川就不愿意了,他更喜欢白放星现在这样,是他一个人才能看的。 霍弈川心里痒,他俯低身体,在白放星脸上试探地亲了口,随后迅速躺平回去。 “……” 身边呼吸均匀。 没反应。 睡得这么死。 霍弈川勾唇。 不枉他一直在释放安抚信息素。 不让他亲,不让他摸,现在还不是叫他得逞了。 仗着白放星对abo人种常识的不了解去坑对方,霍弈川也是头一回。 他将被子掀开,翻身坐了上去。 怕把人压醒,他凭借强大的核心虚坐着,盯着白放星的脸看。 他的眼睛如野兽般,在黑夜中微微发着蓝光,极好的夜视能力,将白放星的反应观察得一清二楚。 白放星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他睡相不好,下意识想动弹两下,又被霍弈川压住了,有些烦躁的模样。 即便这样,他也没醒。 大概是没想到霍弈川会半夜偷袭,白放星的裤子穿的是很宽松很容易脱下的类型,霍弈川屏住呼吸,缓慢地用指尖勾着,快准狠地拉了下来。 白放星的嘴角在这时轻微抽搐了一下,但霍弈川并没有发现。 他的注意力已经全部被吸引走了,喉结不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反正白放星也没醒。 霍弈川索性下去一边,低下头。 他其实很喜欢用这种方式,因为可以控制,也很清楚地看见白放星变化的表情。 现在白放星不能行动,更是让他非常有成就感。 差不多弄好之后,他用手背拭去唇边水渍,又翻身坐了上去。 现在的他已经得心应手。 他低头看白放星,这只狐狸皱着眉头,嘴唇微张,面颊浮上一层红晕,眼皮不安地在眼皮底下转动着。 霍弈川爽得肩背都在轻颤,压抑声线,低头去亲他,但现在这样不好控制。他蹙了下眉。 过了很久。霍弈川终于吃完了自助餐,一身轻松地准备下去,刚挪动两下就被卡住了腰。 “半夜偷吃是什么意思?” 白放星的声音幽幽响起,一双金眸睁开,似笑非笑地看向他。 霍弈川顿时浑身汗毛倒竖。 “我……” 两人这种情况瞎子都知道干啥了,什么解释都找不到。 “不是你说要我自己玩?”霍弈川故作镇定地盯着他,心虚地摸了摸侧颈。 白放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完了,要糟。 霍弈川的大脑疯狂运转,最后只找到一个通用路径:“我错了。你别生气。” “哪里错了。”白放星起身靠在床头,手指在他光滑的腰上摩挲,笑了起来,“我觉得你做得挺对的啊,挺会玩的。” “……”霍弈川不知道回什么,木着脸说。“谢谢。” 白放星又气又好笑,“真的,我也是佩服你。一天三次都不够,你到底是想怎么样。” “我喜欢你,想和你做,不是很正常吗?”霍弈川说。 “所以你觉得半夜偷吃也很正常。” “我没有。”霍弈川的警报滴滴作响,立刻摇头,看着白放星的眼睛,干脆道,“你罚我吧。” 他这死虎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白放星先把他放了下去,然后说:“一千字检讨。” 霍弈川还以为多大的惩罚,居然只要写检讨,这也太值了,“好。” 白放星:“写你的犯罪动机、犯案经过、对罪行的态度和认识。” 霍弈川:“……” 霍弈川现在怀疑白放星是故意的。 但他没有证据,也干脆认了。 之前每天一次的五百字查岗汇报已经让他把手速练起来了,写个一千字很快,可以拿白放星的容貌水字数。 “——以及。”白放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一股大力传来,将霍弈川从背后按倒。 白放星卡进了他的双腿之间。 “你不是喜欢偷吃吗。”白放星呼吸略重,“不给你。” 霍弈川头埋进枕头,汗水不停滑落,却只有手指。 太坏了……霍弈川的虎牙把枕头咬出两个洞。 更难以启齿的是,就算这样,他居然也觉得很爽。 翌日。 他们的任务暂时被调换。白放星出门置换物资,顺便收集信息,霍弈川待在家里,写检讨,看书,做笔记,顺带整理白放星写的荒星规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