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准备,也肯定给池瑾打钱了。 假少爷银行卡里每个月还到账三十万呢。 不过……他们现在天天待在学校,从早到晚连轴转,确实抽不出半点时间去逛街买衣服。 喻沉道:“那这样,等晚上回去看看,我衣柜里衣服多,实在不行,给你穿。” 池瑾闻言,唇角的弧度深了几分。在一个转弯处,没了灯光照进来,喻沉和他对视上,池瑾的眼神深沉,如同大森林深处的一匹狼,这次不是狼崽,是狼王。 喻沉心里一跳。 拍了拍怦怦震动的胸膛。 好奇怪。 和池瑾对视时,心脏也会不受控地擂鼓,却全然不是面对傅言琛时那种恐惧的窒息。难道是因为,傅言琛太暴戾狂躁,而池瑾走的是软刀子绿茶人设? 也对。不论是谁,被一个年纪小的弟弟天天叫哥哥,应该都会下意识将其放至于弱势地位。 所以他现在对于池瑾的害怕值在层级递减。 独占蝴蝶 陪徐洛安吃完烧烤,回到家,王阿姨果然备好了补汤等着他们。 苏婉看到两个背着书包、一脸倦意的高中生,她眉眼柔和,“孩子们,今天考试辛苦了,快过来。” 餐桌放着刚盛出来两碗汤,喻沉和池瑾会意,面对面坐下。 等两个孩子把汤都喝干净,苏婉笑着开口,语气期待:“明天就是周末了,我和爸爸安排好了,定了个露营基地,可以垂钓、搭帐篷。咱们一家人一起去,早上九点准时出发,可不许赖床睡懒觉啊。” 喻沉眼睛一亮。他还从没在外面露营过,一想到能在绿茵草地上搭帐篷、吹晚风、看星星,他就满是憧憬。上了楼,走到卧室门外,脑子里还在盘算着露营得准备些什么东西。轻便舒适的衣服,运动鞋,帽子,望远镜,照相机,另外那辆越野单车要不要也扛上? 推开房门,没等他抬脚迈进去,身侧风似的窜过一道影子。 是池瑾。 他动作灵巧,擦着肩膀,抢在喻沉前头钻进了房间里。 这种事不是一次两次了,是一日至少三次。 本来应该习惯的,但喻沉这会儿满脑子都是露营的事,压根没防备,还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吓得顿住脚步。 池瑾转过身,歪头,冲他笑得眉眼弯弯。 幼稚,又得意。 喻沉敛起脸上的神色,一本正经地开口:“都考完试了,今天晚上不学习了,歇歇大脑。” 池瑾道:“我不是来学习的。” 喻沉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 只见池瑾抬手,拉开校服外套的拉链,把外套脱掉了。 里面是件白t恤。 喻沉看了两秒,反应过来,忍不住开口问他:“你衣柜里真就没这个季节能穿的衣服?” 这逻辑说不通啊。池瑾来家里一个多月了,苏婉连书包文具盒都给池瑾准备了好几种,会不给准备衣服? 喻沉往门口走,“我去帮你找找看。” 池瑾的脸色变了。他大步流星地跟上来,一把抓住喻沉的手腕,把他拦在了卧室内,声音沉了几分:“哥哥不相信我说的话?” 喻沉被他抓得一痛,眉头蹙起,脑子里冒出一串问号:……? 他压根没这个意思,只是觉得也许池瑾衣柜里的衣服太多,怕这孩子自己找不出,纯粹好心想帮忙而已。 可池瑾却像是被触到了禁区,他用力甩开喻沉的手,“没我的准许,你不准进我的房间。” 喻沉心里啧了一声。 这叫什么事儿,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天天堂而皇之往他房间窜,我可从没说过半个不字。 谁叫自己是个假少爷呢。 喻沉应下:“行行行,我不进。不过你要真没衣服穿,直接从我这儿拿,我衣柜里的多。” 他走到床头柜给手机充上电,一看时间,都晚上十点半了。他伸了个懒腰,脊背舒展,衣服被带得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后腰一片细腻白皙的肌肤,腰窝浅浅地陷着。 池瑾的目光落在那片肌肤上,眸色一寸寸沉了下来。 腰那么细,是不是一只手就能把人提起来? 真有点想试试。 这念头刚冒出来,喻沉就放下了手,滑落的衣服遮住了那片白皙,掐断了他的遐想。 池瑾的神色变得有些古怪。 下一瞬,喻沉抓住卫衣下摆,直接掀了上去。衣料擦过脊背的弧度,再次露出那清瘦的腰线和漂亮的肩骨。 彼时池瑾还有些少年人的青涩,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 喻沉把衣服往沙发上一扔,抬脚往池瑾这边走。池瑾压根猜不透他要干什么,后退了一步,后背贴在衣柜门板上。 喻沉打开衣柜拿出睡衣,跟他说了一句:“我去洗澡了,你随意。” 背后凸起的骨骼线条,犹如一对蝴蝶的羽翼,静默地栖息在白皙的肌肤之上。 池瑾站在原地,目光久久落在那道背影上。时间被拉长、放缓,只有那对扇动的蝶翼,在呼吸的起伏间,极轻地颤动着。 美好又漂亮的东西,他想要触摸。 也想独占。 - 洗完澡,喻沉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池瑾已经走了,衣柜门还敞着。 衣柜每天都有阿姨来收拾打理,摆放的很整齐,现在挂在上面的都是这个季节可以穿的春秋款式。原身的衣服实在是太多了,他扫了一眼,实在看不出池瑾拿走了哪几件衣服。 视线转回沙发,发现刚才脱掉扔在沙发上的那件卫衣不见了。 阿姨进来拿走清洗了? 喻沉没多纠结,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下,歪着脑袋玩了一会手机,等到头发全干就睡了。 和我一起睡觉,所以很开心? 池瑾侧过头,见他手里两盒牛奶,伸手接走了其中一盒。 喻沉看着那件衣服,张了张嘴。 昨天池瑾不是看到他穿了这件,怎么还是把这件拿走了? 也许池瑾偏爱这种简单的款式吧。毕竟衣柜里那些花里胡哨的赛博朋克风衣服,自己也是基本不穿。 这么说来,池瑾跟他的穿衣喜好倒是大差不差。 再说了,喻家的洗衣机是洗烘一体的,丢进去转一圈,拿出来就是干净干燥的。池瑾这种挑剔的人,肯定是拿去洗过才穿的,又没什么不妥,根本没必要特意提一嘴。 想通后,喻沉冲着池瑾弯了弯唇角,转头又将目光投向了窗外。 池瑾垂眸扫了一眼身上的卫衣,暗道奇怪。 喻沉刚才明明盯着看了那么久,怎么不问他为什么穿这件? 非但没问,还冲他笑了笑。 他抬眼看向身侧的人,喻沉咬着吸管,慢悠悠地喝牛奶,随着吞咽的动作,喉结在白皙的脖颈上上下滚动。那画面落在池瑾眼里,让他也跟着滚了一下喉结。 低头瞥了眼手里的牛奶,池瑾皱眉。明明是同一个品牌的东西,怎么喻沉的那盒,比自己这盒要好喝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