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洛安狠狠一点头。 “对!他喜欢——我!” 喻沉:? 池瑾:? 他攥紧的拳头一顿,那股要杀人的戾气卡在半空,眼神也从阴鸷变成了清澈。 喻沉懵了好半天,找回自己声音:“你说,周淮喜欢你?” 徐洛安点头,垮着肩膀小声吐槽:“我真搞不懂了,我一个笔直笔直的直男,身边怎么全是gay。” “我这段时间都没敢在e市待,一直躲着他。要不是你乔迁,我都不回来。正好也想问问你,你当初,到底什么心理啊?” 喻沉还没完全消化这惊天大瓜,缓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我的心路历程,跟你说也没用,我跟小瑾一开始是有感情基础的。” “什么感情基础?” “就是……”喻沉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我俩高中的时候,每天就黏在一起了。他离不开我,我也不想离不开他,你懂吗?” 徐洛安若有所思的点头。 他其实没听懂。 只是嘴里又被塞了一口狗粮,不想再吃了。 喻沉看着他:“你问我心路历程干什么?想复刻啊?” 徐洛安大惊失色,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他可死都不想复刻什么直男被掰弯的历程。 “我就是在想,”他压低声音,一脸纠结,“这朋友……还做不做得成?毕竟他做的饭,我是真的爱吃。” 看着他这副又怂又馋的样子,喻沉被气笑了,认真道:“你要是不喜欢人家,就把话说清楚,不要再招惹他了。” 徐洛安辩驳:“我哪里招惹他了?” “你天天吃人家做的饭,还住他家里,就是招惹。” 喻沉这会儿才算想通,之前绑架事件过后,周淮对徐洛安任劳任怨、细心照顾,哪里是图钱,分明是图人。 徐洛安不服气:“我已经不住他家里了,再说,吃饭而已,你以前不也吃他做的饭?” 两人说着,音量不知不觉就高了,完全没顾上还在“睡觉”的池瑾。 喻沉回头看了眼靠在肩上的人,见还闭着眼,声音压低:“人家又不喜欢我,叫我去他家,还不是为了有机会见到你。” 快点结婚吧 徐洛安皱着眉,“我哪知道他藏得这么深,蛰伏了整整一年多,一点马脚都没露出来,要不是……” 喻沉支棱起来,八卦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过去,等他往下说。 徐洛安一扬下巴,把后半句拐成了自夸,“要不是我聪明,先一步拆穿了他,指不定还得被他蒙在鼓里多久!” 喻沉好奇,“你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按照徐洛安的思维,如果不是周淮做到太明显,肯定还以为人家跟他是普通朋友、对他好也是为人仗义呢。这一点喻沉自己就有很深的经验教训。 徐洛安眼神一飘,支支吾吾起来。 他盯着桌上盘子里的苹果,伸手抓起来啃了一口。小动作很多,吃了两口苹果,又拿出手机,给喻沉看上面的航班信息,早上刚从a市赶过来,待会儿又要飞回去。 喻沉无奈轻笑,“你这来回折腾也太麻烦了,不过就是个乔迁宴,不来也没事。” 徐洛安摆手,“那可不成。” 他环顾一圈,打量起新家的布局,语气带着调侃,也藏着真心:“这怎么说也算你的婚房了吧?我这个当兄弟的,再忙也得来贺喜。” 一听“婚房”两个字,喻沉瞪大眼睛。 身上的池瑾乱动,一只手掌在他腰侧揉了揉。喻沉被揉得发痒,忍不住缩了缩腰,按住了他作乱的手。 徐洛安挑着眉,“难道不是吗?我看网上都说小情侣攒钱买的小木雕亲亲嘴 喻沉只顿了零点零零一秒,就应了下来:“好,我们结婚。” - 九点左右,请来的厨子准时上门,进厨房忙活起来。 两人往楼上走,打算换身衣服待客。 衣柜里摆着两套量身定做的礼服西装,是池瑾特意让人赶制,昨天刚送到,喻沉还一次都没试过。他觉得没必要穿得这么隆重,池瑾说大小也算是宴席,让他一定要换上。 两套西装都带着低调的暗纹,在灯光下流转着细碎的光,精致漂亮。 毕竟是严格按身形定制的,每一处都服帖,连衬衫都合身到极致,料子很轻很薄,上身几乎没什么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