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扑上来咬我喉咙干什么?!” 好不容易等到主人回来,他立马屁颠屁颠去寻找主人的庇护。 路褓没继续追,他走进狗窝打算占据大黑的位置,没两秒黑着脸从里面走出来。 “臭死了,和贺佩袤的怀抱压根没法比。” 想起贺佩袤,竖着的耳朵耷拉下来,男人家的方位应该在南边,这里不会天天下雨,还时不时有暖烘烘的阳光照耀。 贺佩袤现在应该也到了南边才对。 他离开湿地内部前的位置离巴拉那河只有半天的行程,不出意外,贺佩袤和他享受着同样的阳光。 黑色的尾巴尖勉为其难的晃了晃,最近总是会下意识的想起贺佩袤。 在湿地的时候见景生情,他经常想村里的爷爷奶奶,现在在男人家里,他又想起湿地里的贺佩袤。 本来他也不是不能忍受贺佩袤和其余黑豹在一起的画面,只要让他看贺佩袤一眼就好。 结果男人突然忙碌起来,回到家中吃完饭就睡觉,完全没有看摄像头的打算。 他偷摸钻进卧室,没有人类灵活的爪子费力握起手机,对着男人的遥控和手机各种折腾,好不容易成功,曾峻所拍摄到的画面没有贺佩袤的身影。 不光没有贺佩袤,也没有另一只黑豹,只有不停歇的雨丝坠落。 被吐槽的牧正阳疲惫回到家中,将滴着雨滴的伞随手放到了门口。 路褓看都懒得抬眼看他的铲屎官一眼,圆溜溜的两只眼睛盯着男人的伞。 等男人进屋后他几乎是立即猫猫祟祟趴伏着身体,鬼使神差的趁人不注意将伞偷偷叼走。 叼完他才意识到,他没有办法把伞交给贺佩袤挡雨。 但他仍坚持刨了个坑,把伞藏进洞里,以防男人把他的伞偷走。 没错,他拿到就是他的,男人再拿那就是偷。 怕被院子里的猫发现刨起,他没事就趴在洞上面保护他的雨伞。 最近报的可能下雨,牧正阳剃毛 夜里的温度没有很高,男人在院子里用木头和防水的隔板搭建起猫窝,猫猫们相互依偎着,身体紧贴在一起,像是个大型毛茸茸团子。 光是看着都能想象到挤进猫窝里会有多暖和。 路褓根本不敢进猫窝里取暖,院子里的母猫比他想象中数量还要多。 大黑被主人惩罚取消了夜宵,背对着他躺在狗窝里。 狗窝只有门口没有挡风片,而他只能蜷缩着睡在院子里的角落。 角落起码能挡两侧的风。 挡风他也睡不着,人类习惯四周围起水泥墙的安全感,而他现在两面漏风。 他低伏着身子走到家门口想进去取暖,男人最近可能察觉到家里有哪里不对,晚上竟然反锁了门。 好好好,他在湿地里都没混到如此差的地步。 路褓干脆也不睡了,躺地上数星星,打算等说了永远不会抛弃你 吼猴族群里最近默契的达成了种共识,看见美洲豹绝对不要叫,尤其是黑色美洲豹。 如果不幸被黑色美洲豹看见,不用犹豫直接逃。 往前吼猴也不是没有被美洲豹猎杀过,通常情况下美洲豹最多杀两只吼猴,两只足够美洲豹饱餐一顿。 可这头黑色的美洲豹格外能吃,凶狠到恨不得把他们团灭。 贺佩袤一路捕猎吼猴当做食物,碰到美洲豹也不躲避,直接踏入对方领地询问:“有没有看见一只可爱的黑豹幼崽。” 金黄色美洲豹深知他们豹类的实力,并不想与美洲豹厮杀,尤其是在雨天这样猎物充沛的的季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