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日子过了几个月,童童可以睡整夜觉时,边牧做主让琴姐带睡了。除非童童哭闹厉害,不然琴姐不会打扰夫妻俩。 他们渐渐有了独属于他们的完整夜晚,人前两人相敬如宾,关起门来后,边牧对散发着奶香味的爱人表现出前所未有的依恋,嘴里夸对方有伟大母性的味道,身体却做着伴侣间的私密运动。 邪祟而贪婪。 好几个深夜,琴姐抱着童童去餐厅热奶,哄着童童—— “童童不哭,琴姨马上热奶奶来。” 每当这时,汤宁就会羞耻得浑身紧绷,脚趾扣在一起。 边牧却兴奋得紧,实践着童童同样的渴求。 更怪异的是,汤宁心里抗拒,身体却是享受的,还总有一种如鱼得水般的酣畅淋漓。 这样日夜割裂的生活,让汤宁仿佛活在一个春梦里。 甚至会想,究竟是边牧中了情蛊,或是自己。 · 带娃的时光总是飞快,童童一岁半时他们搬进了新房。夫妻俩睡主卧,琴姐带童童睡一间,另一间是书房,目前当做童童的玩具房。 搞入伙仪式时,汤宁邀请了几个以前聊得比较好的同事,还特意为此打扮了一番,这也是她产后捌·入局 ◎真相,恐怕你承受不起。◎ 汤宁失算了,十三叔并没有出狱,他因在狱中殴打狱友被加刑十个月。 思量再三,汤宁借口要去参加瑜伽沙龙,偷偷打车去了监狱。 情况再次与她预料的南辕北辙。 探监室内,若不是有警官领着,汤宁差点没认出来哪个是十三叔。他留了寸头,皮肤白了,整个人吹气球似的胖了一大圈,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甚至有点老板的派头。 不过,因为打架脸上花了,鼻梁中间贴了一张白胶布,左眼角一大块青紫,上嘴唇半肿着,说话声音含糊不清—— “我料到你会来找我,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迟。” 汤宁缓缓坐下,拿起对讲电话的手指纤细无力,不停地发抖。 “十三叔……” “别叫我十三叔了,叫我名字吧,你知道的。” 汤宁怎么也叫不出口,“十三”合起来写是个“王”字。他叫王观,曾经风靡全国的丹药大王,儿子王冀离奇死亡,妻子含恨而终,一个拥有悲惨人生的中年男人。 汤宁都查过了,这也是她来这里的原因之一,表达自己的哀悼,可有些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见汤宁不说话,王观似笑非笑地,脸上的肉跟着抽动。 “让你们失望了,我在这里过得很好,很踏实。” 满脸伤痕的十三叔是怎么说得出“过得很好”这种话的,汤宁不知道他口里的“你们”是指举报他的群众,或是抓他的警察。 她更关心的是十三叔给她的小葫芦里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服用的人是边牧,堕落的却是自己。 “十三叔。”汤宁固执地喊他十三叔,仿佛这样能拉近两人的距离,“我承认是我太贪婪,我早该想到世界上不可能有真正的情蛊。” 说到后面这句话时汤宁声音愈发小了,左右隔间还坐着其他探亲家属,她实在没脸让其他人听到这样的对话。 王观眯了眯眼,打量着汤宁。 稀疏的头发用力盘踞在脑后,眼梢微微上吊,双眼空洞无神,两侧脸颊没多少肉,凹陷进去。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汤宁知道自己难看了,但这已经是捯饬过的最佳状态了。 “像被恶鬼吸干灵气的破布娃娃。”王观毫不留情地揭穿了汤宁窘迫的境遇,末了还加上一句十分扎心又莫名其妙的话—— “他很得意吧?” 汤宁脑袋嗡地一下炸开,瞬间意识到这个“他”指的是边牧。 “你认识边牧是不是?!”汤宁起身,一只手掌啪地压在一寸厚的探视玻璃上。 听到动静,不远处的警官立刻走上来提醒汤宁注意自己的行为,汤宁故作冷静,仰头答应,王观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汤宁扭曲的五官。 “十三叔,求你了。告诉我真相吧。” 王观缓缓抬起下巴,笑了起来。 “真相?” 十年生死两茫茫,他也想知道真相。 他仰起脸,这座四四方方的坚固的水泥房子就是自己的归宿,而被掩埋在大雪里的真相再也无法重见天日。 “真相,恐怕你承受不起。” 汤宁攥紧滑腻的电话筒,隔着玻璃乞求道:“求你了,你开个价,我愿意付钱。” 十三叔忽然咯咯咯笑了起来,肩膀剧烈耸动,天道好轮回,自己也曾用这种语气求过另一个人。 如今,钱是他最容易得到的东西,离开的亲人却永远也无法触碰到了。 “汤宁,我知道你是无辜的。”王观睁开湿润的眼,下巴几乎低到了衣领上:“我再清楚不过了……从你走进我的店开始,九紫星降,桃花入局。你亲身闯入了边牧布下的桃花阵。你,才是那桃花。”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