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客行毫不犹豫的就要运气内力将房门劈开,却发现自己居然提不上半丝内力!这可是气刹他也! 那臭女人最好是不要过来,她要敢来,老子就是跟她拼了也要保住自己的贞操!温客行试着运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想想自己到底是在哪里中的招,自己一没喝二没吃,一路过来也没闻到什么奇怪的气味。 难道是在他沐浴的温泉里?也不可能啊,沐浴时他并没有感觉到任何不妥之处啊,那就是这间房间里咯!温客行巡视一周,将视线落在里床榻不远出那镂空的熏香炉上。 他缓步走了过去,看着那袅袅青烟,似乎又没有什么不妥之处,但本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原则,温客行还是将那香薰给灭了。 可身上的酥麻无力感并没有消除反而越来越浓烈,他热得不行,看着不远处桌上的水壶却怎么也不肯挪动步子。 不由自主了拉了拉衣领,让衣领松开些,身上实在燥热得不行,温客行不知道一个人在这屋里呆了多久,就在他马上快要失去感知的时候,看见房门被推开了,从外面进来以为青衣姑娘。 离得远远的他便能看到那姑娘被衣裙包裹得曼妙的身姿,是那样的婀娜多姿,他只觉得自己身上更加燥热了。 等到人走近了,看清楚她的长相后,温客行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他敢肯定这是他所见过最美的姑娘了,没有之一,都说美人在骨不在皮,可这人不论骨相皮相还是气质那都是万中无一的。 他不知道自己脑子里此时为什么全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只知道他无法反抗,也不想反抗,他极度渴望着什么,意识已经慢慢的不清晰了。 “··········”任莹一进自己屋就看到这么景象,她的床榻之上那一玉体横陈的美人是哪来的?她不过是去后山药田呆了一天,怎么回来就多了个人? 看着这能让人流鼻血的一幕任莹下意识的停住了往里走的脚步,慢慢的往回准备退出去,到门口的时候大门却被“砰”的一声关上了。 “你们是闲了是吧!赶紧给我开门!”任莹声音阴恻恻的说道。 “大当家的,你也别生气,这是管家爷爷安排的,说是你的压寨相公,让您好好享用,还有你要是敢跑,他就会将你那药田里的珍惜药材全给拔咯!”一少年声音从门外传来,但那内容让任莹听得大为火光。 山河令4(会员加更) “别给我说这有的没得,那人一看就不是正常状态,你们真是好得很,现在都开始做些逼良为娼的勾当了!”任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 “大当家的,你别说的那么难听,人家可是自愿跟咱们兄弟上山的,可不是咱们绑上来的,还有我要是放您出来,管家爷爷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你信不信不等你管家爷爷扒你的劈,等老子出来就先灭了你了?!”任莹语气阴沉沉的恐吓道,结果那小子不但没有给她开门还直接给吓跑了!那怂唧唧的的样子也是够了。 她听着脚步声跑的老远,才又推了推门,发现完全打不开,小腹处却传来一阵痒意,看看向屋里那熏香炉,那里此时已经被灭了,任莹走过去捻起一段残香看了看,顿时气笑了。 这群家伙平日里练功干正事没见这么用功,到是这歪门邪道学得倒是快,这香是她之前去西域是带回来的,香本身是没有毒的,但是她院子里有好几盆丁香花,她从院子里走过来再闻到这香薰的闻到,合到一起就将会产生强烈的媚毒。 想来床上的美人也是这般不知不觉的中招的,她倒是小看了他们这些小鬼头了,看来是时候敲打敲打他们了,等她出去定会要他们好看。 任莹没直接往床边走去,而是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解解渴,之后从空间里拿出两颗解毒丹自己吃了一颗,她运气化开丹药的药性才舒了口气。 想到她刚刚沐浴的时候小丫鬟殷勤的帮她更衣的样子,这是刻意将她随身的药包拿走呢,怕她自己配解药?呵~可这点小事拦得住她? 一想到他们这么做的原因任莹就觉得头大,她满打满算也才二十,在他们看来她就是已经错过的花季的大龄剩女了。 可对于从小将她带大的管家,她到底是不好直接反驳的,她唯一能做的便是避着些。 任莹走到床边指尖轻轻戳了下那人的手臂,见人似乎已经完全没了神志似的,只双手下意识的扯着自己的衣服,任莹看着那一片白皙的肌肤,再往下面是纹理清晰的肌肉,不由挑了挑眉,这人看上去文质彬彬的没想到倒是挺有料的哈~ “喂,醒醒。”见人几乎快要失去意识了,任莹上手在他脸上不轻不重的拍了拍,试图让他清醒清醒,可人家反而拿脸蹭她的手,一副大狗狗求撸的样子,让原本心怀坦荡的任莹突然生气一股羞耻感。 惊得她立马就要撒开手退后,却发现自己的裙摆不知道何时被他拽在手里,捏的死紧死紧的。 “呼~”任莹深乎了一口气,让自己尽量冷静下来。 衣摆拿不回来索性也就不拿了,伸手五指成爪一吸,将那水壶吸到手里,任莹一手捏住他的两颊,将药丸往他嘴里一塞,手里的水壶对准他的嘴用力灌了下去,之后在她身上穴道点了几下,让他身体里内力自动运行起来,将那药力化开。 补更章 山河令5(点亮会员加更) 做完这些她将水壶轻轻一甩,水壶便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她则干脆盘腿坐到床沿,开始打坐练功。 半个时辰后男人才苏醒过来,结果醒来的山河令6(点亮会员加更) 此时床榻之上的青年就这么衣不蔽体的护着头部,从手臂处拿眼偷瞄她,全身四处都是青紫的痕迹,只除了脸还能看以外,他看人的眼似乎带着钩子,此时满眼都是对她的控诉,眼尾还残留着一抹嫣红,看上去似乎是受了什么非人般的摧残一般,她从来没见过一个男人能这般艳丽的,问题是他做出这动作却不显得阴柔,别有一翻风情在里面。 任莹的眼下意识的往下看去,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后,她猛的松开他的衣襟起身,背过身去不再看他。 “下手是有点重,但那不能怪我,你先动的手,还有你打坏了我的花瓶,需要照价赔偿,最后,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无媒无聘就连拜堂都不曾有过,这段关系根本不成立,以后不许以我夫君自称,等过后我会让人送你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