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撬开了她的牙关,用舌头将药片一点点推进去。 药片的苦涩充斥了他整个口腔,但从待雪那里,他又尝到那一点甜。 药片越推越深,他的舌头来到了一片幽深之地——待雪已经把药咽下去了。 他收回了自己的舌头,帮待雪擦干净嘴边溢出的银丝。 这是越界的一吻,但也让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对于待雪小姐,他势在必得。 我上身趴在床上,把我和棘君交握的手一并压住。 我们俩,还真是超绝落难情侣呢。躺板板,躺板板,待雪躺完棘君躺;躺板板,躺板板,棘君躺完…… 打住,再说下去就有点不吉利了。 有时候不得不认可这些奇怪的逻辑。出任务之前棘君给我发了消息:准一级打二级咒灵不会有事的。于是最后跳出来一个意料之外的强力敌人,杀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这像极了动漫作品里面的fg……有理由相信,动漫艺术也是来源于现实,而这些作者正是基于广泛的现实,深刻总结出了死亡fg的规律。 我捏了捏棘君的手指:以后一定要铭记历史,避免立下死亡fg啊。鉴于他现在还在躺板板,等他醒过来我再嘱咐他吧! 昏迷的他头发又蹭得乱七八糟了。我一缕一缕帮他整理好。 同一个地方的反骨仔又反翘着,怎么压都压不服帖。既然是这么反骨的头发,棘君又是怎么把它理顺的呢?头发手感很自然,也不是打了发胶的样子。等他醒了再问他好了。 但是等他醒过来这件事,真的太漫长了。我玩他的手指,又帮他捋好了头发,好像过去了很久,结果一看时间,也才过去了十几分钟。 都怪那只突然出现的咒灵,不然棘君就不会受伤躺板板了,我可以马上找他解答我的疑惑,也不会如此这般度日如年了。 我回顾着上个任务的经历。 棘君像是默认只有任务信息上的那只二级咒灵。可实际上任务与任务信息严重不符,这绝对是相关工作人员的重大失误! 出现重大过失之后,霓虹领导们往往会推出一个替罪羊,替罪羊沉迷于为领导「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武士道幻想,嘴里喊着「抱歉」,一力承担所有恶果。但根本上造成重大过失的领导依然独善其身。 但至今为止,我也没有收到咒术师这边的任何说法,连虚假的「道歉」都没有。 在职场为了卑微的薪资,为了那份来之不易的工作,我忍受了太多。可是咒术界,我也许根本就不会加入,那我还忍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