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将手放在耳旁,头顶冒出问号,一副没听见的模样。 “你明明能听见吧喂!!” “一个诅咒师还想当农民啊。”夏油杰讽刺的笑了一下。 “你明明就听见了!!”男人吐槽道“一个学生还敢看不起我,拜恩先生也来这里了,他可是q中的最强战力!” “喂,你说的拜恩是这个人?”夏油杰将手机掏出来。 上面赫然是五条悟,他正举着手朝着镜头摆出剪刀手,背后的男人鼻青脸肿的瘫倒在地。 另一边。 “领先的六号艇波多野冲线了!一号口洞口冲线!接下来的 “你说你是来谈生意的?”伏黑甚尔挑眉,语气淡淡“说吧,我现在心情还不错,可以考虑考虑。” 太宰治言简意赅“放过星浆体,我会给你一笔远超赏金的钱。” “免谈。”伏黑甚尔嗤笑一声“我们杀手也是讲信誉的哦。” 太宰治似乎早料到他会有这个反应,唇角微扬“信誉那种东西对你来说无所谓吧。” “我听说你还有一个儿子,打算以后卖给禅院家对吧?”他慢悠悠起身,顶着那道能杀死人的视线道“你很在意自己的儿子吧,所以才想把他推到对你来说条件更好的地方。” “想让他受到更好的教育。”太宰治脸上的笑容灿烂“你觉得比起跟着你,不如让他回到禅院家接受更好的教育。” 伏黑甚尔的眼神骤然变得阴冷,方才的慵懒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像某种凶兽被触碰逆鳞般的杀气。 他指间翻转,那柄天逆鉾己抵在太宰治的喉间。 “谁允许你调查他的?” 太宰治却连睫毛都未颤动,他甚至主动上前一步,让刀尖压出一道血痕。 血液浸染了雪白的绷带,他的脸色显得更加苍白。 “我能让伏黑惠得到更好的未来,这一点,足够吗?”太宰治声音平缓,却字字清晰“我能给他一个干净的背景,让他与咒术界的纷争彻底无关,他将拥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而不是被你卖到某个地方。” 伏黑甚尔的眼神微动,抵在太宰治喉间的刀并未收回“你想买下他的未来?” “并不。” “…你不想付钱?想空手套白狼。”伏黑甚尔咬牙切齿“这样看来,还是卖给禅院家更合算点。” “别说气话。”太宰治笑眯眯道“你明明很讨厌禅院家吧。” “我给你时间考虑。”他缓缓后退,转身离开“用一笔钱以及你儿子的未来,换取星浆体的命,很划得来吧?” 他走后,良久。 伏黑甚尔望着刀上的血液,那抹刺眼的红滴落,空气中还弥漫着那个少年身上的气息,以及淡淡的血腥味。 他嗤笑一声,甩了甩天逆鉾。 眼前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伏黑惠那张稚嫩的脸庞,以及那双遗传他母亲的眸子。 “干净的背景…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伏黑甚尔喃喃道,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以及一丝动摇。 他当然讨厌禅院家,讨厌那个否认他一切、视他为垃圾的地方,把惠送回去,不过是在一个烂透的选择里,选择一个好点的选项罢了。 至少在那里,惠的术式能得到培养,比跟着一个不靠谱的老爹要强多了。 可刚才的那个弱不禁风的小鬼,竟然轻描淡写的抛出了一个他未曾想过的可能。 一个摆脱咒术界,让惠像个普通人一样生存的可能,亦或者成为咒术师,得到更好的培养。 当然无论是哪个选项,都不是可以由他做主的,这要看伏黑惠的想法。 伏黑甚尔走出去,望着人来人往,那个缠着绷带的小鬼已经消失在人群中,无影无踪。 他默默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之前的那个委托,取消了。违约金?从我的下次任务里扣。” 不等对方回应,他便挂断了电话。 伏黑甚尔看着手机页面,他想起太宰治喉间那道被他划出来的血痕,以及对方像是感受不到疼痛般的反应。 那是个疯子。 他也说不准为什么会选择取消任务。 为了钱?不全是。 为了惠? 也许吧。 起码他想看看那个小鬼口中的更好的未来。 — “要不要去看医生?要是会反转术式就好了。”夏油杰看着五条悟怀中的女孩,道“话说,治呢?” “他呀,又擅自单独行动了。”五条悟咋舌“一个没注意就被他溜走了,不知道他的计划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