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神你伏地魔啊?别爬草地里了,我害怕……都是自家俱乐部的,友谊聋子恋爱日记 贺州第二天的训练赛跟收割没什么两样。 “幸运”的二队成员已经半身如土了。 不过和他训练有一个好处,就是这货会教真东西,不过好不好用那就另当别论了……总归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下午和uv战队的友谊赛倒不太一样。 还是uv战队那个新突击手,对方似乎记恨上了贺州,有事没事就跳出来骚扰一下,骚扰完马上就跑。 按贺州本人的话说就是。 ——“人菜也没脑子。” 虽然但是,这样是真的很烦,贺州这边正捡空投呢就被funny提醒uv战队那玩意又来了,他刚停下就立刻拿枪开始射击,没想到还是被射中了。 好在light找到时机给那突击手淘汰了,至于uv战队的其他人,贺州发现除了何无虑,uv战队的其他两个人也是清醒的,终归是何无虑还在,他还是队长,那两个人很自然的听起了对方的指挥。 何无虑很能摸透贺州的战术,他本人和贺州在操作上也有部分相似之处,贺州不能不将其重视起来。 一局游戏结束,最后的结局是贺州队友祭天,他一个人扫了全场。 “你真是……一点没变。”何无虑笑了笑递给他一瓶绿茶“喏,喝不喝?” “绿茶?你认真的吗?”贺州反问,但手里却诚实的接过“嗯,你们新队友玩的挺菜的。” “……你别笑人家,毕竟是新人,狂一点应该的。” “哦,那他可算狂到天上去了。” 贺州的语气听不出什么,但就是这种语气,让人感觉瘆得慌。 “你们那个突击手哪是狂啊?那分明就是……唔,war你捂我嘴干什么!?”funny刚要翻出的白眼被war强制撤回。 虽然对方在网上搞出的动静不少,但大家被惠姐要求不能私下针锋相对,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 上次贺州在直播间讽刺的那些话自然被官方罚款了,但他也不差这点钱,不然怎么说他嘴毒呢? 那个突击手往他们这边看了一眼,上前对着death伸手“你好,我是uv战队的新突击手,hero,我们上次比赛遇到过的。” 对方长的挺漂亮,颜值也在线,怪不得有那么多死忠粉。 黑色的短发覆盖耳垂,但看起来挺有攻击性的。 贺州看了看他,介有其事地握住了“嗯,你好,新人是吧?打的不错。” “哪里哪里,我很仰慕您,希望您能给我一些建议。”hero也笑眯眯捧了回去。 两个人嘴里没一句真话。 不过……找建议?队里何无虑那么大个人这货没看到? 贺州的表情有些纠结“嗯……其实你打的还不错,没什么可给建议的,如果真要说的话,那就两个问题。” hero的好奇心被揪住:“什么?” funny瞪大眼睛,他不断指着贺州的方向示意war去看:看啊!!拦我干什么!拦贺州啊!捂他的嘴啊!快啊! war瞥他一眼,不好意思地对何无虑说“他打游戏手估计也出问题了,这都抽筋了……” funny:??? war有种你再说一遍呢?! 我你! 我的意思是这个吗?你看看贺州啊,看他啊! 贺州笑意更深:“不适合打和不适合看。” “……谢谢。” 这两个字甚至是hero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也不自讨苦吃,说罢后就用借口离开了。 funny终于挣脱看来,他有些生无可恋“war,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啊?不是啊,我知道队长要气人啊。” funny:“。……” “你们就等着被惠姐制裁吧!” 祁岁这边把绝地求生游戏给扔到一边,自顾自恢复了之前的游戏节奏。 消消乐玩的那是风生水起,平均两分多钟通关一次。 弹幕叽叽喳喳怂恿他去给贺州发消息看看。 祁岁叹口气把游戏收起,屏幕上调换成了聊天界面。 [一生平安:在吗?] 一分钟过去了,没有人回应,他笑了笑对弹幕上的粉丝们说道。 “有时差,他这时候不一定在,你们也真是的……” 他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 屏幕上的画面陡然变化: [x-death:在,刚和uv打完训练赛,何无虑说让我替他给你问个好。] [一生平安:……他有我聊天软件好友。] [x-death:……哦,那我能和你打视频吗?] [一生平安:我在直播。] [x-death:没事。] 弹幕—— [你们这跟谈了有什么区别?] [转异地恋了,没事,看起来还能卖。] [哈哈哈……我就说跟着这死孩子绝对能见贺神的吧?] [刚和uv打完训练赛?不是?death没被那个hero气死吧?老年人可别死在异国他乡了。]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