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是丈夫对吗?” “……再自己瞎理解我弄死你。” 贺州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那哥哥来弄我吧。” 说着,他话锋一转“可是哥哥还没抹药,我帮哥哥后哥哥再弄死我好不好?” “……” 祁岁沉默许久,最后还是点头。 怪他,千里给这死绿茶送温暖来了。 死孩子你千万不要被恋爱脑冲昏了头啊! funny等人刚回酒店看见满面春风的death,天塌了。 “……你这……你……夜不归宿干啥去了?怎么看起来更精神了?”light有些吃惊地看着开门的death,语气都结巴起来了。 “唉,说起来看着还真有点像……不是,虽然你是成年人我们理解,但你昨天晚上干啥去了?赌场赌赢了还是去那啥了?” funny脑内迅速闪过一千本娇妻带球跑还有赌场致富文。 随即脸上的神情变得更加丰富且凝重。 war都少见地蹙眉。 他这辈子干过的荒唐事不多。 最荒唐的一件就是让贺州扮演萌妹。 他此刻却和当时一样踌躇道:“你赌赢了也理解,但赌场那地方可不能随便去啊……年轻人受不住金钱魅力会在那里折腰的。还有,你可别背叛人家小主播,没有舔狗会脚踏两条船的……” death:…… “我们队的羁绊就这么薄弱吗?黄赌毒碰一个惠姐就给我赶出去流落街头了,你们仨是真敢想啊。” “不是……这不是看你的确有点……咳咳……我说话有点糙,就不说了。”funny尴尬搓搓手。 “有点春风得意……跟那个小三上位差不多。”light终于找到合适的形容词,兴奋道。 “你们都没想过我是正室?”death不怒反笑问道。 三个人,连同那个二队的,一起整齐地摇头,嘴上很诚实。 “没有。” funny:“对啊,你怎么可能是正室?人家正室都道貌岸然的,你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咦,不敢细想。” “细思极恐,粗思也恐。” death:“……” 他张张口还没说什么,light就惊讶地叫了一声。 “祁岁?!” 他们上次见面还是在宁城的那次比赛上。 但他们的确对他印象挺重的。 祁岁轻微点了点头,继续默不作声专心玩游戏。 贺州一脸得意之情更加难掩“看吧,我是正室。” war欲言又止:“不是……你给人拐战队里了?” funny:“队长……你别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啊!” “……”身后的惠姐一脸面如死灰。 虽然这次网络上的骂声多,但他们自己人也不靠谱啊。 惠姐现在就想去咨询一下自己什么时候能退休,她真的觉得做这一行会折寿。 “进去准备复盘,堵门口还以为不法分子上来了呢。”惠姐抬脚轻踢了一下领头堵门的funny。 对方没被踢到,但仍鬼哭狼嚎地往门里去“教练!教练!惠姐杀人啦!” death自觉让出一条路,惠姐没好气地瞅他两眼“复盘你也来,一会再说你恋爱的事,听懂了没?” death点头如捣蒜,王惠还寻思这死玩意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直到她瞥眼看到那边操作飞快的祁岁。 嗯…… 她貌似知道什么原因了。 呵,男绿茶装的也有模有样的。 差点连她自己都信贺州是个乖孩子了。 但祁岁的手法的确挺好,也挺快,看起来也算得上苗子…… 本着要当珍惜好苗子的农民伯伯这一宗旨,她凑过去看祁岁玩的怎么样。 怎料电脑上根本不是绝地求生,而是某大型音游。 王惠:…… 她发誓,反应力这么好的贺州重上游戏对局 弹幕看着祁岁,颇有一种自家神经病被另一个神经病拱了的无力感。 “……对death的手伤进行评价?”祁岁看了眼弹幕,坦然道“打不好就回去继承家业,当然,太差就别回去了,丢人。” [家业?谁的家业?我的吗?] [死孩子你别给人家带坏了。] [好刻薄,但我感觉death会认为他俩在撒糖。] [殉情组别一天天瞎搞,闹心。] [有这空还不如让death去练练新打法呢,菜就多练。] [感觉death上次停顿的那几秒钟是老奶奶附体了。] “哦……”祁岁漫不经心扫过弹幕,随手踢了几个号,顺手又打开手机上某小游戏网站,投屏给直播间的人看。 于是,祁岁本人当着直播间的面事不关己地玩了一个半钟头古早攻略游戏。 他一步步从洗厕所的婢女进化成……扫院子的婢女。 他都快要崩溃了,身份最高的一个也就是个答应,之后流产死了。 在他又一次当着皇帝的面捉蝴蝶企图吸引注意力时,皇后又来了。 皇后一到就开始明里暗里刺他,说给什么下人立规矩。 选项有三。 [谨听皇后教诲。] [向皇上抛媚眼求饶。] [说自己是傻子,就喜欢花蝴蝶。] 祁岁回忆了一下之前的死亡结局,毅然决然选择了选项三。 [达成be结局尸首异处:皇帝认为你一个傻子婢女留着无用,特令斩首。] 祁岁:…… 他一怒之下将直播间一关,连同手机一起扔一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