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无能为力,他摊摊手,看了看一个人在后厨忙活的老板,又咬咬牙“姑娘,我们已经答应了你n+1补偿,咱能不能别……这对门店影响不好。” “我就喜欢姐姐,谁来劝都不好使!” “你喜欢姐姐,可人家姐姐不喜欢你啊……你这也属于性骚扰的……” “你不懂!!你根本不懂!这个世界怎么就不能接受同性恋?!” 祁岁:…… “停,先别说,我要报警。” “你谁啊?凭什么报警?”女生瞪他一眼“现在啊……某些大男子主义就是这样,不把女人的需求当一回事,只知道满足他们自己。” “我?哦,你老板的老板。”祁岁笑眯眯没有理她,警察来后他让那男生跟着去警局了。 外国执法就是快,拿着枪直接就把人带走了。 他笑眯眯让所有在场的人把手机里的录像都删了并赠送他们优惠券才让走的。 为什么是送优惠券而不是其他? 因为优惠劵能带动消费,一个黑心资本家的必备修养就是要知道优惠劵的作用和好处。 他在尝到菜后就知道为什么自己父亲要在国外开餐饮店了。 是真的好吃…… 尤其是在洋人饭的衬托下。 临走前他还打包好几份带走了。 嗯……不知道贺州喜欢什么,那就多来几个菜吧。 和x打的时候都感觉是自己疯了。 贺州一逮到空闲时间就开始在频道上絮絮叨叨打他的恋爱经历。 所有人都莫名被喂了一嘴狗粮。 t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他难得神色认真地看了看paper。 “我觉得你之前说的有道理。” paper有些受宠若惊“队长你相信了?” “……人家都差把结婚证递我面前了,能不信?” ”哦,那队长你反射弧还挺长。人家一开始就眉来眼去了,就你这个二楞没看出来。果然啊……队长你还是适合当一条死鱼。” “……”t无话可说。 直到训练赛结束,他一句话都没有说。 paper还以为对方是世界观崩塌了,没想到结束后t突然发疯似的对着他来了一句。 “death怎么弯的?要不我也弯一个,找个对象卖腐超过他,对了,不用对象,你夹着嗓子就行,到时候就说日久生情。” paper:…… “不处,你爹直的,比铁还直。而且队长,你好胜心有那么强吗?我感觉你真的要魔怔了。” “没有,我好得很。” “……终于知道death为什么懒得喷你了。” “为什么?” “因为队长你啊……看起来不太聪明。” t仍然不放弃,他甚至拉贺州单独去聊聊。 被落下的八个人面面相觑。 “……他们俩不会私底下打起来吧?”funny缩了缩,有些畏惧。 war淡定喝口被death强行塞过来的绿茶“不会,如果真打起来了,相信队长。” “信他干嘛?他打架很厉害?”light眨眨眼问。 “他不要脸,到时候直接就开始喊‘啊,我的手好疼’之类的话语了。” paper一脸想死“我可能知道他们去聊什么了。” “聊什么?” t一脸认真地看着贺州,眼神坚定的想要入党:“death,你是怎么弯的?” 贺州茫然眨眨眼“你问的太晚了,我刚记事那会就知道自己不直,你这弯一下还要请教别人……脑子没事吧?” t张张嘴刚打算往下说,就听见外面funny和paper的声音。 “我天!!我的心头肉限时回归!!” “终于不是洋人餐了……!泪水从眼角流了下来呜呜呜。” 两个人兴奋地你一句我一句,似乎想把这辈子感到幸福的词都说出来。 贺州立即离开t去找祁岁。 在傻子和爱人之间的选择他还是清楚的。 祁岁看到他招了招手,其实就是打个招呼,但还没等他收回手,贺州的脸就已经在他手心了。 祁岁:…… “我没在招呼狗,只是和你正常打招呼。”他着重加强了“正常”两个字“而且我没有这方面的癖好。” ”哦……没事,我自愿的。” “我不是自愿的。” “那你自愿一下。” “你要不要看你在说什么?” “不要。” 一旁的paper:…… 他戳了戳funny“这……是能播的吗?” funny扯出一个活人微死的嘴角弧度“不知道,习惯就好。” 呸!舔狗! 舍不得 t在蹭饭途中一直盯着贺州看,像在视奸对方。 祁岁面无表情戳了戳贺州“……那边。” “嗯?”贺州茫然抬头看过去,话被堵在嘴边“……那个人脑子有些问题,别管他。” 祁岁本着要当好人的原则,把鱼往那边推了推“兄弟?你吃点鱼头吧,对你……好。” t沉默地看着paper一边憋笑一边将鱼头夹过来“谢谢大哥,以后我们家死鱼就是你小弟了。” 的另一个队友问:“你让死鱼自食同类?” “……太可怕了,看懂的人都哭了。” 他们在笑,light和funny在库库吃,他们笑完了开始骂,light和funny还在库库吃,他们准备开始吃,light和funny已经要吃饱了。 在一旁看着全程的war默不作声。 这俩是真饿了。 看着跟老鼠进粮仓了一样。 反观death,对方就吃祁岁给他夹的或者祁岁本人碰过的。 war此刻感觉无比心累。 一个队伍怎么凑出两个大胃王和一个舔狗的? “war你为什么不吃啊?”funny问。 “我有当众吃饭羞耻症。”war脸不红心不跳道。 funny:“……哦,那我给你偷两口菜扔厕所,你去那吃吧。” 哦……他貌似也不正常。 祁岁知道后没有什么,只是又缓缓从保温袋中拿出两样菜。 “你这……” “预制菜?” “我……” “其实挺好吃的,对吧……?” 祁岁不解地看了他们一眼“不是预制菜啊。” …… 直到把送走,他们才开始制定新的战术。 朋友是一回事,对手是另一回事。 比赛第一,友谊第二不是? 而且他们几个没心没肺的就算被朋友骂了也没什么。 惠姐和陆教练去吃饭了,他俩抢了个券,满100美金减90美金。这都减到大动脉了,不去白不去。 funny笑嘻嘻凑上来,看起来很鸡贼:“我有一计,到时候让贺州穿一身粉,觉醒萌妹人格,到场直接无差别坑人……” 贺州瞪他一眼,显然是直接拒绝了这个提议。 death:“你需要我帮你请太医吗?” funny茫然眨眼:“什么意思?” war叹口气,尽职尽责翻译道:“他问你,你有病吗?” funny:“……war你怎么成贺州的翻译器了?” “凭你的脑子听得懂?” “怎么听……好吧,的确听不懂。” 祁岁光明正大“偷听”他们聊战术,其实也没聊什么,反正就是一堆八竿子打不着的战术,甚至连让funny过去求饶的方法都想出来了。 “不行!这也太没骨气了!”funny一怒之下怒了一下,从椅子上窜起来“至少也要上去打两下吧?” “你上?“death幽幽地盯着他。 “那算了,我惜命。” 贺州无所谓道:“要不还是用之前的打法吧,反正最后一场了,打的爽最重要。” “不可以!!” 这个想法遭到所有人反驳。 “哥,你可不敢成独臂猿啊,那样祁岁未来会不幸福的,你们感情岌岌可危……你就成孤家寡人了。”light拱火道。 贺州似乎真的开始相信这个荒谬的说法,表情逐渐变得微妙,随后是害怕……直到被祁岁喊了声。 “你特么别给我胡思乱想。” 贺州收回视线默默点头“没有乱想,刚刚只是在想你带着不知名小三进家门的场面,不太高兴而已。” “不太高兴?队长你真能忍啊?”light惊讶道。 “毕竟他是小三,我是正室,放古代他还是要给我磕头的……” funny:…… 他几乎脱口而出。 “老封建。” 似乎觉得不够,他又来了一句。 “死恋爱脑。” light满脸痛心地看着祁岁:“你看你给我们贺神勾成什么样了,不知道的真要说岁哥你是妖妃了……” 最终以祁岁面无表情骂了贺州一顿,贺州反过来抱他结束。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对于要不要尽全力,他难得和祁岁正经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