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墨抬起脸,下巴上映着幽幽荧光,唇角还有没完全收起的笑。 “申请系统要钱吧。” 局长看见被林子墨捏在手里流利把玩的手机,眼皮突突跳,如果可以,他真想把这两个不受管制的王八蛋踢出快穿局,偏偏这两人受众广泛,是上面力捧的对象…… “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下不为例,你们两个出门一个左转一个右转,别再让我看见你们在一起。” 林子墨笑盈盈回他:“好的局长。” 程飞渡也撑着桌子起身,捏过渔夫帽戴上,遮住满头纱布:“走了啊局长。” “你先把手从林子墨身上放下!” “别啊局长,”程飞渡半边身子挂在林子墨身上,歪头指着太阳穴,“头疼,真的。” 局长让他们快走,脚步别停。 上午才从胶囊仓出来,出了快穿局修整一番,下午又被叫回去骂得狗血淋头,出来快穿局,头顶一片阴云,林子墨心情却是出奇得好,肩膀耸了耸,把程飞渡从身上抖下去。 程飞渡顺势揩他脸颊,那里有一个很小很浅的小窝,笑时才会出现。 “被骂了心情还这么好?” 林子墨整理外套,他心情确实好,眯眼看程飞渡都觉得他可爱不少:“在快穿局还是快穿局 对一个人连续表示拒绝三次前,你压根不用绞尽脑汁思考拒绝的理由。 林子墨今天实在心神不济,返程车上强忍着没表现出来,他自认遮掩得不错,但一些小动作瞒不过秋声,下车时秋声来扶他,他便没拒绝。 “胃不舒服?看你在车上一直捂着。” 原来是这个动作暴露了自己,林子墨弱气地哼一声,半挂在秋声臂弯里。 “还是去医院吧,你脸色也不好看。” 林子墨仰面看着秋声,宽慰道:“这倒不用,只是有点闷,缓缓就好了。” 秋声还想说什么,但林子墨已从他怀中起身,朝酒店走去。 秋声对林子墨做过调查,知道他来到快穿局已一月有余,一个月,房子没了,系统没了,工作也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生活一地鸡毛到这个程度还能每天无所谓地吃吃喝喝,衣食住行水准甚至超越一般的快穿局员工。 是谁给他的底气? 萩原椛还是程飞渡。 若是后者,凭程飞渡的性格压根不会给林子墨出来与他见面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