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里斯目中流露出惊疑,俨然没料到这样的发展,下意识偏身向一侧,林子墨衣摆擦过胳膊时意识到这位现在是马戏团的临时团长,再想出手搭救已是晚了一步。 忙乱中林子墨双手前伸,手心在走廊木地板上蹭出滋响,膝盖也没好到哪去,磕出咚的一声闷响。 林子墨跪趴在地,疼得后脑发麻,连什么时候被赛里斯捞起来的都不知道。 赛里斯除去不喜说话,在肢体触碰上也表现得不耐到过分,他拉林子墨起来,落手点是林子墨后背的布料,手臂发力,硬拎起林子墨。 总之,等林子墨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赛里斯玩溜溜球一样拎在空中大半天了。 赛里斯有着得天独厚的身高体型,拎林子墨回房间时,林子墨还听到过路人教训孩子。 “看到没有?如果你再调皮捣蛋,你老爹就会这样拎你回房间打屁股,打到屁股开花!” 林子墨打了一个寒颤,马上挣扎翻腾起来:“赛里斯!赛里斯等等!” 赛里斯没有回答,倒是林子墨的上衣,在门板合拢的前一秒因为剧烈挣扎刺啦一声裂开,人就要往地上滚。 进入房间,赛里斯终于说了被觊觎的马戏团小丑 “你要摆清楚自己的位置赛里斯,你怎么能主动去找小丑?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的计划,该死的赛里斯,你是不是想把小丑——” “维谢尔,冷静。” 维谢尔快要戳到赛里斯鼻子的手指被美杜莎挡了下去,三个人,一个游离状况之外,一个醉得胡言乱语,只剩一个美杜莎还算正常。 美杜莎的制止奏起效,维谢尔是放过了赛里斯,但矛头一转,手指戳到美杜莎眼皮底下。 美杜莎有一双黄金般熠熠生光的眸子,在调酒台暗色的氛围灯下,微微发着亮光,一把截住维谢尔作乱的手,不留情面反向折去,维谢尔当即惨叫出声,酒也醒了大半。 “还没到镇上就闹成这样,那件事我怎么放心交给你们?” 维谢尔胸膛不自然地起伏着,脖颈到颧骨一路飘红,衬衫领口给脖颈青筋勒出生硬的转折。 “这能怪我?还不是赛里斯,好端端的为什么去找小丑?还留在房间那样长时间,谁知道他们在里面做了什么。” 美杜莎偏头看去一侧隐匿在黑暗中的男人:“赛里斯?” 赛里斯手边是一杯低度数的松子果酒,一条细细的黑色曲线蜿蜒在杯身,随着赛里斯抬手的动作,曲线旁若无人钻进赛里斯宽大的袖口。 这是驯兽师的拿手技能,他们总能将强大又迷人的生物驯养得乖顺听话,使之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调酒师送来一杯浸润着未融化糖浆的猩红液体,经过驯兽师时,驯兽师不着痕迹侧过身,垂头回道:“是维谢尔叫我去的,小丑想了解塞塔小镇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