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老兄,这样的开场白还要再让我听几次,巡游马上开始了,快去前排引路车吧。菲利克斯,快扶你的老父亲过去。” 菲利克斯应了一声,想到什么又停下:“布克探长不跟我们一起去吗?” “不了,塞塔小镇嘉年华还是被觊觎的马戏团小丑 林子墨被美杜莎扣在腿上挣扎出花了也没挣脱,倒给自己折腾得连喘带咳,胸膛抵在美杜莎大腿上,每次咳嗽都震得生疼。 大篷车的白鸽皮下不仅有驾驶室,还有许多大大小小的机关,包括大变活人的大型机关。林子墨刚被“变”下来就撞上了美杜莎,美杜莎显然在守株待兔,看见林子墨二话不说扛上肩头,顺手把约翰塞进木头箱里。 从始至终,他只说了两个字:“别动。” 可是这样的处境,这样的氛围,美杜莎面色黑沉,说他下一刻要揍林子墨一顿都不为过,林子墨傻了才会乖乖听他话。 漆黑小屋并不能隔绝外面的一切声响,人声如沸水,伴随着大小机关运作的规律机械音,美杜莎终于说了见面以来第二句话。 “你总是看我。” 林子墨:“!” “我很不喜欢你的眼神。” 林子墨:“。” “那么饥渴。怎么,维谢尔还不能满足你吗?” 林子墨心下了然,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这是被造黄谣了。 林子墨费劲地转过头,在黑暗中寻找美杜莎,极力展示自己的真诚目光:“美杜莎,我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吗?”美杜莎身体僵了一瞬,很快镇定下来,喃喃低语,“团长,从你偷藏我衣服的时候我就该提高戒心了,但是我真没想到,你竟然会为了我去勾引维谢尔,这出离间计使得不错。” 林子墨越听越觉得不对劲,眨巴着眼:“我?勾引维谢尔?” 美杜莎发出短促的笑音,放在林子墨后腰的手挪开,转而抚上他头顶的道具耳朵。因为马戏团的流动性,马戏团里的小道具多是一些质量参次不齐的工厂货,样子好看是唯一标准。 为了把自己装扮成合格的老虎形象,今天林子墨的穿戴都尽量往黑白黄上靠拢,头上的老虎耳朵还是魔术师拆了自己的毛毯赶制出来的。 摸到耳朵时美杜莎明显一愣,他也知道马戏团的道具够不上这样高的品质。 兰Γ生◤独★家一个答案呼之欲出,美杜莎硬生生将它咽下,反问:“为什么要穿成这样?” “小镇上的人都讨厌小丑,我肯定不能穿平时的衣服啊。” 美杜莎抿着嘴唇,不知在思索什么,身体慢慢松懈下去,林子墨瞅准时机往外扑,却又被扣住肩头和胯骨捞回来。 美杜莎叫他老实点,半晌又问:“兔子面具呢?” 两句问话一联系,林子墨就知道这人曲里拐弯地想问什么了。提起兔子就不可避免想到鬼屋,林子墨后牙一咬,是下意识的惊惧过度的反应。 他一时气都不顺了,呼吸粗重,美杜莎感受到了,没再束缚他,让林子墨顺势滚到地上。 最多不过四十公分的高度差,滚下去也不疼,林子墨连忙撑住地面站起,警惕地看着美杜莎。 美杜莎穿一身颜色亮丽点缀水晶的长裙,怪不得林子墨刚才总感觉胸口被什么东西硌来硌去。 两人相对无言,美杜莎忽然变换了一个姿势,由坐变为靠,指节抵住太阳穴,斜斜看过来。林子墨不知道美杜莎有没有对自己的神情举止有过研究,仅仅以林子墨的研究看,这种姿势能将美杜莎的外貌条件发挥到极致,多出一种雌雄莫辨的惑人特质。 但凡他面前站的不是林子墨,接下来美杜莎不论提出怎样的要求都会有人服从。 林子墨看他的姿势,只会大动脑筋思考自己可以在什么场合下模仿。 美杜莎开口了,声线被刻意模糊,循循善诱:“既然想看以后就大大方方看,不过我也有要求。” “既然看了我,以后就不要看别人。如果你不想失去这对黑眼珠的话。” 林子墨失言片刻,唇瓣嗫嚅:“以后我看我爸爸也不看你,你大可以对自己的贞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