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槐安道:“那可不,我就仰仗着清明哥带我闯天下呢,毕竟你这嘴,谁来了都得被刺两刀。” 弹幕吵吵嚷嚷: [……这俩人咋还唱起双簧来了?] [npc和玩家关系好还行,你俩这关系我真怕半路清明给主播你捅上一刀啊,这对吗哥们?] [主播你别太猖狂,真以为叫清明一声哥人家真把你当弟了?] [这俩要不别直播了吧,这俩去搞脱口秀。] [主播主播,你知道你被那个单身汉通缉了吗?人家刚进监狱就通缉你了,还说他下了老婆本,四舍五入你是他老婆吗?] [抱歉,主播可能看不上那单身汉,麻烦转告哈哈哈哈。] 他们这次是直接回小茅屋集合的。 谢槐安看了眼自己的进度,嗯,15,看来跟着清明也不是什么好处都没有。 其他人显然不仅一无所获而且还被拉着与贫困户做了半天的思想工作,其中最突出的莫过于江舟和醉欲眠那组。 他们俩描绘的那是一个绘声绘色。 “你们都不知道,那老太太拉着我们就给介绍对象,说什么她孙女冰雪聪明、温柔可爱、机智勇敢……阿巴巴形容词一大串。 最后打开老年机给我们看她闺女照片,唉,你猜怎么着?”醉欲眠就差拍个惊堂木开始讲话本子了。 旁边的江舟接上话来“那老太太翻出一小女孩的照片,一问那是谁?嚯!她今年九岁的小孙女!” 两个人异口同声:“就离谱!!” 谢槐安提问:“有人对你俩说过你们特别适合干相声吗?” “你是清明谷雨 “哥们你说实话,我不跟你计较我那几根珍惜的毛发了怎么样?” 谢槐安面不改色“啊,我好怕怕啊。” 江舟:“……?” 装,你再装呢?! 醉欲眠默默蹲下摸了把“谷雨”的遗骸,也就是那堆头发。 “这头发比德芙还丝滑啊,就是有点湿了,唉?主播大厅里不是有理发店收头发吗?我们把这堆头发卖了起码赚一百积分。” 谢槐安听着对方说这话,默默离远了一点“你要不看看你手上是什么呢?” 醉欲眠蹙眉低头看去,表情愈发古怪。 那摸过头发的手上全是血……而那摊头发,此刻竟然像蠕动着的肠子似的在活动。 ……呕。 江舟发誓一天不理会对方,低头捡起自己刚丢出去的飞刃,等等,他忘了问对方叫什么名字。 “你叫什么?我是江舟。” 他已经彻底将自己前脚发出的誓言完全落在脑后。 “谢槐安。” 江舟听到名字后暗戳戳想:怎么都现代了还有一堆死装哥取这种名,跟那个醉欲眠一个样。 谢槐安一巴掌,醉欲眠两巴掌,跟他们公会对着的那个舟自横更是降十八掌。 他们三个刚决定兵分三路找找谷雨坟前的其他情况,转头一看,嚯,谢槐安又不见了。 “他人呢?”江舟看了看四周,又拿出个道具比划了半天。 他突然咬紧了唇,心脏剧烈跳动,他抬眼看了看面前的醉欲眠,又低下了头。 道具上显示当前周围五十米的活人数量,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