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瓜葛…他俩现在没打起来都算好的了。] [所以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大概就是…主播上个副本结束前把对面那个诡异给捅了,之后把他扔火灾里自己挥挥衣袖水灵灵跑掉了。] [这么损的吗?所以这个诡异是来讨债的?] [你可能没见过这张脸,因为这诡异几乎一天换一张脸,但你一定听过他的名字,岑十一。] [ber?冤家路窄啊,那现在主播要完蛋了?] [等等,主播怎么打开自己后台了?他那手叭叭在点什么呢?]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把柄 有不好的预感是正确的。 毕竟谢槐安点后台去干的事也说不上多光彩。 [警告!诡异11号素质低下,特此通报!] [警告!诡异11号素质低下,特此通报!] …… 通报批评响了五分钟,对方仍无动于衷。 谢槐安率先沉不住气了,他试探着问:“你没感觉哪里有声音或者很刺眼的红色字体吗?” “你是指来自系统的东西吗?不好意思,我把系统与我链接的线切了。” ……等等?他听到了什么? 虽然很有礼貌但是还是好气。 谢槐安忍不住问:“你怎么切断的?有教程吗?” “嗯……之前饿了,想看看能不能绕过其他诡异直接尝尝吃系统分支,结果被发现了,我才尝了一口,线就自己断掉了。” ……这小嘴还真是张张口就是一件让系统崩溃的事啊。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 空气又寂静了一瞬。 岑十一诚实道:“……不知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一回事,他确定自己并没有因为谢槐安将他“杀”了一遍而有别的什么类似于之前对于其他人类的厌恶情感,反而是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他确定自己身体状况没问题,感官系统也没问题,这就更令他费解那些奇怪的情绪究竟是从何而来。 ……不清楚,干脆就不思考了,既然没有思考,那就是不知道。 “不知道?那我告诉你你应该干什么吧?”谢槐安满脸笑容地看着对方,一看就知道他不怀好意。 “我应该……做什么?”岑十一呆呆重复了一遍,随后眼神坚定地想入党似的看着他“你说。” 谢槐安心里都快要笑开花了,但面上仍旧不显。 他指了指身前的铁栏杆“这个,给我打开,还有那边的门,可以吗?” 岑十一点点头一言不发地照做。 谢槐安心里一百个震惊脸。 不是?他还真照做了?这对吗?? 很快的,门锁被暴力卸下来,岑十一前脚刚将他从铁栏杆里放出来,后脚对方就又要与他打起来了。 笑话,指望诡异发好心还不如指望自己的破烂运气能好一点,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岑十一铁定还有什么阴谋,他可不能上当。 好不容易发一次好心的岑十一被这突然的动作搞得猝不及防,眼看着就要朝后面栽过去。 谢槐安本来打算顺势给他一下,给一下就跑,但当他刚靠近岑十一身边,对方的手却突兀地抓上了他的手。 谢槐安瞳孔微缩……等等,等等,这行为似曾相识。 这神经病真的很喜欢带上别人一起受罪啊!! 他的身体顺势往那边倾斜,下一秒,两个人都摔在了地上。 护士听到动静后敲了敲门,看没人反应,后面干脆直接开门了。 “主任,您没事…吧?”护士一脸见鬼的样子看着他俩,沉默了一瞬,立刻恢复了笑脸:“没事主任,我先走了,你们……随便。” 弹幕静了三秒钟才重新刷起来,可以说冲击感极大了。 [等等,他俩亲上了??啊?] [别的先不说,他俩亲一块了我真的不怀疑,这绝对是意外没跑了。] [感觉护士已经被生活摧残的生无可恋了。] [虽然但是,我知道是意外,但这个进展没毛病吗?] [有的兄弟,有的,但这回是咱家主播疑心病太重,这事干的不厚道哈哈哈哈,忍着吧。] [其实主播这行为也能理解,假设清明突然对你特别好,你三进监禁室 他在里面翻找半天,突然蹙了下眉,从众多物品中拿出一枚胸针。 那是枚小巧的蓝宝石胸针,不是塑料,是货真价实的蓝宝石,他总觉得这胸针在哪里见过,似乎……微云轻就有一枚,不过她好像做成项链了,具体有没有……他的印象并不是很清晰,但总归拿着就有用。 外面传来细微的动静,他贴近门缝,将门打开了一点点透光过去看。 不知道哪个病房里出来了个穿病号服的男人,男人面容憔悴,手上戴着枚戒指,短发早已凌乱地不成样子,不过看这身高和体型,之前估计没少健身。 几名护士围着他往前走,那样子不像引路,反倒像是……监视? 快要到0051房间门口时,那男人突然挣扎了起来。 “不,我不要,我还要等她……我没病!放我出去!” 一个护士示意其他人离远点,自己上前,谢槐安认出了对方,那是一开始带他进疯人院的护士。 “先生,没有精神病会说自己是精神病,我们这的权威医生都已经给您进行了八个疗程了,眼下是第九个也是最后一个疗程,结束后看您的恢复情况就能回去见您的爱人了,麻烦配合一下。” 那男人听到这话仍然不为所动,甚至挣扎的更猛烈了些。 “你们这些骗子!庸医!我没病,我真的没病!你们那什么狗屁疗程才是有病的,你们才是疯子!” 那护士蹙眉打断道“先生,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啊。我们这里可是纯公益组织,没有收你们一分钱,免费为你们治疗,而且您应该感觉到了,每个疗程之后您的身体的确在好转,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