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水祥云点点头,用手在嘴上比划了一下,示意在拉拉链将嘴巴拉住了。 岑十一听到那句“钻进衣服里”时就已经受不了了,毕竟这事他是真干过。 他可不希望别的生物也到处乱钻……那群管不住自己手脚的生物难道没有自己的对象吗?钻他对象身体里面算个什么?他不允许! 于是他让谢槐安让开,自己蹲下去看那块土地的情况。 谢槐安当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见有黑奴上赶着来,他高兴还来不及,赶紧地就给岑十一赶鸭子上架了。 “来来来……这里,挖开看看。” 宋允在旁边用黑漆漆的眼睛看着这一幕,压根不敢吱声,直觉告诉他谢槐安身边的人对他有威胁……他还是老老实实的最安全。 水祥云在旁边观察挖出来的东西,一个人在后面探头探脑,好奇心十足。 两个人哼哧哼哧挖了半天,结果挖出一副完整的人体骨架。 谢槐安蹲在骨架边不知道说什么好,嘴里发出不太满意的“啧啧”声,一会抿抿唇,一会用手盖住下半张脸,小动作出奇地多。 “怎么就只有一副骨架呢?还这么完整……不应该啊,他的内脏呢?这尸体就算把自己刨出来也得套个衣服吧?知不知羞了?” 他叹口气,又随意摸了摸那副骨架。 岑十一奇怪地问:“男朋友原来喜欢收集骨架吗?其实我的骨架也好看的,我可以直接给你展示……” 谢槐安无心扇他,只是不轻不重地嘟囔了句:“你怎么什么都要争要抢的啊?算了,你先别说话,我现在想静静。” 岑十一:“静静是谁?” “男朋友,现在不是讲冷笑话的时间知道吗?而且你不想想这都多少年前的冷笑话了……” 谢槐安嘟囔着,突然想到一个作弊方案:“话说你能给我提供一点线索吗?随便什么都行,比如这个骨架的内脏都去哪里了?” [?主播你干什么,我们要看你推理好不好。] [主播也是美美啃上岑十一的消息库了。] [男人有钱就变坏,主播有对象就偷懒。] [主播你不乘(乖)哦,主播我要举报你。] [不对……既然我们举报的消息都传到主播自家人手里了,那我们举报给祝缨姐有什么用?主播你太邪恶了。] [那就举报给系统代行者啊,01和02两个大活人呢。] [哇,你不说我都要忘了,他俩不是初赛解说吗?怎么整个初赛只有转播没有解说啊?] [哈哈。他俩躺解说台上睡着了,还直播着呢,边直播边睡,哦,还盖了毯子。] 岑十一听到谢槐安的话后抿抿唇:“那个,男朋友……其实我也不知道关于副本的消息呢,说实话,怎么过副本这一点你们主播比我们诡异清楚多了。” 好的,岑十一没用。 谢槐安冷静得出结论。 [?诡秘诡秘我真的不行了] [我们都以为十一号死装死装的肯定都会,结果十一号啥也不知道哈,主播你跟我们都错付了哈。] [主播遇到问题好不容易决定找个人求助一下,结果找的人也不会。] [看到主包对象不中用我就放心了,主包老实过副本吧。] ……两个人正研究呢,地上的骨架突然直起了身子,它迷茫地低了低头,猛地看到了自己的骨头。 空气凝滞了一瞬,它慌忙用两根骨头手臂捂住下体并高喊: “……你们变态啊!!好好的把我从土里挖出来干什么?我衣服还没穿!给我埋回去啊!!我要回去穿衣服!” “你们这群校园小情侣约会能不能换个地方?为什么每次都是小树林?之前有人小树林约会热吻也就算了,这次为什么一边约会一边刨我尸体玩啊?” 小情侣本人对视一眼,默默偏了偏头,不疾不徐帮忙给那骨架重新埋回去。 刚刚还寻思着这骨架衣服哪去了,这么不害臊,原来是人家没穿好他们就给人家挖出来了啊……哈,突然有点良心不安是怎么回事? 哦,他好像没什么良心,不安个什么劲啊? 那骨架在里面酝酿了一会,很快又自己给自己手动刨出来了。 这回出场方式正确,出场特效没问题,出场时装装备完善,嗯……这回对了。 “晚上不好,我是六班班主任静静。” “各位小情侣下次能不能换个地方秀恩爱?就算要秀恩爱,那你们能不能换个见证地?我这一个野坟有什么纪念意义?你们要是真想找个坟见证一下,去西北角另一个坟好吗?” 他说这话时怨气极重,岑十一却完全心不在焉。 他戳戳小谢,自证道:“我就说了吧……学校就有静静啊,你想静静干什么?” 谢槐安:…… 男朋友,现在是证明这种东西的时候吗?这东西真的重要吗? 让你妈带着你改嫁到我家吧 “……你们两个有没有听我说话?秀恩爱去西北角另一个坟好吗?现在的年轻人啊……这都什么癖好。”静静本人嫌弃地咋舌道。 谢槐安在解释和道歉两个选项中选择了套近乎:“静静老师你好,我是九五班班主任,我们是同事。” 静静闻言,面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他不善地看向岑十一,直觉告诉他,这家伙可不是什么跟他当好同事的角色。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还是问了:“那这位呢?” 岑十一露出一个温和的笑,看的旁边的宋允一阵恶寒。 “我是谢老师的家属。” 静静:…… 他错了,他不该问的。 “呵……”静静冷笑一声指了指那俩小孩“那你们的意思是这俩学生大半夜不睡觉跟老师一起来挖亲亲同事的尸体?” 水祥云闻言,当即笑着贴了上来:“静静老师好,我们之前见过的,初二的时候你给我监考来着,我同桌在数学考试的时候发疯把卷子吃了,你还安慰我呢!我是水祥云呀老师。” 静静想了想,发现自己记忆中确实有这么个孩子……嗯,出场率还挺高,算是他为数不多记住的几个人之一。 初二下册期末考的确有个男生把同桌的卷子吃了,不过……那好像是水祥云自己的恶趣味吧? 当时他前脚安慰完后脚就见这小姑娘就趴在桌子上了,他还以为这姑娘哭了,结果发现人家那是笑的直不起腰。 那老师点点头,随后转头看向宋允发问:“那这孩子是谁家的?这么小,哪个老师的孩子啊?” 宋允沉默一瞬,抿抿唇,最后决定拿些骨气出来证明自己不是孬种。 他目光坚定仿佛能原地入党,随后大声喊道:“我爹是宋淮年!” 谢槐安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疑惑这小孩到底在燃些什么……他寻思自己也不是十恶不赦的大反派啊。 想着想着,他察觉到岑十一握住他的手稍稍用力了,谢槐安侧了侧头,语气中有些不解。 “干什么?” “男朋友,我们儿子看起来不太听话,需要我去管教管教吗?” 岑十一说这话时有些不爽的意味,是那种听起来就知道宋允活不长的感觉。 “……这孩子亲爹不是我,我还要讹他亲爹一笔呢,你听话,等他亲爹把他赎回去了再教育。” 谢槐安说着,似是良心突然发现了般一敲脑袋“对了,你可别给孩子教育死了。” 正准备将宋允当小零食吃掉的某人:…… “好的男朋友,我办事你就放心吧。” 一旁的宋允闻言秒怂,默默缩到一边不吭声,只留一双眼睛时不时瞄一眼谢槐安,结果瞄到一半被岑十一瞪了回去。 静静听到“宋淮年”这个名字就来气,连带着看着宋允的表情都有些一言难尽。 “你的意思是……九十班那个班主任宋淮年有老婆?哪个想不开的嫁给了他啊,怕不是结婚前脑子被驴踢了,还生了个这么大的孩……没个天理了。” 静静老师表示他此刻也想静静了。 他是六班班主任,而跟他在校门口用手榴弹激战的那位十班班主任就是宋淮年。 评心而论,宋淮年名气臭是活该的。如果教师内部有可以互相评分的系统的话,那宋淮年肯定是垫底的那个。 所以他一直都认为不会有姑娘看上宋淮年,但事实却是:有姑娘看上了,还跟他结婚生了个这么大的孩子。 他真的不行了。 合着这货一天天老婆孩子不陪过来陪他丢手榴弹?闲的吗?还去食堂洗手做羹汤?他老婆知道这件事不? 他要是有老婆那巴不得把工作辞了在家伺候人呢,宋淮年倒好,把老婆孩子丢一边转头跟他互相扔那个破手榴弹!神经病! 既然他不要自己老婆孩子,那就别怪兄弟笑纳了。 谢槐安眼看教师宿舍都熄灯了,想起自己还要去食堂一趟,但眼前这个静静老师显然不怎么乐意放人,于是他委婉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