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的确该藏的深一点。”谢槐安如实讲道。 他一口气把私房写真翻完,没有找到一点有用信息,让其他几人看完后便打算将其收回去。 结果霜降转头就发现了新的东西。 “这里有个记账本……你们来看看这个。” 几人经历刚刚的荼毒,此刻小心翼翼了起来,见上面没有粉色才放下心来仔细去看。 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xxx抚慰金”,前面的是一堆学生的名字,霜降显然认识一部分。 “是那些死掉的学生。”他说。 谢槐安:“看样子你们校长私吞欠款是为了发抚慰金啊,怪大手笔。” 霜降摇头:“不,他私吞的没有这么少,去年他最高纪录一个月拉拢了三个建设款,总共合计上千万,结果学校什么改变都没有。这上面的抚慰金最高才三十六万,最低甚至只有五万出头,他私吞的多了去了。” “这程度能判刑了吧?这吞的,都快赶上我现实存款了……” 霜降无奈的笑了笑:“我们没有证据啊谢老师,你以为校长很蠢吗?他藏的很好的,那个建设款还是我去教育局打听到的,他可一点都没透露,平时也不得瑟两声,防备心很重。这个私房照我知道在哪是因为他经常拿出来观摩欣赏。” “哦……”微云轻若有所思点点头“那么接下来我们得找到校长私吞欠款的证据是吧?那把他绑架逼问一通的话……能行吗?” “没用”霜降摇头“他有个很爱的老婆,他俩还有两个孩子,他就算是死也不会给你证据。 毕竟他如果闭着嘴死还能保证老婆和孩子衣食无忧,但如果他说了,不仅他要坐牢,他的财产也都会没收,他老婆孩子就不能好好活了。” 万安皱眉,看样子很不解:“你的意思是这人私吞学校建设款去养自己老婆孩子?你怎么知道的?” “他老婆之前来学校找他,我当时正在汇报工作呢,就见他老婆趾高气扬地找他要钱买包,他毫不犹豫就给老婆塞卡,生怕他老婆不高兴。之后我就去特地蹲在他家问邻居了解了一下。”霜降说这话时面无表情,看样子肯定不是岑十一这明摆着就是在扰乱军心! 一听外面俩人都打算跑了,里面的几个对视一眼就也准备翻窗,可惜窗是锁着的,不然霜降也不用大费周章地拿钥匙开门。 如果直接破窗出逃的话他们铁定会留下把柄,到时候校长警戒心一起,他们还真不一定能讨到便宜……得,只能走正门了。 微云轻皱皱眉,推开门就走了出去,她镇定着道:“我开路,你们赶紧跑。” 霜降躲在谢槐安这个贪生怕死的后面以此来保证自己的安全,闻言他表情没什么变化,他暗戳戳揣测道。 “之前跟在谢老师旁边的那个男的不是说了他们是被控制的吗?既然如此会不会是校长已经发现我们了?那要不我们还是破窗走吧……” 众人闻言一时陷入了僵局。 ……到底破不破窗? 正思考着,谢槐安就又去校长室抽屉翻找了起来,毕竟眼下时间紧迫,能找一点是一点。 眼看里面没人出来,醉欲眠有些着急了:“我靠,你们赶紧跑啊!我丫的没跟你们开玩笑,是真的要死了!那个勤勤恳恳老农民队伍的人也来校长室这边了,他们身后带了一大群怪物!你们快点啊!!” 他一边说一边从衣服里抽出唐刀时刻准备攻击面前的怪物,这一动作险些吓了旁边寒露一跳。 待他看清后立刻眼睛都看直了,满眼都是渴求:“我靠,哥们你从哪里抽出来的?好酷!上面刻着什么呢?这是文字吗?哥们你这刀太棒了!” 醉欲眠一听他这么说也不急了,嘴角压都压不下去,他一本正经道:“别一惊一乍的,还有,叫我醉老师。” 寒露丝毫没有听进他的话,只是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醉欲眠的唐刀,正满眼小星星呢,突然察觉上面的文字好像……动了一下? 他不可置信地揉揉眼,再度看过去,随后爆发了比醉欲眠刚刚的喊声还要大的尖叫声。 “我靠靠靠靠靠!!!这个字怎么还会动啊!!?泰酷辣!!!我也想要,我要我妈也给我买一把,你有这把剑的拼多多链接吗?我到时候拿着它,肯定是这个学校最靓的仔!” 醉欲眠:……? 他闻言急急忙忙从系统商城里买了几卷缠柄卷去给唐刀缠上去。 寒露要是不提一嘴他都要忘了这东西还得压一压这件事了……果然还是这段时间用的少了吗? “首先你别叫,很吵,其次这剑没有某多多链接,我也不卖,最后你刚刚看上面会动的东西是眼花了,知道吗?” 寒露眨眨眼睛,指了指他身侧:“有怪搁你旁边呢。” 醉欲眠:??! 他还没反应过来,微云轻就已经一拳给那怪物打到另一边去了,拳头擦过他刚扭头的脸,微云轻的目光在此刻与他撞上,他能清晰听到对方嘴里“啧”了一声。 还好没有打到,不然他毁容了就该找轻姐一哭二闹三上吊了。 “我就不该同意让你俩大喇叭在门口站岗,嗷那两嗓子是迫不及待准备引所有人过来围观呢?” 大喇叭一号笑着躲在轻姐身后:“怎么会,我嗓门不大啦,我是小喇叭。” 大喇叭二号见此当即哼哧哼哧躲进门里传消息:“班长你们干什么呢!快走了!” 谢槐安着急忙慌找了半天,结果一无所获,他皱着眉,还想再找找的动作被霜降拦了下来。 “校长犯的这罪是要进监狱的,如果他把证据放到这么明显的地方,那他是怎么爬到现在的位置的?谢老师你还是别找了,我们或许可以用你们班的水祥云来当突破口。” “水祥云?” “哦,忘了跟你说了,水祥云就是校长大舅子家的独生女。” 谢槐安:? 怪不得年级主任死命的要把水祥云塞进来,说她家里有点关系……这何止是有点关系啊? 这样也说的通,毕竟年级主任可是告诉他关于水祥云的事不用他负责来着。而且学校是禁止带零食外卖啥的,结果水祥云该吃吃该喝喝一点没被影响到。 这可不就是皇亲国戚的待遇吗? 不过…… “你把校长全家的户口本都偷了?” “不是,是我挨个给他们开的户,还自己画了家庭成员关系表呢。”霜降说这话的时候甚至有些骄傲“我敢保证,水祥云自己都捋不通的关系我都能捋通。” 谢槐安鼓掌:“你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万安在旁边听了好一会,这才出言打断:“……你们两个够了,该走了。” 说着,他顺手塞给谢槐安一份学生档案:“那些死的学生,我刚发现的,估计在校长看来这些并不重要,你要看就带走吧。” …… 他们几个真的准备走的时候才意识到这件事并没有那么简单。 这里三层外三层被围了个水泄不通,众人正寻思来点缺德的直接引祸东水让那群勤勤恳恳老农民替他们征战四方,自己跑掉的时候,谢老师那个消失好几个小说章节的男朋友终于回归了。 哦……还带着水祥云说要请去厕所吃饭的那个宋允。 岑十一笑着凑过来,宋允不情不愿地跟上:“男朋友中午好,吃了吗?想我了吗?” “岑十一,你来找我最好是有什么急事或者是来帮忙的,要不然现在这种情况我很难不怀疑你是来扰乱军心的。”谢槐安冷笑,话里藏了些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