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对小情侣竟然当着他们的面粘糊,尤其是某个姓岑的,吃个菜还要谢某亲自喂,给他俩喂狗粮喂的够呛。 来个人收了这对小情侣吧。 —————— 欢迎收看本期七夕节特殊断案栏目。 本期将为大家带来:“巧造吻痕掩真相,伤尽一片少年心”的案件。 一对小情侣竟对一位少年实施了如此恐怖的行动,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我是本期节目的解说小a,现在让我们收看本年度的七夕栏目。 某年八月二十九日,七夕节,这是个极易发生“尸与警方”故事的时间段。 据受害者某鬼火少年提供的信息可知,两位嫌疑人在七夕当天熬夜看了好几集情侣碎尸案解说,看的那是一个不知天地为何物,从中午十二点开始一直看到深夜。 受害者醉某是嫌疑人谢某的一个爱好鬼火的朋友。 当天他只是夜间出去上个厕所的功夫,就因听到电视里的解说声险些被吓的半死,结果到头来那两位嫌疑人还有说有笑的跟他打招呼。 但他当时困的实在是不行了,干脆随便应付了几句就上楼睡觉。 番外2:新时代行医风波(行医执照?没有。) 自从岑十一用系统的力量把所有人的劳务合同都废除了后,现实世界的失踪人口在一夜之间全部一股脑涌了回来。 因为有些人失踪的时间比较久,户口早就没了,还有的在建国以前就被塞系统里了,压根没户口,再加上他们的记忆并未完全消失。于是政府让超自然行动局先给这群人办户口,之后签保密合同,愿意留下来的就在局里工作,不愿意的就按时汇报动向,可以说是非常人性化了。 至于未成年?毕竟国家规定不能雇佣童工,所以政府特地给他们建了个学校让他们参与学习。 芒种对此表示她抗议,毕竟她只是死的时候未成年而已,现在都两三百岁了还上什么学? 结果上级说她没文化,必须上。 这气的芒种差点没把超自然行动局掀了,可惜被祝缨姐按住,强行拖着她去背古诗。 当然,和她一样悲催的有一大堆,比如目前还没上高中的谷雨、霜降、寒露、惊蛰…… 学校要不考虑出一个二十四节气班呢?还方便管理。 不过这群人里并没有水祥云,为什么呢?难道因为她不是二十四节气?这怎么还带歧视的? 不过事实却是单纯因为水祥云爸妈一得知她回来后就火急火燎地通过关系来接她回家了,所以才没在这边跟着他们一起念书。 简单来说就是:换了个地方继续受罪(读书)。 其他主播大部分都选择了去融入现实社会,毕竟他们好不容易给系统当黑奴逃出去,一时半会还不想继续打工,先拿点补贴金去疯玩一阵子再说吧。 至于跟岑十一一样的怪物?他们又没跟系统签合同,按理来讲都是独立的个体,不过在十一肚子里被消化了的那是真救不回来了。 目前活着的几个除岑十一以外分工明确: 五号跟着祝缨给她当小弟去了。 九号继续当他的看门狗,好吧,其实是门卫。 十五号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先是自愿把自我意识封闭,之后又将身体控制权给了宋允。 而宋允则是跟着宋淮年嗷嗷喊爹去了。 诡异由于性质特殊,不能像主播一样直接融入社会当中,毕竟谁也不想放生一个路上横冲直撞,撞死了还毫发无损的素质低下人士吧? 所以祝缨跟林不疑合伙成立了个公司,不过林不疑的作用就是当法人混吃等死而已,其他的都是祝缨姐在出力。 他们是找政府批的款,直接买了一栋楼给诡异活动用,表面上的包装就是个游戏公司外加出版社,内里其实干什么的都有…… 不过在祝缨姐的天才领导下,他们这个公司还真上市了,一周前刚完善了秋雨的鬼新娘游戏并上线,上线当天国内流水就已经破亿,这个月正在冲击游戏下载量榜单呢。 只能说祝缨姐干一行行一行,天生就是当领导的命。 至于某个庸医?他在此公司只是挂了个名头领工资而已,毕竟他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本职工作是个大夫。 在夏至和林无风两个人被迫去学校后,他一个人蹲马路牙子上挂个小破牌子就开始行医。 牌子上黄底红字写着: “专治各种疑难杂症,十块包治百病,妙手回春,行医二百五十年无一败绩。” 正常人看到行医“二百五十年”就已经劝退了,毕竟在他们的认知里,世界上哪有人能活两百多岁?就算是打娘胎里开始行医也干不了两百多年吧? 所以在正常人的印象里,张符生就是个骗子,还是个脑子有坑的骗子。 不过眼下张符生的诡异思维还没转变过来,自然是不清楚哪里有问题的。 早在建国之前他就进系统里开始拼杀,还好系统进化快,不然他现在就真得上演老农民进城了。 不过尽管如此,当他猛地看到现代治安的时候还是很震惊。 他蹲在原地举着那破招牌感叹着:“新时代了就是好啊……居然没有人在街上打的头破血流让我治或者把我摊掀了让我碰瓷的……唉,闺蜜可算赶上好时代了。” 就在这时候,崔停云忽然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瘩里探出头来,他笑嘻嘻地凑过去看张符生的招牌,大大咧咧地问:“张大夫,你一个人蹲在这自言自语干啥呢?” “呦呵,行医二百五十年?”崔停云夸张地喊“大夫,咱们要不把牌子改改呢?人家正常人可活不了二百五十年,大夫您要不改成十八年呢?” 张符生闻言突然觉得这很有道理,但身边又实在找不到什么笔,他就干脆咬破手指用血把“二百五十”划掉在旁边改为了“十八”。 结果这一幕被旁边小伙看到,那小伙当即就浑身起鸡皮疙瘩,刚打算心惊胆战地从旁边悄咪咪溜走,结果崔停云顺手就把他拦住了。 “唉,小伙,治病不?” 小伙:!?? 他结结巴巴地说:“那个……大哥啊,我没病,我就去吃个饭,你们别这么看我……” 张符生眼看这小伙就要走了,急忙拦下劝道:“没事,我就是闲不住,今天给你免费看看,用不了多长时间。” 果然,那小伙一听是“免费”当即就挪不动步子了,老老实实地让张符生把了脉,塞了药,走的时候还在感叹张大夫妙手回春! 结果人前脚走,后脚警察就来了。 “刚刚有市民举报这里有个招摇撞骗的医生,那个是你吧?” 警察先是没收了张符生的招牌,之后开始记录:“刚刚你给那小伙子开的药我们看了,三无产品,药哪来的?还有你行医执照出示一下。” 张符生眨眨眼,懵懵地与警察对视。 完了,他记起来了……祝缨姐说了现代社会行医需要凭证来着,但他一个庸医上哪搞凭证啊?? 警察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药哪来的?行医执照呢?” 张符生闷闷道:“药我手搓的……” 警察显然是被惊了一下,他露出“小伙子你挺刑”的表情,继续说:“行医执照。” 张符生看向崔停云:“没有。” 警察:……? 警察默默拿起对讲机。 “喂,小宋,这里有个非法行医和非法制药的,对,就在和平路,赶紧出警来抓人,他还有同伙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