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随指了指上方:“幕后那位的儿子。” 他这么说其实也不错,毕竟造物也是孩子,四舍五入一下,机器人大哥也算幕后之人的儿子了。 黄毛一瞬间就理解了,试图拍拍他,却被季随不经意错开,他丝毫没意识到这点,自顾自说:“唉呀兄弟,你真是可怜见的,知道哥们怎么进来的不?” “怎么进来的?” “哥们手搓了点小炸药,跟朋友准备抢银行,结果没看好那些东西,让一伙走私的给带走卖了!结果倒好,哥们成了帮凶被捕,气死老子了! 昨天那个走私犯头目回来了,结果还没待两分钟,上面的就说要把她暂时放出来,什么玩意!我今天非逮到其他走私犯不可!” 季随不说话了。 他想起了叶筱找到的报纸。 也许、可能、应该、大概……他就是这伙走私犯中的一员? 游戏进行时10:极速越狱 季随试图岔开这个令人尴尬的话题:“你被捕后有玩过游戏吗?” 黄毛一脸看国宝的样子看他:“当然了,那什么爱的养成游戏呗,这可是最新的政策,说是通关就能减刑,我们来之前还特地看了攻略,结果狗屁不通,我就直接放弃了……” “也不知道高层的人在想什么,把一堆罪犯关起来玩养成游戏,以为这样就能激发他们的良知,让他们洗心革面好好做人了吗?还感受家庭的温暖,放屁!玩了半天连那丈夫一个影子都看不到,什么破游戏。” ……哥们,你好像也是罪犯。 “唉,对了兄弟,我叫刘老大,你叫什么?” 季随:“王辣辣。” 黄毛闻言,高兴的说:“哦,好名字好名字!腊月梅花开,王腊腊一听起来就很坚韧!” 季随严谨纠正:“酸甜苦辣的辣。” “……啥?”黄毛懵了,他停了一会,面上有着些该不该说的纠结,最后,他还是问了:“……咱爸妈怎么想的?” “可能比较喜欢吃辣。” 黄毛试图理解:“那……行吧,确实……不过现在是监狱,你可以给自己起个狱名。” [什特么狱名,我只听说过艺名,哥们要在监狱出道吗??] [大哥不笑二弟!这都什么破名字。] [明明是大哥不笑调料包!] 季随思索了一阵,确定道:“狱名就叫王苦苦吧,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刘老大沉默半晌,昧着良心肯定道:“……行,好兆头。” 就在这时,狱警突然从旁边气势汹汹走过来,重重敲了两下牢房门:“那什么刚进来的小白脸,出来一趟,把你游戏打完。” 季随点了点头,朝着黄毛说:“我先走了。” “哎!我们吃饭的时候见!老大等你!” “……” 季随从牢房内出来,被狱警奇怪地打量了一眼。 “……刚进来就认老大,还真是危险分子。”他轻声嘀咕着,似乎是很不耻这种风气。 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人家就叫老大呢? 不过季随不打算解释。 他被单独带到一间房内,里面很黑,只有一盏灯一台电脑,电脑还开着。 屏幕上仍然是那个蓝色碎花裙子的女人,不过她面上的马赛克似乎更厚了。 由于倍速的缘故,此时已经到了孕晚期,游戏弹窗提示他,胎儿需要更多营养。 季随游戏进行时11:“咸咸病毒”已植入 “……” 叶筱坐在五六个人工智能的眼皮子底下,操纵着电脑屏幕。 “我说了,我需要跟里面的人沟通。”她不耐烦地重复道:“不是说平等协议吗?这点小事都做不到?” 坐在中间的机器人没动,只是静静看了眼数据分析,客观道:“叶女士,您目前的情绪较不稳定,健康值在45左右,我们不能同意您此时的要求。” “……又是这句话。”叶筱都要无语了。 自从昨天晚上被带过来,她就一直在五六个人工智能的监视之下进行游戏,要不是游戏中的母亲脾气好,一直在给她唱歌,她早就掀桌子走人了。 说好的平等协议,人到了才遗憾的通知,哎呀,不好意思,这边还没有拟订,麻烦您再等等。 等个鬼! 似乎是察觉出了她的愤怒,屏幕里的马赛克女士非常亲切的发出两句沙沙声以示关心。 经过许久的观察,叶筱可算是发现了与马赛克女士交流的方法——沙沙声。 一句是疑惑,两句是安慰,三句就是需要一些帮助。 叶筱几乎可以肯定对方一定是真人。 因为她的行为细节都太像了…… 她低头看了眼马赛克女士,再抬头时,就见一道身影急急闯入:“你们没有派人工智能去守着那个姓王的!?” “研究员先生,请冷静。”人工智能不带情绪的声音传出。 “冷静个屁!人不见了!!人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不见了!!” 那位研究员有些抓狂,开始断断续续的讲述:“他游戏早产在进行最后的选择,本来一切都好好的,保胎就行了。结果就在刚刚,后台卡了,游戏死机了,他人不见了!这是一个重大失误,一定不能被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