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 卧谈会以某人单方面不配合,最终宣布以失败告终。 翌日清晨,穆清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的望着举碗畅饮豆腐脑的田野。 “吃吃吃,就知道吃,我都走出十米远了,你就不能用眼神送送我吗?” 田野像块木头似的无动于衷,仿佛堂堂冰山校草,长的还不如桌上的吊炉烧饼好看。 穆清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进了地铁站。 田野仰脖将豆腐脑一饮而尽,漱了漱口,赶忙追了上去。 不过他没坐地铁,他是扫共享单车骑过去的。 抄近道,走直线,一路风驰电掣的冲刺到学校门口。 很好,穆清肯定还没到。 今天是骆驼祥子跑赢亿元地铁的一天,此时此刻,他竟然生出了一种人定胜天的豪迈之感。 师父,我悟了,可能徒儿离羽化登仙的境界又近了一步。 8月1日是高三生的开学新室友闪亮登场 穆清进了教学楼,田野迅速闪避,一会儿他就来个出其不意的闪亮登场。 穆清兴致不高,昨天他还在家快乐的摸鱼,今天就来到了全然陌生的新环境。 最可气的是田野那个大饭桶,别说送送他,就连眼神都没分给他一个。 他要来学校艰苦奋斗,吃糠咽菜了,而田野那厮竟然住着他的一室一厅、家电齐全、独立卫浴的大豪宅。 真是气死他了! 即便是私立高中,学业也并不轻松,大清早的看见一个怨气满满的口罩男,同学们也没觉得奇怪。 毕竟起早贪黑的高三“牲”不如牛马、不如鸡鸭、不如狗,他们就是两眼一睁,干到熄灯,闷头拉磨的驴。 老师好歹还有工资跟奖金可拿,他们有什么?他们只有交钱被虐菜的份儿。 私立高中的学生分三类,家里真有矿的,家里装有矿的,还有家里本身就是挖矿的。 有钱人嘛,不求最好,但求最贵,主要还是因为子女凭真本事考不进最顶尖的那所高中。 穆清觉得他家就是装有矿的,原来的高中就挺好,非得把他塞过来,也不知道图什么? 不知为何,穆清就是不喜欢这里,像是出于生理本能的排斥,仿佛只要他入学,就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一样。 他刚刚从地铁站出来,一路上忙着躲车,原本步行十分钟的路程硬生生多花了七分钟。 这对于很有时间观念的穆清来讲,是一个非常影响心情的插曲。 不过是开学您的室友已就位 去后勤领了两套据说是免费的衣服,别问,问就是都从学费里扣。 田野抱怨道:“这不就是羊毛出在羊身上?薅了我的羊毛织成羊绒背心,反过来给我套上,还说想温暖我的心。” 穆清也跟着同仇敌忾:“就好像薅了你的头发织成假发,再扣到你的秃头上一样可恨。” 白杨没敢插嘴,这俩人的脑回路有毒。 回到寝室,穆清从行李箱夹层掏出四张硬邦邦的厚纸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