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沈何能雇魏哲毅帮他跑步,有钱任性。 田野说计划的时候也没背着他们,那意思很明显,你们要是有闲钱也可以囤积一些,日后倒手赚个差价也是蛮不错的。 魏哲毅看天,于天洋看地,沈何看空气。 是什么让三人站在了一起?原来是贫穷让他们再次相遇。 田野恨铁不成钢道:“你们总说羡慕我,可发财的机会就摆在眼前,你们连压岁钱都没有吗?” 沈何灵机一动,立刻出卖队友:“严文宇有钱,他的压岁钱都过百万了!” 田野语塞,尴尬一笑。 沈何两眼一黑,语带颤抖道:“原来你早就把老严算计进去了。” 田野清清喉咙,义正言辞道:“瞎说什么?我这叫有钱大家赚,再者严文宇又不是外人,他是我们店的四号大股东。” 沈何翻个白眼,你要直接说他的占股比例是倒数兵分两路各自忙 门外有人刷卡开门,正是帮他们打饭的寝室之父魏哲毅。 将饭菜放在窗台上,突然觉得寝室的气氛有些诡异,似乎是格外安静。 转头看向于天洋:“这是怎么了?” 于天洋指着门后,露出不忍直视的表情。 魏哲毅望过去,顿时吓了一跳,这堆塑料布是什么玩意儿? 很抱歉,他是个不爱戴眼镜的近视眼。 穿着透明雨衣的沈何,一屁股坐进了垃圾桶,又因为塑料布的阻力,半天没爬起来,这一切貌似都是拜某人所赐。 魏哲毅自知闯了祸,赶忙将沈何拎起来。 穆清眸光一闪,坏心眼儿的大喝一声:“快住手!那衣服价值百万!” 刚买了无人机的魏哲毅哪哪都好,就是别跟他提钱。 穆清这嗓子嚎出来,吓得他手一抖,眼瞅着就能站起来的沈何又重新坐了回去。 咔嚓一声,不知是垃圾桶碎裂的声音,还是沈何心碎的声音。 魏哲毅改拎为扶,将头顶冒烟的沈何再次扶起。 好死不死的嘴欠了一句:“你说说你,在屋里打伞不长个儿。” 沈何怒而暴起,心道我不敢打穆清,我还不敢打你吗? 可他似乎忘了,在军训结束时,跟田野表演军体拳对打的魏哲毅,也不是省油的灯。 三两下将沈何制服:“面条都坨了,快去吃饭,把你这身塑料布换下来,弄坏了咱俩都赔不起。” 还是最后这句话起了作用。 穆清一口炒粉、一口盖饭、再喝一口馄饨汤,欣慰的看着沈何,原来这就叫秀色可餐。 食堂的饭菜分量足,两个人吃三份就够了,主要还是田野吃得多,好在他也不挑食。 规避掉大厨的那些特色创意菜,其他的都能将就吃。 沈何脱下价值百万的塑料布,拿过属于自己的牛肉面,化悲愤为食量,目露凶光的狠狠干饭。 魏哲毅觉得自己挺冤枉的,你说你打伞就好好打呗,偏偏他开门的时候,你又把伞给收了,不然也不会摔倒。 垃圾桶虽然是被沈何坐坏的,但魏哲毅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于情于理都该他出钱再买一个。 唉,又是一笔额外支出,真是流年不利。 饭后,魏哲毅请田大师帮他算算运势,田野抽空赏了他两眼,没啥大事儿,过几个月就好了。 “是有什么契机吗?” 田野点头:“人无外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十月末,应当是你奖学金下来了,你的财政危机便可得到缓解。” 沈何幸灾乐祸道:“也就是说你还得穷半年。” 魏哲毅抬起头,不敢闭上眼,他怕眼泪流下来。 …… 翌日中午,于天洋回寝室收拾行李,准备放学后直奔火车站。 杨磊的专业课基本处于收尾阶段,田野让他在车站等一会儿,给他派个助手过去。 杨磊答应的很痛快,他还有一个多月就要毕业实习了,原本五一假期他没想回家,岂料田野给他安排个好活儿。 曾经的他是兄弟成功路上的拦路虎,但现在的他一点儿都不怕兄弟开路虎。 原来这就是有人兜底的踏实感,不愧是他兄弟,他还没毕业呢,实习证明都有着落了。 田野觉得警校生的实习岗位,也不一定都要去基层当辅警,做保安也是条出路。 钱少、事少、心情好,一步到位,少走四十年弯路,这赛道多另类呀! 幸好杨磊不知道田野的打算,他还在兀自幻想中,等兄弟混出头了,他能跟着身价倍增,水涨船高。 下课铃声响起,田野和穆清将于天洋送到火车站。 他们没下车,就在停车场待着,等会儿将白杨接回去。 田野无声的刷着手机,尽量不打扰某人学习。 穆清装模作样的翻看着四级词汇,小白来了一看,他这么热爱学习,那不得把他夸上天呀? 事实证明,白杨是会哄穆清开心的,但也总能在他兴致高昂之际,当头浇下一盆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