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杨被三年后的大饼钓成了翘嘴,拖着沉重的行李箱,坐上了返程的火车。 杨磊羡慕坏了,他明年毕业,也不知能不能买上新车。 穆清摇头叹息:“双杨之争向来如此。” 假期的最后一天,于天洋踩点儿归来,他考驾照耽误了时间,没能在四十天拿证。 沈何跟穆清虚晃一枪,都没交报名费。 于天洋早有预料,也懒得跟他们计较。 因为炎炎夏日在没有空调的室外学车,是真遭罪呀! 穆清安慰好兄弟:“幸好你拍视频的时候不出镜,不然该掉粉了。” 于天洋无语:“我谢谢你啊,真的有被安慰到。” 田野提议,找个没人的地方教穆清学车。 穆清兴高采烈的去了,发现老司机不太正经。 在调戏与反调戏的拉锯战中,还是抽空学了点儿有用的东西。 穆清懊恼的握着方向盘,真心感到疑惑。 “怎么会这样?” 田野安慰他:“没关系,作为一个纯新人,你的表现还是可圈可点的,最起码刹车很及时。” 穆清在距离目标物还有三十米远的时候,果断踩下了刹车。 就是有点儿“及时”过头了。 “朴实无华的商战 田野好奇问道:“实话实说,花了一万几?” 穆清抢答:“裸模一万六。” 沈何不悦:“怎么说话呢?真是淫者见淫,这是手办!等比例,真人手办!” 五月初,沈何因为“黄金战袍”火了一把。 六月拿到收益,他就交了八千块的定金。 直到八月末,厂家才发货,可见其制作工艺之繁琐。 几个臭不要脸的登徒子,围着身高一五八的暴恐萝莉指指点点。 于天洋想戳一下逼真的眼珠儿。 穆清正在研究手办的双马尾假发。 魏哲毅仔细辨别手办的违规之处。 只有敏而好学又“不近女色”的田大师拿着检验证书,研究真人手办的构造原理。 手办的骨架是由金属和工程塑料制成的。 外部皮肤是树脂和硅胶。 关节能自由活动的根本原因,在于内置的机械骨架有球关、铰链和齿轮。 田野肃然起敬,虽然看不太懂这密密麻麻的文字,但就是给人一种“这钱花的不亏”的感觉。 这点值得借鉴,等他弄一批精美的木制包装盒,用金粉在盖子上写几句似是而非的话,肯定能让自家手串看起来更加高大上。 沈何眨着眼,一脸渴求的盯着金主爸爸。 “真的不考虑给店里添置几个吗?当迎宾也好啊,多有排面!” 单个手办一万六,服装两千多,武器单加钱。 田野的额头青筋直跳,还添置几个?怕是都要十几万了。 “很抱歉,我开的是二次元影楼,不是成人体验馆。” 魏哲毅十分认同田野的说法。 这种手办在二次元玩家手中是“仙品”。 但在他们懂法的人看来,距离淫秽物品不远矣。 不行,他得离沈何远一点,免得沾染上猥琐之气。 沈何气结,左一个成人用品,右一个淫秽物品的,到底是谁猥琐? 你们这些学法的心最脏! 一偏头,看见穆清正将外套罩在他女神头上。 狠狠的瞪他一眼,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法学生的家属也不太正经。 田野打量着真人手办,忽然觉得沈何的提议还真有几分可行性。 “要是能顺利把分店开起来,在门口摆两个手办也行,装装门面。” 穆清咬牙:“不服天,不服地,就服田哥的实力。” “好说好说。” 沈何接上:“不服山,不服水,就服田哥这张嘴,说的谁都不敢怼。” “还行还行。” 于天洋不甘落后:“三寸之舌,强于百万之师,田哥牛逼ps。” 田野抬手压了压:“低调低调。” 魏哲毅觉得牙酸,有种被新传学院包围了的感觉。 而且是极限四对一,别看他们系人少,但个顶个的有节目。 不过被笑颜如花的“暴恐萝莉”盯着,还是有些不自在。 经过304寝室的武力协商,最终决定把手办放在沈何床上。 沈何大呼冤枉:“我真不是变态!” 无人理会他的愤慨,田野甚至给出了第二种方案。 把手办的关节掰一掰,让她双手抱膝,坐在沈何的桌子底下。 还真别说,这姿势跟双马尾的造型特别匹配。 沈何悲从中来:“完了,这下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穆清怂恿他:“为啥要跳河?想湿身的话,报名去赢冰箱呗,还能实物变现,已解你的燃眉之急。” 那种活动不适合“体力垃圾战五渣”去参加,他可不想给大家表演自由落水。 这手办买的,沈何一朝回到解放前。 现阶段的白杨跟于天洋是穷门,沈何是又穷又寡门,魏哲毅是没苦硬吃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