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和院长对话的那个人赫然就是博士,博士手里还抱着他的四老婆,他正在骂骂咧咧地朝院长告状。 “老登,要不是你让我去救这个变成石头的傻子,我早就跑了,现在我出来了还被系统逮着了,我去一趟副本遇到好多克我的奇葩。 看!就是他!这个男的克我!他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正好砸我身上,不是故意的我都不信! 还有后期应该是他发现了什么或者他的朋友得到了系统大门的钥匙,不然按照本来的副本过程是他们遇到危险,使用博士帮忙的次数让我救他们。现在好了,副本坍塌! 我辛辛苦苦筹备的东西全部白费,去给那群玩家收尸了!” “院长……你……”池余白貌似明白了什么,他看向院长。 这该不会就是邢煜说的那个“好朋友”老登吧? 院长尴尬地笑了笑“年纪大了就是想装装年轻哈哈……” “你年龄?” “一千六百多岁了……” 他这话一出口,站着的和坐着的都沉默了。 “不对吧?你之前不是和我说你七百岁?才几年过去就一千六百多了?你之前骗我们?”博士瞪大了眼,他想过院长的年龄会很大,但没想到这么大。 合着这个一千六百多岁的人精天天压榨他们啊? “你告诉我们你三十二的时候没有一点问心无愧吗?”池余白险些被气笑了。 “……有点,但不多。”院长移开眼睛不去看他们射过来的视线。 “系统是怎么回事,这个博士又是谁?我想你应该解释一下吧?” “我还想问你是谁呢,我才不是怨种博士,老子有名有姓!老子叫无敌暴龙战士!” “?” “啊……当然当然,让我想想从哪里说起。”院长呼出一口气道“我叫何渊,当然了,这个没什么用,以下我说话的过程中你们可以插嘴抢答哦,让我看看哪个小朋友最棒了。” ……梦回幼儿园,院长,你可能挺适合开幼儿园而不是精神病院。 “我有个弟弟,准确的说不能是叫弟弟,只是我诞生的早,然后我帮祂诞生罢了。” “按照狗血家庭伦理剧的节奏,系统是你弟弟对吗?”奥瑞塔抢答道。 “正确!但是吧,祂自己有点疯狂……” “祂爱上了你?祂想要得到哥哥?”奥瑞塔继续抢答。 院长的脸僵硬了一下“给你红牌罚下,不搞骨科谢谢。” “祂喜欢研究人类对吧?”池余白问道。 “是,也不是。他最开始的研究,是因为一个人而引起的兴趣。 祂曾经在人类中遇到了一个女孩,但是对方是个心脏病病人,由于对方帮助了祂,所以祂照顾了那个女孩很长时间。” “祂想让女孩长生所以才研究人类吗?还是说祂想治疗对方?不过感觉哪里怪怪的,时间线对不上,女孩估计早就死了。 按照池余白的说法,系统是想创造一种完全模仿人类而且完美的生命,那不就是没有残缺的替代品吗? 难不成女孩死了祂造人想要搞一个与女孩一模一样的来代替她陪在身边?”奥瑞塔问道。 “不清楚,在那个女孩死后我才知道,祂讨厌那个对方,准确的说,祂讨厌所有有残缺的生命。 祂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所以祂迫不及待地想要造出没有缺陷的事物来代替人类,于是祂开展了游戏。 但毫无疑问的,他失败的很彻底,可人家就是死性不改,就是还要尝试,由于前三届的失败原因主要是情感方面不足,无法回应问题。 于是从上六楼 “池余白呢?怎么突然就和他男友一起不见了?不带这么玩的!”道士和圣女几人躲在了杂物间,他们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些伤口,血流的也不少。 “不一定,按照系统的尿性来讲,应该是给两个人分开了。”圣女道。 “我也觉得,不过我刚刚收到了no1的消息,我就先不跟你们聊了。”赌徒说完就让黑洞给他搞了个传送道具。 “我我我!我也要!我要去找占星师。”道士积极地举手道。 “我也去。”黑洞也被鼓舞起来。 圣女:“你有对象吗你就去?融不进去的圈子别硬融。” “那我去找鉴定师和黄朴淳他们。” 圣女最后道“你们走吧,我留这里望风。” “那你自己小心点”黑洞他们叮嘱道。 他们几个刚下到二楼就看见冲上来的人了。一楼的实验品解决起来不算困难,他们还算有些优势,所以没有损伤多少人。 但这与二楼比起来就是九牛一毛了。二楼的明显很难打,再加上他们发现楼层越高自己能使用的系统能力就越少,所以打起来更加吃力。 “占星师!我来啦!”道士几人的出场是在半空。 他下来的时候正好压在了一个实验品的身上。他不好意思地起开给实验品贴了个符“抱歉抱歉,你就先站着别动吧。” 根本看不出他哪里抱歉了。 占星师听到声音就下意识斜了身子,眼睛没了真麻烦。不仅不能窥探命运,也不能躲开某人的突然袭击。 “离我远点,干正事。”她嫌弃道。 道士点点头“嗯嗯” 而另一边就不怎么和谐了,no1精神濒临崩溃还强撑着与对面对抗。以至于赌徒是什么时候来到身后的都没有察觉。 “你干什么?!离我远点。”no1拉开距离道。 “你现在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群实验品都朝着你过来?” “关你屁事” “你的状态很不好,到我后面去,别逞强。”赌徒皱眉软下声音道。 “……”no1罕见的沉默了。 他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或者该说什么。他不敢去回应对方,无论怎样,他不敢、也不想去与任何一个人类有更进一步的关系。 他是系统分身。 最后一个,现在仅存的系统分身。 实验进度已经满了,而这种与黄朴淳的摆脱身份不同,他在系统的潜移默化中认可了自己的身份,所以他深知自己与人类的区别。 他不想去面对曾经并肩作战的朋友,也不想去帮助以人类作为实验对象的系统。 他不归属于任何一方,他是自由的,但与之而来的是孤独。 他的背后空无一人,既没有系统,也没有人类。 他可能算是四个分身中最惨的。 至少克洛伊和艾维丝互相是对方的壁垒,至少黄朴淳身后还有一个公会的家人。 他也有公会,但那仅仅是挂一个名字罢了。 他还是知道自己公会有多分散的。 正如名字一样,无业游民。 一人有难八方添乱的那种,也难为玩具商和工匠一直管理了。怪就怪在他当初收人的时候不看人品。 最终,他只是说了句“不用,还是早结束为好。” 赌徒也没听他的,自顾自清理着面前的实验品。 黑洞在人群中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