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夜慈俏皮一笑,“尊上又不是不知道,鼠下的族谱都被灭光了呀!” 做极品,享自由修真! 魔尊强迫自己盘膝在床上闭目打坐,不再看对方,不然会控制不住地想拿无妄剑朝对方太阳穴猛击两下。 夜慈悄悄侧脸,借着月色偷看了一眼魔尊静坐的身影,周围寂静得没有一丝灵力波动。 心中忽然冒出一个非常找死的念头—— 别说,尊上乖巧打坐的样子,还真的挺像小师弟的。 不知过去多久,夜慈终于迷迷糊糊地睡死过去,梦里都是他带着尊上去参加五道四鼎大会。 尊上全程恭恭敬敬地不停叫着他师兄,还给他端茶送水,揉肩捏脚。 而他在问鼎台上扬眉吐气,被所有分域的魔侯围观,白恩恩嫉妒他嫉妒得五官都变形了。 这个美梦却被 寒渊绝涧位于沧阳宗主峰后山最深的地界,说是涧,实则为一片被万丈峭壁合围的绝谷深崖。 谷底终年不见天日,黑雾蔽日,崖壁上都长满了暗紫藤蔓,叶片被啃得参差不齐,留着拳头大的齿痕。 别队的弟子在讲宗内盛传的骇人传说,顾小闲又怕又坚持要听,主要是为了听完再回来跟魔尊几人复述一遍。 孟长川见魔尊神情凝重,以为这小师弟是内心害怕却不敢表露,贴心转移话题:“说起这沧渊赤鳞,你们可知道它是什么系的异兽?” 夜慈来了点兴趣:“什么系?” “雷系,也是深海雷鳞兽的一种,兼控沼泽煞气。” 说话间几人已经抵达寒渊深涧,不远隐隐能够看见隐匿于浓雾中的赤红鳞甲,鳞甲遇风便噼啪迸出雷纹。 孟长川又问:“那你们可知它最怕什么?” “0。0?” “oo?” “--” 几人眼中流露出同样的好奇。 “最怕什么?” 孟长川咳嗽一声。 “最怕打雷。” 夜慈这下真觉得惊蚀海没有幽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