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袖之下的臂膀稳稳环拥,力道半点没松。 烬尘声音依然带笑,却多了丝不明的意味:“虽然二位的奇思妙想十分引人入胜,但是再大声一点,就可以直接叫你们的小师弟起床了。” 言外之意,小喇叭,堵起来。 出鼎后便是乌鸾载着几人回到百初峰,顾小闲从鸾背上滑下来,看到翎泛苍蓝,高傲骄殊的乌鸾,不禁偷偷瞄了一眼前面正跟林更岁交代什么的宗主。 确认宗主未曾发现,他眼疾手快地出爪摸了一把乌鸾的漂亮羽翼。 那动作快得像是做贼,摸完立马缩回来,乌鸾冷凌眸光斜扫他一眼,全然不予理会,自顾自又去梳理被山风揉乱的华美羽衣。 顾小闲小胆儿瞬间膨胀,心想这金乌鸾嗣也不是很凶嘛,还比不上他们膳堂门口那只老爱啄人的大白鹅! 他意犹未尽地回味着刚刚如摸云絮般的手感,想跟林更岁炫耀一下,顺便再偷摸大鸟一把。 谁知乌鸾就这么被他撸翻脸了,一层猝不及防的气浪直接把顾小闲整个刮飞出去。 他身子挂在望星台边缘,只喊得出几声救命来。 “救——救救我啊!小浆师弟!!” 鸟叫和求救的动静早将魔尊吵醒,他翻身坐起,冷脸将头发重新绑好,随后就是一掌拍在不停长唳尖啸吓唬顾小闲的乌鸾头上。 “吵死了。” 瞬间乖巧的乌鸾垂下巨大羽冠,还用头顶最柔软的绒羽顶蹭魔尊掌心,喉咙里发出撒娇似的啾啾声。 和刚才扇飞顾小闲时的高贵冷艳,判若两鸟。 “为什么!”顾小闲被拽回来时两腿还在半空中划拉,嗓音都哑了,“为什么我摸就不行,小浆师弟打它,它还这么乖,为什么!!” 烬尘都看乐了,唇边一抹显而易见的愉悦,朝魔尊道:“看来乌鸾很喜欢你,之前听说我宗内的沧渊赤鳞也对你十分亲近,个个往你跟前凑,你很招小动物喜欢么。” “……” 顾小闲看了眼刚刚差点把他踩成肉饼的琼峰金爪。 这是……小动物? 这不大怪兽吗!! 这个小是按心眼排的吧??! 魔尊只在意一件事,“我们提前出鼎,成绩怎么算?” 烬尘笑问:“你也会在乎没有成绩?” “我拼了命拿到的分,为什么不在乎?” 烬尘笑得有些耐人寻味,“那等成绩出来,你自然便知晓了。” …… 四十八个时辰之后,五道四鼎大会的 秋见棠准备好宣布斩煞夺珠第一名的奖励,身后法阵金榜还亮着,三枚煞核珠旁边便是窦江的名字,牢占榜首,无人可逾。 他开场白才落下半句,篆名光榜却又忽然炽亮频闪起来,所有名姓分数同时消失,整面光幕化成了濛濛白雾。 台下弟子们面面相对,就连秋见棠都猝不及防,转头看向法阵,还以为是灵力供给失衡,才引得光榜失灵。 他正要遣弟子去检查阵眼,光阵却又剧烈一亮,角度突然变成从高空俯瞰,画面紧紧追踪着一道快到模糊的玄色身影。 那身影于荒冢间疾行,脚下白骨铺路,小煞纷纷退避,正是虞山派窦江。 台下一瞬炸开了锅。 “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时候录的!!” “煞鼎里还能留影???!” “往年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有这个环节?惨了惨了,我在里面表现得好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