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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夜小说>魔尊闭关十年连生十一子_甜来哉【完结】 > 第90页(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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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明白烬尘此刻离失控已经只差一线距离,魔尊没有选择再开口激他。  俩人于沉默中又对视良久,直到烬尘眼神越来越热,他才松手,转身走到桌边,取过一只白瓷碗。  碗中盛满褐色药汤,热气已经散去大半,只有苦香还在杯口萦绕。  “喝了。”他道。  魔尊蹙起一丝眉:“这是什么。”  烬尘俯视着他,恶劣又玩味地吐出两个字:“媚药。”  “……”  见魔尊不动,他又道:“不想自己喝,就是想让我用嘴喂你喝?”  听罢,魔尊干脆利落地接过碗,仰头一气灌了下去。  药汁滚过喉咙时有些辛辣,可落到胃里却暖意融融,像有一团极度温柔的火,从他丹田抚摸过去,直到缓和身上那些被修为溃散折磨得疲惫不堪的经脉。  但才喝完,他就被对方攥住手腕又抱去了怀里,这次还坐到男人腿上。  烬尘连对方披散着不慎落在唇角的发丝都来不及撩开,直接低头亲了下去。  舌尖勾着那绺乌发,不断深入,蛮横地占去怀中人所有可以呼吸的空间。  吻到十指都抓着紧紧相扣,魔尊羞恥到不敢睁眼,咽下被源源渡来的津液,才受不了地道:“我都已经喝了,你为什么还要……”  烬尘轻轻笑了,“我没说过喝了就不要。”  他不再假意维持最后一丝风度,再温柔又如何,守着最想碰的人却不能碰,以为可以等到云开月现,结果却差点再次等来痛失挚爱。  与其做一个虚情假意的君子,不如做一个光明磊落的畜生。  他伸指将那漂亮红唇边的银丝抹去,又缓缓放入自己嘴里,还刻意让对面的人将他所有动作看得一清二楚,直看到那雪白脖颈都红了,才又搂住对方的背,妥帖顺着。  “嘴上这么硬,怎么身上却还这么软,嗯?”  青天白日,沧阳宗一百零九峰,除主峰之外的所有山峰上都有弟子在潜心修行,专志问道,可只有他们盖着被褥,关起门来,在殿内吻了一次又一次。  ……  等烬尘似乎被什么急事叫走,魔尊确认他真的走远,才慢慢坐起身子。  脚踝上的玉环锁链跟随他动作一直响个不停,他无暇去管,先检查自己身上,抬手去摸衣襟时,才发现素白中衣的里面系着一道丝络护身符。  他恍惚一瞬,将那东西用指尖勾出来。  络结编得很小巧密致,用的是两种发丝混绞,形如双尾交缠的鱼,鱼眼处各缀一枚玉珠。结芯有一道隐纹符印,肉眼难见,只有探入灵力方能察觉。  这种平安符,要用两个人的头发才能编出来,一人的青丝做骨,一人的乌发做脉,两缕绞织,再注入术者的灵识,便可替对方挡灾。  他视线久久停留在这小东西上,怎么都无法移开。  他会认得这符,不奇怪,因为他亲手做过。  当年他还小,刚到塞下雪身边不久,什么都不懂,只知道这个捡了他的人总往外跑,一跑就是几个月不见人影。  他那时总怕他再也不回来,就偷偷缠着一个会做平安符的老散修学这个,学了好几个月,因为没有灵力,还费上很大功夫,才做出来。  那散修说,用自己和对方的头发亲手编出这道符,就能替对方挡灾,符在人在,符毁人亡。  也只有那时的他才会信这种东西,塞下雪看到符的时候也笑得厉害,训他手笨,编得像被鬼嚼过,但笑完还是把符系去了脖子上,之后也一直戴着,再未摘下。  直到后来那个夜里,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对方一剑穿心。  那一剑刺过来时,他本能地抓住对方胸口那道丝络符,符上全是自己身上溅出去的血,烫得快将符都烧穿。  他身上的无妄剑自己动了起来,反手一剑又刺回去,剑尖穿过塞下雪的胸膛,也穿过了那道平安符。  他亲手做的护身符,就这样又被他亲手毁去。  所以此符,他终生难忘。  可现在他自己颈间也挂上了这东西,编法还比当年他做的精致不止百倍。  至于符里塞的头发,如果他没猜错,应当就是前不久烬尘从他肩上削下的那一缕。  他还想起方才烬尘吻他时,他手按在对方胸前,模糊中无意碰到的东西,似乎……也是这个。  但他已经没有心思纠结烬尘又是如何知道这符的,又为什么要给他俩全戴上。  如果那日烬尘所说都是真的,就说明他的记忆一定被动过手脚,而这个人是谁,不言而喻。  既然要说,却又不全说,倒不如直接将他的记忆还回来,真相究竟怎样,给他个痛快不行?  他赤脚踩在地上,看见屏风前放着沧阳峰的峰袍。  想到那人刚刚吻他时几次三番地想要将手伸进他衣里,只穿中衣还是太危险了,必须穿戴齐整才行。  他站在屏风后,一气呵成地迅速换衣,但再快也快不过那层绢面的透光。  他这一面什么都看不到,可在屏风的另一面,他的所有动作和身形,全部清晰地映在了绢面上。  这扇屏风是他之前震碎后又新换的一架,装饰得清雅不俗,可绢面太薄,光一照,后面的人影就完全藏不住,甚至连一头青丝的晃动都能看得异常分明。  等他将外袍系好,绕过屏风走出来,才发现烬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就坐在对面,眼神晦暗。  看自己的道侣换衣服,是天经地义的事,可隔着一层东西看,始终是比直接看更让人受不了。  倒显得有了点刻意为之的情趣。  两个人心中同时产生不同的想法——  “要亲手杀了那个换屏风的人。”  “要好好奖励那个换屏风的弟子。”  不合时宜地,烬尘甚至联想到了之前在百业司念过的那篇话本——  “只见那魔尊于屏风后弯腿拭剑,腰身轻摆,灯火透过纱屏,将他剪影晕染犹如荒祠妖魅,旖旎撩人……”  艺术,果然是来源于生活啊。    在白恩恩第不知道多少次被万極禁震飞以后,夜慈终于忍不住出手将她拦了下来。  “恩恩,这是万極禁,不是窗户纸,你以为一戳就能破吗??”  “咱们连八極禁都破不了,何况是万極!”  冥绫已经跟那无形的壁障没日没夜地斗了好几天,却连一道裂缝都没撞出来,白恩恩怒不可遏,抓住夜慈的肩膀就要把他吸干。  “哎,喂,喂!!!”夜慈左躲右躲,要不是舍不得打女人,他早跟白恩恩拼命了。  一个二个都拿他当什么,路边的果汁儿也不能这样想吸就吸吧???!  “你就算把我吸干也没用,再加十个我,你也破不开万極禁,清醒一点好不好?!?”  这些日子,夜慈也曾试过用各种方式联络结界内的尊上,可不管是传讯玉简,魔元共鸣,还是暗中传音,全都没用!  甚至拿猎亡镰对着万極禁狂砍,除了把自己反弹出一口老血以外,什么用处都没有。  万極禁,比八極禁还多出几重,可想而知有多厉害,有它在,就连结界里的风都吹不出来。  摆明烬尘宗主这回是动真格的了,就凭他俩,还想把人抢回来??  白恩恩不语,只低头不停修着自己刚刚又被震坏的冥绫。  “你听我说啊,恩恩。”夜慈在她面前蹲下,苦口婆心地劝道:“现在七十六魔城全乱成了一锅粥,偃越那孙子也不知逃去了哪里,而我们就连永夜天到底是哪边的人都不知道!既然尊上不在,你就是惊蚀海的主心骨,与其毫无意义地耗在这,不如咱们先回去……”  “回去?”白恩恩眼神像只毒蜂,恨不得蛰死夜慈:“回哪里去?惊蚀海?”  “没有尊上,哪里还有惊蚀海?!”  “……”夜慈仰天长叹,这小丫头片子怎么就这么死脑筋呢???  “尊上又不是真的不在了!沧阳宗主追了他这么些年,爱他爱得要命,不会真把他怎么样的!难道你连这点端倪都看不出来?!”  “放屁!”如果不是冥绫坏了,白恩恩非用它抽夜慈一百个耳光才解气,“真爱他,怎么可能拿万極禁来关他?!”  “这个……”夜慈声音突然有点飘忽,“强制爱也是爱嘛……”  “你说什么???!”  “没、没没没什么!”夜慈飞快后退三步,“那你说咱们还能怎么办??”  白恩恩站起来,冷声道:“我要去找沧阳宗其余一百零八峰的首座,还有靖察司,长老会,执事堂,总会有人管得了他!!”  她态度决然:“他烬尘修为再高,也只是个宗主,仙门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他敢囚我尊上,就得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夜慈连忙拉她:“恩恩,你别冲动啊——”  “你不敢去,我自己去!”白恩恩抬脚就走,“如果没有一个正道敢管,我就回惊蚀海,七十六魔城的高阶魔修,我全调得动,大不了就开战,既然他烬尘以势压人,那就看看谁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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