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次!!! 颜渐晓更开心了,脑袋边仿佛都冒出许多小花花,乐得像个小孩,一边在他身上晃着腿,一边抱着应青夜的脖颈,结结巴巴道:“那那那那……你都去了哪里?为什么不给我传音啊?你给我传音,我说不定还能跑出来……” 渐晓居在青木宗的西边,偏靠密林,颜渐晓这三年也不全是在试炼境,偶尔中秋或者节日,也会出来和师兄们过。 应青夜瞧着他兴奋的神色,忽然抬起单腿,就近把颜渐晓抵在墙边,捉起他的爪子,看了看他的手腕—— 颜渐晓:“怎么啦?” 应青夜:“小镯子都不带,怎么听得到哥哥的传音?” 颜渐晓愣了愣,失落的说:“我去青木宗的颜颜是小笨蛋 颜渐晓贴在他胸膛上,觉得他这狗腿一蹬倒下去的样子很有意思。 应青夜的心跳很快很快,和他的一样快。 颜渐晓抬手抚了下应青夜鬓边的发丝,忽然有一点点想看看应青夜手臂上的心印怎么样了…… 他可以看吗? 颜渐晓咬咬唇,翻身起身看他,柔顺乌黑的发垂在了应青夜颈窝里,那双亮盈盈的漂亮双眸也目不转睛的看着被自己坐到身下的人。 应青夜见状,呼吸都窒了下,沙哑着声音:“怎么了颜颜……要骑在我身上自己动?” “我……”颜渐晓没太听明白是怎么动,眼神闪了下,只惦记着想看对方的心印了,喃喃道,“我想……” 应青夜微微起身,偏靠在床头,指尖擦上了颜渐晓的脸,轻轻问:“嗯?想什么?” 他这动作温柔又从容,像安抚懵懂的幼妻,目光中满心满眼的都是颜渐晓一人。 颜渐晓被这样的目光看得脸热,耳朵也红。 他好像明白滕迟为什么不让应青夜上山来了。 要是真上来了,别说生一只兔子了,三年能生十只兔子…… “……想我吗?”应青夜忽地凑近,两人的发丝立刻相缠在了一起。 颜渐晓被他突然靠近的动作吓得蓦然往后一退,不料相缠的发丝也被这样一拉,扯到了双方的头皮。 “嘶……” 两人的声音一起响起。 片刻后,两人坐在桌边,应青夜找来一把小剪刀,颜渐晓苦恼的抓着自己的那捋头发。 怎么就缠到一起还解不开了呢! “我剪咯?”应青夜道。 颜渐晓瘪嘴,点点脑袋。 咔擦一声,两缕长长的发丝落了下来,却没有被丢掉。 应青夜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两个小锦囊,将相缠的发丝分别放入其中,自己收好一枚,又把其中一枚锦囊给了他。 颜渐晓懵懵的眨眼:“你这是做什么?” 应青夜笑道:“揣着。” 颜渐晓乖乖的哦了声,把那枚浅粉色的小锦囊放好了。 他们本来想做点什么的,可惜两人的想象很美好,现实却大不一样,两人刚又缩进被窝,莲生金船上就传来了下船声。 莲魄仙府,到了。 …… 莲魄仙府是上古一位大能陨落之地,据传在此陨落之人便是那位从妖魔乱世中杀出重围,成了真神的紫微帝君。 他生前喜欢寻各种宝藏,这莲魄仙府便是他最喜欢的居所之一,喜欢得连最后的陨落之地都选在了这里。 也有传闻说,这府里还藏了数不尽的宝藏,因此,就算这仙府每一年都要开一次,仍然每一次打开都能吸引源源不断的人前来。 这里不像天丹祭一样有人管理,只有简单的仙盟监管者监管秩序,以防魔族混入其中。所以此次前来的人——上至上修界各大世家的少主,下至无门无派的散修比比皆是,每年因夺宝而在此殒命者也不在少数。 金船停靠在了岸边,而上岸没多久,远远的就能看到一座庞大的仙府被强大的灵力笼罩着,一朵巨大的、状似粉青莲花的云朵盘旋在府上的空中。 “这次怎么来了这么多人?”有人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