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吻住的林昭棠同样失神,在她靠近的瞬间就闭上了眼睛,感受到她的寸寸研磨,整个人都软在了她的身上。 一吻绵长,等到分离之际,林昭棠睁开有些涣散的眼,下意识抱紧了她的腰,整个埋在腰间不肯她看。 宋罄书哪里不知道他这是在害羞,一手捏着他的后颈一手抚摸他的长发,笑道:“喜欢我亲你嘛?” 林昭棠轻轻晃了两下不肯说话。 “喜欢我吗?” 宋罄书换了个问题,林昭棠顿了顿,这回没有逃避,他抬起头看向她,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嗯。” 他喜欢极了。 宋罄书摸着他的头发又亲了他一下,看着他也同样欢喜,与他道:“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 林昭棠重重点头。 想到偷听来的话,他移开视线小声凑到她耳边道:“母亲说的话也有些道理,妻主,我可以为你生孩子的。” 他是喜欢孩子的,一方面他确实想要有与妻主共同的孩子,另一方面则是对妻主心里的那个人还有些不安,虽说她说再也见不到了,但这种事谁能说得准? 他觉得有个孩子既能拴住妻主的心,也能让妻主在家庭的氛围里感到幸福,届时不管什么人都不要妄想抢他的妻主。 作为一个夫郎,这也是他的首要任务。 “这事不能急在一时……” 想到生孩子的场景,她觉得这事肯定是有风险的,她刚得着美人,还没好好过过二人世界,并不想这么早让他怀孕。 然而林昭棠却打断了她的话,他道:“不行妻主,这事得急。” 他看着宋罄书眼里的疑惑,他脸上有些发烫,一个男子这般急色急生,实在有些难堪,然而他并不想让这件事往后推。 他抓住了她的衣袖,有些不安道:“难道妻主不想让我生吗?” 他眼底隐隐蓄泪,看着像是一瞬间想了很多,只要她说出不想就能瞬间委屈地哭出来。 宋罄书没想到他这么急,听着他说这话,她无奈揉了揉他的后脑,开口道:“你想要,我岂会不给?” 不过是出个力的事,又不要她自己生,她很是乐意效劳。他既然想生,她没道理阻拦,毕竟若是真的怀上了也能堵着母亲的嘴。 她看着他被亲得嫣红的嘴,视线落在略显凌乱的床榻上,上头还摊着一本昨夜林昭棠看的图册,她看着他,凑近了道:“不然,咱们现在就生?” 林昭棠脸上瞬间爆红,这青天白日的怎么能做这种事? 今日一早本就是例外,如今他可不敢再这么行事,看着凌乱的床榻,他脸上发热,连忙推开宋罄书,隔开了一些距离后整理了下自己的衣冠才道:“妻主,礼不可废。” 宋罄书不知道这两者之间的关联,却并不影响她理解他的拒绝,哼了一声道:“行,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 这话听着耳根都发烫,他不知道妻主怎么有这么多让人听了脸红的词,却怎么都不肯在白日里乱来了,今日一早心惊肉跳的他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宋罄书不过逗逗他,见他不肯就做出一脸可惜的神色,直把林昭棠弄得心软迟疑,就在这时她起了身,毅然决然的出了门。 等她一走,林昭棠下意识朝着外头看去,等看不见她的身影,他才松了口气,连忙起身收拾屋里,今日真是太羞耻了,也不知道母亲父亲看到了多少,实在是丢人。 他把那罪魁祸首的册子往床下一丢,打定了主意不再看。 然后便朝着浴室方向去了,如今他也是有妻主,有人宠幸的男子了,不能不注意个人清洁,然而等他准备好走到浴室门口,他就发现里头竟还有人。 水声透过窗户涌入耳间,放在平日里他该转身就走的,可今日他成了真正的夫郎,与妻主最亲密的事都做了,该好好伺候妻主才是。 他凑到了门前,轻轻敲了敲门,他听到屋内水声忽然停下,便出声问道:“妻主,需要帮忙吗?” 屋内,宋罄书躺在浴桶内朝着外头看去,她看到外头的人影贴近了门前,带着几分不安挪动脚步,她嘴角抽了抽。 这人既不打算与她欢好,也不知什么毛病,总是往她面前凑,一块沐浴不做点坏事有什么意思? 她道:“不必了,我看夫郎手里书本不少,若闲来无事,夫郎可多多研学。” 她声音一本正经的,寻常人听了只怕还真是劝学之言,然而林昭棠却不由得想到方才塞到床下的画册。 今日他的表现确实不好,妻主这是在点他了? 他脸上发热,下意识就想躲开,然而他脚步一转,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门,却停下了脚步。 如今妻主身边只有他,他若是不能伺候好妻主,便是把人往外推了,妻主既然点他了,他便该虚心请教。 这么一想,他又走近了一步,开口道:“妻主说的是,我会好好学的。” 宋罄书没想到他竟应承了下来,他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变化,但她却觉得没这么简单,这林昭棠平日里说个话都脸红,此刻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形。 若不是在洗澡,她此刻定要好好把人看上一看。 这么一想,她又有些后悔了,视线落在门前打算离开的身影上,她开口道:“林昭棠,要不你还是进来帮帮我吧?” 林昭棠脚步一顿,看着眼前紧闭的大门好似洪水猛兽,他憋红了一张脸,不知为何他的妻主忽然又需要他帮忙了,他压根就没有做好准备。 “妻主,方才不是说……” 他想要挣扎一下。 宋罄书听着他的声音,几乎能想到他此刻的表情,不由得笑了笑,躺在木桶边缘处看着外头,“学习也不急在一时,昭棠,你先进来。” 她的声音带着蛊惑,林昭棠心头发热,喉结滚动,他眼睛落在门上,缓缓伸出去去推门。 大门没有插上,一推便开了,他站在门口,下意识去寻找宋罄书的身影,最先看到的是侧边的屏风,那屏风之后一道人影影影绰绰。 水波浮动,声音清晰传入耳中,宋罄书撩动水花,靠在木桶边缘看着下意识关门的男子。 “傻站着做什么,不是说要帮我洗?” 她的声音清疏,听着干净纯粹,林昭棠连忙挥开脑子里杂乱的思绪,从屏风后走过去。 热水氤氲,他的妻主此刻正伸展了手臂靠在木桶边看着他,那双眼睛直勾勾的没有丝毫躲避,擎等着他过去伺候。 水面浮动,隐约可见其中光韵,他下意识错开视线,见着人,他便小声开口,“妻主……” 此时室内一片热气,他都不知道该从何处落脚,宋罄书坦然看着小夫郎害羞垂眸的模样,随手把浴巾丢给他,“过来。” 作者有话说: 无 三月 一道羞涩仓惶的身影从浴室跑出去,林昭棠穿行在廊下,不一会儿就到了自己屋内。 他捂着胸口平复心情,不经意看到袖口处浸湿的水渍时又心跳加速。 宋罄书看着落荒而逃的人影,整个人浸在水中久久不曾浮上来。 她一定坏透了,净逮着这乖巧懂事又不敢反抗的小夫郎欺负,一朝犯禁,她好像越来越没有顾及了。 她揉了揉自己的脸,想不明白为何不过一个月的功夫,她就满心满眼都是他了。 这很不对劲。 她想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归咎于林昭棠,若不是他总是一副那样的神情,她也不会频频去看他。 如今到这步,也算是意料之中了。 她觉得得让自己适应一下,缓和一下,不然以后该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而她选择的让自己适应的方式就是让这个人频频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林昭棠被她拉着在院子里的各个角落不分昼夜,一开始,他还不好意思,被宋罄书软磨硬泡之下很快就屈从了,院子里没旁人,也不怕人看,林昭棠这两月过的可谓水深火热。 这天,林昭棠坐在亭子里喝着补药,看着不远处容光焕发,姿态从容的女子,下意识避开她的视线。 她的视线像火,看一眼他都要着。 宋罄书在开石榴酒,她看着不远处乖乖喝药的男子,搬起一罐酒就朝着他走过去。 “少喝点,是药三分毒,大不了我少碰你就是了。” 她这话说的随性,林昭棠瞪了她一眼,却不肯依。 直到把碗里的苦药治喝完,他才道:“你说得话在那时候可不管用。” 两个月下来,羞涩的小夫郎透着股轻熟的韵味,说话间也少有顾忌,放在两个月前他都不敢想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 平日里宋罄书是很好沟通的,但是在那种时候她压根不听他说话,说要就要,也不顾及他的身子,他只能自己注意些。 宋罄书笑了笑,把酒拆了倒在他面前的碗中,想了想道:“若是我没记错,这酒应该也是壮阳的,你要不要喝点?”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