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夏膝盖磕在他髋骨上,脸差点埋进他腋下,满鼻子都是他流汗后那股更浓的味道,又呛又上瘾。","顾淮箍着她后颈,指头插进她汗湿的头发里,扣得她动弹不得。","他侧过头,看了一眼中圈那边准备上场的傅知聿。","傅知聿站在三分线外,手里转着一颗球,脸色冷得发白。","顾淮收回视线,把温夏往怀里又按了按。","“就坐这儿。”他贴着她发顶说,声音不大,却让半场人都听见,“哪都不许去。”","下半场哨声短促地响起来。","温夏以为他会松手。","结果顾淮弯下腰,偏头凑到她耳边,鼻尖擦过她耳垂,落下又湿又热的气音:","“下训等我。”","说完他才松开她,转身跑回场上。","温夏跌坐在休息席上,腿在座椅上并得死紧,耳朵烧得像被点着,满脑子都是等他。","下半场什么时候开的哨她都没听见。","顾淮跑回场上的步子又大又急,球衣下摆被风掀起来,后腰那条肌肉沟从裤腰里露了一截,又落回去。","她低头看自己掌心,五道红痕横在上面,指缝里还黏着他汗水的潮气。","系统弹出来一行字,蓝得刺眼:“主线任务刷新。限时今晚凌晨三点。目标在书房赶制人工智能创新大赛核心算法时,宿主从背后环抱其腰身,完成告白台词。台词内容已下发。”","温夏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环抱,告白。","“我严肃怀疑你故意玩我啊!”","她抬手把球衣领口往肩膀上拽,指尖还在抖。","场上顾淮正运球过半场,傅知聿贴着他防,两人肩膀撞肩膀,肌肉撞出闷响。","顾淮一个胯下变向把球拉到右手,急停跳投,球在篮筐里转了一圈,进去。","他落地,往回跑,眼风扫过休息席这边,跟她对上。","那个眼神毒得很,意思明明白白——别走。","温夏走了。","从侧门溜的,步子快得像后面追着狗。","回公寓路上她脑子里系统报了三遍倒计时,每报一遍她胃就抽一下。","那台词她默念了一遍,光是默念就够她脚趾抠穿鞋底。","“顾淮,我好像有点喜欢你。”","她对着电梯镜子呸了一口。","什么叫有点,这破台词谁写的。","晚上十点她就洗好澡了。","换了件薄的,系统指定,真丝吊带,黑的,胸前那两团布料勉强兜住轮廓,一俯身就半边往外溢。","她裹了件浴袍在外面,在次卧床上躺到十二点,翻来覆去把床单滚成麻花。","一点四十,隔壁书房键盘声一直没停。","噼里啪啦,敲得又急又密,中间只夹过两回起身倒水的动静。","温夏爬起来,蹑手蹑脚走到走廊,书房门缝底下漏出一条白光。","她站在门外。","系统:“倒计时一小时二十分。其间宿主可自由徘徊,但凌晨三点前必须完成动作与台词。晚一秒,罚。”","温夏把额头抵在门框上,手攥着浴袍带子缠了三圈又松开。","她想回去,腿不肯。","系统上回说要广播,就真广播了。","她信它干得出来。","两点五十,她把手搭上门把。","掌心全是汗,拧了两下没拧动。","第三下拧开了,推开门缝。","键盘声没停。","顾淮坐在转椅上,背对着门,显示器蓝白代码瀑布一样往下滚。","桌上摊着个笔记本,画满流程图,他右手边搁着一罐开了口的蜜桃气泡水,罐壁上凝着水珠。","“放桌上就行。”","他头都没回。","把她当来送水的了。","温夏没动。","他指尖还在键盘上飞,肩胛骨在黑色卫衣下滚动,后背拱出一道弧。","她盯着那条弧线,深吸一口气,一步跨到他椅子后面。","伸出胳膊。","纤长的五指先碰到他侧腰的卫衣布料,再顺着摸过去,两条手臂绕着他精壮的腰身环住。","手掌平贴在他小腹上,隔着卫衣都能觉出底下腹肌的形状,一块一块,硬的。","键盘声断了。","顾淮整个脊背绷成弓弦,转椅被他大腿顶得往后滑了半寸。","温夏被带得往前踉跄,胸口贴着他的后背压上去,下巴顺着力道搁在他右肩窝。","“温夏。”他嗓子劈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干嘛呢。”","“顾淮。”","“嗯。”","“我好像,有点喜欢你。”","气音,又低又轻,从她嘴唇里漏出来,喷在他脖颈侧面。","停了三秒,那三秒里她脸烧得能听见自己耳膜鼓胀的声音,顾淮的喉咙在她嘴唇底下滚了一下,又滚了一下。","他转椅子。","力道大得温夏差点被甩出去,手刚松开就被他反手扣住腕子,往怀里一带。","腰被他大掌掐住,整个人提起来,一屁股坐进他大腿根,胯骨严严实实压着他。","四目相对。","他眼底那点东西烧得她头皮发麻,眼皮一眨不眨,喉结还在滚。","“再说一遍。”","“我说完了。”","“我让你再说一遍。”他手指捏住她下巴往上一抬,拇指正好卡在她下唇边沿,往上顶了顶,“刚才那句,谁让你说的。”","温夏嘴唇被他指头按着,吐字变形:“系统。台词是它给的。”","顾淮盯了她两秒,笑了一声。","低,从胸腔里滚出来的那种,贴着她小腹震。","他捏她下巴的手指没松,另一只手从腰上滑下去,勾住她浴袍腰带,一扯。","系了一晚上的活结散了,浴袍前襟往两边滑开,里头那件黑色真丝吊带全晾出来。","顾淮低头看,视线从她锁骨一路扫到胸口,停住。","真丝贴着她皮肤,布料底下的形状和温度全透出来。","他手背顺着她侧腰抹过去,指节蹭过肋骨,蹭得她腰眼一抽。","“系统还教你什么了。”","“没了。”","“骗我。”","“真没了——”","“它让你穿成这样来告白?”他手指挑开她肩头那根细带子,往下一拨,布料滑了半寸,露出底下一小片白,“是让它教的,还是你自己想穿。”","温夏抬手去捂他眼睛:“是它!系统指定的!”","顾淮偏头躲开,一把攥住她捂过来的手,按在自己脑后。","另一只手顺着她大腿外侧往上摸,掌心粗粝,粗粝得她浑身发紧。","指尖到了胯骨,停住。","“刚才那话。”他低头,鼻尖顶着她的鼻尖,“算不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