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实在是一个纯洁貌美又热情体贴的完美的情人,在琉亚被热闹的人群裹得烦躁的时候,那维莱特为他提供的陪伴感出乎意料地好。 也许那维莱特并不是真心想要对他造成某种影响的呢?琉亚不由自主反握着那维莱特的手,上半身不自觉往对方倾去,那维莱特掀起眼帘,因为心情的忧郁,上翘的眼尾压成一个平缓的弧度,沉而静地与他对视。 他幽紫色的瞳仁竖直,是进攻的前兆,表情却显露出某种殷切的期望。 “你是纯情处龙掉入浪子陷阱25 那维莱特之前说自己能控制“求偶期”并不是个假话,琉亚自上岸,和那维莱特的相处有了肉眼可见的变化,琉亚有意调和这种令他莫名不适应的变化。 依旧是每周一次的幽会,琉亚却会在没有见面的某一天弄出些小动静,有时候是从野外摘来一束垂露的鸢尾花,有时候只是一张写了句叮嘱和情话的小纸条,有时候是一张上了防水封层的照片,照片记录的东西很杂,一片盛开的海露花、一颗被水流冲出嶙峋形状的大石头,一片橙紫色霞光绽放的天空…… 因为彼此职业的特殊性,他们的作息很不同,琉亚隔三岔五就要出外勤,那维莱特也多在深夜回到住处歇息片刻,相聚的时间更短,琉亚便希望这些小物件能让他们的心时不时地亲密碰上一碰。 单单想象对方在收到礼物时的表情,就能让人心甘情愿为他花费些小心思。 然而,收效甚微。 没了求偶的信息素后,琉亚对肉欲的依赖肉眼可见地减少,不再时不时拉着那维莱特胡搞,而非“求偶期”的那维莱特更贴近他最高审判官的形象,居高临下,威严冷厉,那个乖顺略有些粘人的那维莱特,似乎有些消失了,变得沉默而冰冷。 这种变化,与琉亚脱不了干系,他也深知这一点。这让他难得在充满惊险的冒险取材日常中,时不时想起对方,心中泛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也许是愧疚,也许是事情脱离掌控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