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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一想，确实是这样。　　郭辽刷了会社媒，往群聊里丢了个链接：“有人要吃屎！”　　“？？？”昏昏欲睡的工作日下午，刘然和苏阳阳突然来了精神，“这么重口味的吗？”　　苏阳阳点进链接一看，发现楼主和人打赌打输了，被一群人怂恿着吃屎。　　楼主正在评论区逐一回复留言，说他在某论坛打赌某本书不好看，故弄玄虚什么的，看了之后发现书挺好看的，他又不想昧着良心说人家书不行，他好歹是有审美的人，总之，现在不得不兑现承诺了。　　“现在的读者好拼啊。”苏阳阳感慨道，“也不知是哪家出版社的书，这么好命。”　　评论区自然也有网友问，到底是谁家的书，好看到让人吃屎了。　　楼主回复了这条：“《众声》新开的推理连载，书名叫《字母谜案》。”　　蓦然间，苏阳阳睁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奇迹，她甚至揉了揉眼皮，又盯着楼主的回复看了一眼。　　没错，确实是《字母谜案》。　　她把楼主的回复截图发到了群里，郭辽和刘然都沉默了：“这也行？”　　三人跑去“推理天地”瞅了一眼，首页居然都是《字母谜案》相关。　　这下他们知道这期《众声》暴涨的销量怎么来的了。　　苏阳阳忽然“嘿嘿”了一声。　　郭辽和刘然也跟着“嘿嘿嘿”了。　　因为这会儿，评论区已经有不少网友注意到了《字母谜案》这本小说。　　“吃屎也要看的小说到底有多好看？必须瞅瞅去！”　　甚至不需要《众声》杂志社营销一把，《字母谜案》就这样莫名有了热度。　　……　　谢昭也从苏阳阳口中得知了这个好消息，苏阳阳请他放心大胆连载，完全不用担心销量的问题，因为《字母谜案》的口碑已经打响了。　　“吃屎也要看！”苏阳阳一句话荡气回肠，谢昭也不免被她这份气势所感染：“……我加油。”　　他此刻的真实想法是——《字母谜案》怎么和吃屎联系上了？　　这本书和吃屎的关联，正如《暴君》和捉奸的关联，可以说一毛钱关系也没有。　　但就这么莫名其妙扯上了关系。　　总之，销量能涨总比不涨好。　　结束和苏阳阳的通话，季修又打了进来。　　和上一回兴致勃勃讲述自己创作《我欲求仙》的心路历程不同，这一回，季修的语气里带着深深的颓丧：“《我欲求仙》要完结了。”　　谢昭：“……有大几十万字了吧？”　　也该完结了这位朋友！　　季修叹了口气：“你根本不懂我的心情。”　　你贞子大战外星人的心情，0个人懂。　　谢昭就问他，既然不想完结，为什么要完结呢？继续写不就行了。　　“被发现了。”季修重重叹了口气，“被《闲话》的编辑。”　　谢昭表示，编辑这么晚才发现，已经是这位朋友的幸运了。　　“原来我的语气词那么明显吗？”季修哀怨道，“起名的时候我也没多想，起了几个我觉得顺口的，结果……这些名字我之前已经用过了。”　　鉴于他已经放《闲话》鸽子n个月，被抓到现形之后，《闲话》编辑的意思是，《我欲求仙》可以写，但《闲话》的连载也要更上。　　“我哪来那么多精力？”　　谢昭：“……”　　据他所知，季修写《我欲求仙》写到发狠忘情的时候，一天就能写至少一万多字，《闲话》的连载要求是一个月三万字，平均下来一天一千字。　　待遇对比会不会太明显了点。　　谢昭又发问了，继续收到季修沧桑的“你不懂。”　　“贞子已经是过去时了。”季修道，“要完结的话，我就没法写修仙者大战电视机了。”　　“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吗？”　　谢昭仔细回想了一下，确实，他这段时间一边写书一边谈恋爱，对《我欲求仙》的关注不如之前。　　但他明明记得，电视机是连通贞子的管道，按理说是属于修仙者这一方的，怎么突然开始大战修仙者了？　　谢昭没有细问，否则会暴露他没有实时追更《我欲求仙》的事实。　　季修却迫不及待和他分享了，原来，在贞子、湘西老尸等外来力量的帮助之下，修仙者们最终打败了一批又一批外星人，外星人战争至此结束。　　然而，外星人撤退之后不久，修仙者一方忽然遭到了巨大损失，若非主角英明神武，都发现不了，一切原来都是电视机的阴谋。　　谢昭：“！”　　“哦。”他语气十分平静，只为表现自己是一个见多识广的作者，不会轻易震惊。　　“电视机控制了贞子！电视机才是贞子背后的操纵者！从本质上说，电视机和外星人追求的是同一个能量源！”季修的声音振聋发聩。　　“哇哦！”谢昭在听筒前鼓起了掌，“太厉害了，我是说电视机。”　　所以现在修仙设定还有用吗？　　他给了季修的建议：“要不你就两本书一起写呗，把《我欲求仙》好好完结掉，再给《闲话》攒点存稿。”　　“也只能这样了。”季修叹道，“你也很想看修仙者大战电视机的，对吧？”　　“……嗯。”　　他每次和季修聊完都好累，接受的新知识太多了，他大脑消化不了。　　挂断电话，谢昭就凶狠地撸了小小一通。　　气温上来之后，小狸花就有点不肯让谢昭摸了，估计是嫌热，但不管谢昭和谁打电话，它都会猛地一蹬冲过来，偷听谢昭讲话。　　事实证明，小狸花对修仙者大战电视机的兴趣＞人类吃屎＞谢昭和沈灼讲情话。　　唯独修仙者大战电视机这一段，小小一直趴在谢昭旁边听，不肯错过一丝关键信息，苏阳阳和谢昭的聊天它听了一半，至于沈灼的电话，沈灼才开了个头，小小就跑远了，可以说是毫无兴致。　　谢昭怀疑，这是因为沈灼想成为它的爸爸。　　没有任何一种生物会希望其他人成为自己的爸爸，猫自然也不例外，沈灼错就错在野心太过膨胀。　　如果让小小当沈灼的爸爸，小猫咪恐怕是愿意的。　　……　　谢昭继续写《字母谜案》。　　摆在薛京和冷铠面前的难点是，他们究竟要不要从字母歌的角度分析凶手的行凶模式，如果这么做了，显然会被凶手牵着鼻子走。　　薛京将唱片暗示的信息告知上级，上级却认为他的想法很荒谬，要求他继续搜索更多信息，发掘两位被害人之间的关联，同时重点关注李来。　　又过了一周，新的尸体被发现了。　　「“尸体姓陈。”薛京脸色很难看，“c出现了。”」　　「连续三个巧合，那么接下来，凶手所瞄准的目标应该就是d了。」　　在这个案子里，李来的嫌疑又比之前更大了些。　　虽然薛京认为李来未必是凶手，但种种因素都指向了他。　　这么多的疑点，已经不是巧合这个词能说明的了。　　谢昭搓了搓脸，天气一热就是容易犯困，写推理小说又特别不适合犯困，虽然他严谨遵照大纲来写，但除了凶手作案的真实线之外，嫌疑人的线也要补充，神态、细节、作案工具……他趴着打会盹，回来可能就不知道该怎么写了。　　键盘声在屋内响起。　　他用的新键盘是沈灼买的，谢昭其实没有太强烈的换键盘的需求，他一般都用电脑自带的，不过沈灼硬塞给他，还非要他用，他就用了。　　用上新键盘之后的两天，谢昭发现了沈灼的险恶用心——他的其中一个键帽换成了jerry款的。　　谢昭揪着他耳朵质问：“你是不是看到键帽才买的键盘？”　　沉默哥持续沉默。　　谢昭觉得自己掌握了真相。　　他和沈灼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了，谈恋爱也有一阵了，他又不是第一天当写手，要送键盘早就送了，非得等到现在。　　险恶如斯！　　“to的呢？”谢昭伸手。　　沉默哥继续沉默。　　“你聋了？”　　就算被揪住耳朵，他依然选择沉默。　　许久，在谢昭压迫的问询中，沈灼才吞吞吐吐：“没有出to。”　　“骗谁呢？”谢昭用力拽了他一下，这次没有揪耳朵，怕把他耳朵给揪断了，这样就不是《猫和老鼠》了，是《黑猫警长》。　　他准备掏兜，外套口袋没有，裤子口袋也没有，他把外套甩到一边，键帽很小，衬衫口袋也能藏，他分明看到沈灼衬衫口袋凸起了一块。　　然后——谢昭一冲，手再一抓，沈灼再往后一缩，只听“嘶”的一声，沈灼的衬衫被撕开了，谢昭手里握着一根布条，但这根布条没有完全断开，还挂在领口上，谢昭轻轻一扯，沈灼就呈半跪的姿势靠近他，胸肌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