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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体育那几个男生打球特猛，程锐康挺乐意和他们一块打，他看向崔毅：“走吗？”　　“我打得一般。”崔毅拿过钱奶奶手里的两张卷子一块儿塞兜里。　　“没事儿，我们技术也都一般。”程锐康见崔毅同意，来了劲，跟钱奶奶打了声招呼，拉着人回教室放了东西就往球场跑。　　人差不多来齐了，程锐康带崔毅大概认识了下人很快就开场了。　　全场太费体力，他们一般都是打半场。　　崔毅球技不差，说一般都谦虚了，他速度快，加上运球稳，个子高，给他们队拿下不少分。　　程锐康今天格外有劲，他本来运球就挺花，今天过人打的跟才艺展示似的，花得就差跳舞了。　　打了快半小时，中场休息，那几个体育生啊，围过来揽住程锐康往场边张望。　　“干嘛呢你们？”程锐康一脸疑惑。　　“你他妈今天跟孔雀开屏一样，”其中一个体育生道，“我在找你的雌孔雀。”　　这话说完，程锐康下意识看向崔毅，果不其然，对方正看着自己，他赶紧解释：“哪有什么雌孔雀？你丫别给我造谣。”　　陈焕一蹦一蹦的，也过来凑热闹：“哪儿呢？行啊你康康，我们他妈那么多年兄弟情你有情况都不告诉我？”　　过来凑热闹的人越来越多，除了崔毅都围了过来，那几个体育生个子和程锐康差不多，程锐康只能从缝隙里看崔毅，他看见崔毅拿着球在场边慢悠悠地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谁呀？”　　“哪个年级的？”　　“文科班理科班？”　　“我见过吗？”　　“你们怎么认识的？”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跟着崔毅运球的节奏向程锐康砸过来。　　“真没，我要是有　　运动会除了高三初三外，都有准备开幕式，高三初三最先走，走完可以上看台看其他年级的节目。　　节目不少，各种摇韩团舞新宝岛抖舞轮番上场，高二一个班级，路过程锐康他们班看台时为首的小姐姐专门侧过来朝他们这个方向挥了挥手，程锐康还没反应过来，旁边同学已经开始起哄，蹦蹦跳跳围到崔毅身边，抓着他的肩膀晃。　　“毅哥！学妹在跟你挥手呢！”　　“学妹跟你招手呢！”　　“不回应一下吗？”　　“回应你大爷，”程锐康把那些凑热闹的人挤开，一把搂住崔毅，“我们家学霸一一独美好吧。”　　“康康你变了。”　　“我和我前女友暧昧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康康！”　　“回去坐好吧，”白悦盈朝他们挥手，“你们家康康现在是崔毅毒唯，回去坐好吧啊，不然待会儿领导得过来批了。”　　起哄的人都回位置上了，程锐康没松手，胳膊依旧搭崔毅肩上。　　“康儿，”崔毅低声道，“毒唯是什么？”　　听到这个称呼程锐康有些恍惚，自从自己让对方放下后，这个称呼很久没出现了。　　“不知道，”程锐康想了想，“饭圈用语吧，不太了解。”　　第1天没他俩项目，他们就在看台上看看比赛。　　中午吃完饭有段午休时间，不少人自觉回教室复习去了，程锐康和崔毅还没走到教室门口，就被昨天跟他们俩一块打球的那几个体育生拉去篮球场了。　　今天打全场，还加了几个平时一块打球的高二学弟，那几个学弟见到崔毅眼睛都亮了，围上来打招呼。　　“真帅啊，兄弟。”　　“我女神喜欢你，那真是应该呀。”　　“输给你我心服口服。”　　崔毅无助地看向程锐康，程锐康接收到信号，笑着走过去挡开学弟，搂住崔毅：“别八卦了，待会儿没时间打球了。”　　这几个学弟实力也强悍，前两场打得酣畅淋漓，后面那个学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学弟一个二个使足了牛劲，一下场就去学妹身边孔雀开屏。　　程锐康趁着学妹被围住，拉着崔毅去了小卖部。　　这几天大降温，程锐康和崔毅都在校服外套外面加了件棉袄，不过刚才打球热，给脱了，只剩下里面的一件短袖，两人去小卖部去的急，也没穿件外套，就在小卖部里晃悠了半天。　　“现在回去吗？”程锐康挑了瓶农夫山泉。　　崔毅拿着大瓶的东方树叶：“你想回去吗？”　　程锐康摇头：“你想回去吗？”　　“你想让我回去吗？”崔毅看着程锐康。　　不想，不想让他回去和那个学妹碰面，即使他对对方不感兴趣。　　可是他有什么立场说不想呢？　　“看你啊。”程锐康脸上僵硬地笑笑。　　崔毅啧了声，拿过他手里的农夫山泉，去前台付了款，大步流星的就往篮球场走，压根儿没管程锐康。　　程锐康愣了一下，追了出去：“崔毅！”　　崔毅听到他喊自己，加快脚步。　　程锐康加速跑过去，拽住他衣服：“别生气。”　　“没生气。”崔毅板着脸说，放慢了脚步。　　真没生气吗？　　程锐康看着他比锅底黑的脸，并不相信。　　“崔毅，你是不是……”话到嘴边，程锐康突然说不出口了。　　“是不是什么？”崔毅拿着饮料的手不自觉的用力，指节被按得发白。　　是不是还是有些放不下？　　程锐康抿了抿唇，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笑了一下：“没什么，走吧。”　　崔毅松了口气，随便打开了瓶手里的水，仰头灌，喝完才发现是农夫山泉。　　他把自己手里的东方树叶递给程锐康：“你喝这瓶吧。”　　“不用。”程锐康拿过他手里的矿泉水，仰头灌。　　还好刚刚剧烈运动完，脸都是红的，不然又要露馅儿了。　　崔毅把手里的东方树叶贴脸上降温，怎么办？程锐康好像发现了……　　下午比赛的时候，物理和数学成绩突然出了，看台上一半以上的同学都不在了，去比赛的同学大部分也是铅球跳远，不用喊加油，看台上为数不多的几个人，要不然背着英语生物，要不然就翘着二郎腿玩手机。　　很显然，程锐康属于那个被逼迫背生物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