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嚣着用自己的烙印,覆盖住那片别人留下的痕迹。 …… 玫瑰花瓣被柔软的东西粗暴碾碎,洇出一小片秾丽的颜色。 理智让虞璟快点停下来,因为邬欲雪大概率会生气。 他已经感觉到怀里的脊背绷到了极致,像一张被拉到满弓的弦。 还有刻意忍耐下,仍旧难以抑制的细微气音。 细而短促,像是被扼住了咽喉的鸟。 可是对方无处可逃。 依旧只能这样乖顺地、僵硬地困在他圈出的牢笼里。 ……或许,还可以再过分一点。 虞璟意识模糊地想。 滚烫的体温烧得他头脑不清,骨血深处那些恶劣的因子却因此活跃起来,叫嚣着索取更多。 他终究还是没有忍住。 像一条被勒令禁食太久、饿到发狂的恶犬,在缰绳松脱的瞬间,回扑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狠。 …… 防止猎物挣扎的地发生了。 ……当然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虞璟这个随、处、发、情的的神、经、病。 邬欲雪咬了咬牙,口腔里还残留着血腥味,那是咬破虞璟手掌时留下的。 他已经无暇顾及自己现在看上去到底有多狼狈,反正肯定不像是在干什么正经事就对了。 他匪夷所思地想,难道还没攻略完成一个人,他就要被当成变态了吗? 以亓序的性格,看到他这幅样子,好感值会直接跌破负值吧。 ……而且现在虞璟还是一副不打算停的样子。 扎人的红发蹭着他的颈窝。 虞璟刚才还贴在邬欲雪耳边冠冕堂皇地说,这就是他答应和邬欲雪合作讨要的训狗 虞璟话音刚落。 亓序的表情扭曲了一瞬。那张温润俊秀的脸上,惯常戴着的温和面具彻底碎裂,脸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眼神好似被寒霜冻住,直直落在邬欲雪身上。 邬欲雪闭着眼,呼吸着好不容易得到的新鲜空气,仰着脸微微喘息。 他整张脸都泛着不正常的薄红,雪白的底子蒸出一层薄薄的汗,像被春潮洇透的桃花瓣。乌发凌乱地黏在脸侧,额角、鼻尖泛着莹润的光,睫毛都是湿的,急促颤抖着。 他张嘴喘着气,吐息湿热,唇间一闪而过的红与白,比他此刻脸颊的颜色还要秾丽几分。 再往下,是覆盖了一串细碎红痕的雪白颈侧。 任谁都能看出来,刚才在衣柜里虞璟对他做了什么。 亓序脖颈的青筋跳了跳,拳头捏得骨节泛白。他猛地伸手把邬欲雪拽出来,拉到自己身后,一句话都不想和虞璟多说,转身就走。 虞璟冷哼一声,攥住邬欲雪另一边手腕,从衣柜里出来,扭了扭脖颈,嘲讽道: “你们学生会的不是一向最光明磊落了吗,怎么还光天化日之下干起抢人的行径了?”